鳳清歌來到慕蕭的牢房。
慕蕭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畢竟沒有人會來看他這個将死之人。
“你到底是誰?”
她不是鳳清歌。
鳳清歌明明已經死了,他親眼看着她死的。
死而複生,他可不信。
鳳清歌對慕蕭的問題
并沒有感到意外,畢竟當初他可是看着她死的。
而且自已和他記憶中的鳳清歌完全不一樣。
“我和你口中的那個她是同一個人,但是也不是。”
鳳清歌看着慕蕭,嘴角勾起弧度,卻有些涼薄。
“慕蕭,你知道嗎?你當初讓那些殺手殺我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我是死了,但上天給了我一次報仇的機會,所以我活着回來了……”
鳳清歌的話全是真的,前面是真,後面也是真,但後面說的是她自已。
既然上天給了她重生的機會,那她就可以回神界報仇!
鳳清歌慷慨激昂地說着,并沒有注意到房頂有人偷聽。
房頂上,君墨邪臉上帶着面具一襲紅衣自然地散漫在房頂,如煉獄的血蓮。
君墨邪拿掉瓦礫透過縫隙看着鳳清歌。
聽到鳳清歌的話,眸光暗沉了幾分,周圍的氣息也變得沉重危險起來。
心痛?
“不過現在我玩夠了,遊戲結束。”
鳳清歌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鳳清歌剛想動手,殺了慕蕭,上空出現一襲紅衣。
鳳清歌嘴角一抽,一看到紅衣,就知道是那個悶騷的君墨邪來了。
爲什麽要說君墨邪悶騷。
因爲人長的邪魅就算了,還穿一身紅衣,這不是悶騷這是什麽。
君墨邪緩緩落在鳳清歌身邊。
鳳清歌看見君墨邪咬牙切齒:“你怎麽又來了?”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眉眼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把又字去掉,本尊一直就沒走。”
鳳清歌一愣,沒走?
這家夥一直在她身邊?
君墨邪看着牢裏的慕蕭。
她剛才說她心痛,是因爲這個男人?
實力低,長得也不怎麽樣。
小東西眼光真差,居然能讓看上他。
不行,得矯正小東西的眼光,至少找一個比他差一點的。
他現在看着這個人,心中可是不舒服的很,尤其是想到小東西剛才那一句,心痛。
他就有種想撕碎他的感覺。
她可是他的小東西,怎麽能允許别人欺負她。
以後小東西要是喜歡了一個人,他得替她把關。
實力沒有他三分二的不行,長相比他差一大截的不行,地位不比他高的不行。
君墨邪此刻心裏這樣想,到後來,他恨不得将自已推銷給鳳清歌。
君墨邪沖慕蕭一揮,強烈的掌風朝慕蕭飛去,慕蕭慘叫一聲,便沒了氣息。
“小東西,你剛才說心痛,是因爲他?”
鳳清歌硬着頭皮點頭。
自已都說了,還怕點頭承認嗎?
君墨邪眼眯了起來,周圍的氣氛沉重了幾分。
隻見君墨邪薄唇張開,嘴角蠕動,一字一頓道。
“眼、真、瞎!”
鳳清歌:“……”
深吸一口氣,忍住!
不要同這種凡人計較。
自已重生到這具身體裏,她的情緒也由自已接收了。
她剛才那番話,隻是替原主說的而已。
怎麽到了他嘴裏,就像她眼瞎看上了慕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