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麽要告訴她?”
慕白看着鳳清歌:“是我要和你聯手對付丞相的,我怎麽可能隻讓晴兒隻怪你一個人。”
鳳清歌微微搖頭。
就算慕白不和自已聯手,自已也會對付丞相的,他這又是何必呢?
鳳清歌每天用銀針給慕白拖針,而近幾天,慕白的腿有了知覺,感覺到疼了。
鳳清歌最後一天爲慕白拖針。
慕白坐在輪椅上,有些激動,但盡量平複自已的心情。
最後一天,他終于可以站起來了。
十年了,而今天他可以站起來了。
鳳清歌給慕白拖針,過程中慕白死死地抓住床邊。
因爲他的雙腿多年來沒有知覺,這一有隻要是細微的痛,都被無限放大。
鳳清歌的動作很快,但對于慕白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痛不欲生。
床上,慕白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但這是咬牙撐住。
過了一會兒,鳳清歌将針拔掉。
鳳清歌看着慕白說道:“這是最後一次爲你拖針,你馬上就可以站起來了,但記住要循序漸進,不要運動太多,以免傷了神經。”
慕白點頭。
“好了,如今你的腿也能走路,本王也該離開了。”
鳳清歌便向外走去。
慕白看着鳳清歌想說什麽,卻終沒有開口。
自已和她始終不是一路人。
鳳清歌走出房間卻見暗羽衛和暗影衛早已經在等候鳳清歌。
鳳清歌看着暗羽衛和暗影衛一起勾肩搭背的,嘴角勾了勾,看來不妄費自已的苦心。
“殿下。”
暗影衛和暗羽衛看見鳳清歌齊聲道。
“殿下,媚娘傳信給殿下,說是有異火的消息了。”
鳳清歌清冷的眸閃現光亮。
她可沒有忘記自已的特殊。
她沒有心,有的是一團火,維持她生命的本命火。
但如果要自已掌控它,必須要異火的精火,激火它,才能爲她所用。
“走,春月樓。”
……
春月樓裏鳳清歌坐在包間裏。
鳳清歌站在窗口拿着酒杯,從上往下看正好能将春月樓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這時門開了。
媚娘從外面進來。
“公子,你來了。”
“嗯。”
鳳清歌點頭。
“公子,你要找的異火……”
這時從樓下傳來一陣喧鬧。
“我們春月樓的規矩,如果姑娘們願意把自已交給客人,才可以,而今天我玲珑願意與在坐各位中的一人一夜風流,你們有誰願意?”
玲珑站在台上,台上的客人聽到玲珑這樣說,激動的跟打的雞血似的。
“玲珑姑娘,我願意!”
“我願意!”
“選我,玲珑姑娘!”
……
台下一片吵雜。
畢竟玲珑是花魁,要身段有身段,要相貌有相貌。
包間裏鳳清歌看見了,目光清冷,沒有任何表情,似乎與她無關。
媚娘看着鳳清歌,心下歎了一口氣。
玲珑對公子仍不死心,想出這個辦法,可是公子全然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
玲珑怎麽喜歡上了公子這樣無心的人,真是可憐她了。
哪怕知道沒有結果,卻依然心存一絲希望。
“公子不阻止玲珑嗎?”
媚娘說着,觀察鳳清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