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明來找鳳清歌。
“鳳歌,我們宗主沒有同意你進宗門。”
單明略有歉意地說道。
鳳清歌搖頭,她原本就沒希望一下子便能進入丹宗,當丹宗的長老。
“但你放心,我們宗主說看看,證明你還有機會。”
單明怕鳳清歌誤以爲進不了丹宗,緊接着說道。
“沒有什麽那我就先走了。”
單明說道。
他得馬上回宗把這件事告訴宗主。
丹宗的人陷害鳳歌,又用低劣丹藥,萬一丹宗賣的丹藥裏也有低劣丹藥,那不僅是丹宗的名譽的事了,還有可能會背上幾條人命。
……
單明把這件事完完整整地告訴南玄月。
而南玄月将這件事交給鍾烨。
“宗主,你要交給二長老?”
單明有些不贊同。
鍾烨這個人包庇自已的弟子,私情罔顧。
宗主竟然要将這件事交給他。
而南玄月擺擺手,示意單明不要再說了。
單明隻好作罷。
而鍾烨看向單明滿臉的倨傲。
“對了你不是說鳳歌會煉丹還會醫術嗎?那就讓她進入丹宗,隻是長老之位沒有空缺,便讓她當丹宗的客卿長老,待遇和長老一樣。”
單明心下一喜,便退下了。
隻剩下南玄月和鍾烨。
南玄月背對着他。
“二長老,你可别讓本宗主失望。”
南玄月聲音清冽,卻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而鍾烨以爲南玄月是在說讓他調查的那件事。
當即鍾烨行了禮鄭重道:“我一定不會讓宗主失望。”
南玄月揮了揮手示意鍾烨下去。
鍾烨離開,南玄月轉過身,如若明月揮撒下來清冷的月光。
鳳清歌的小院。
鳳清歌讓傲風飛鴿傳書給媚娘,讓她查丹宗。
天色已晚,鳳清歌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
突然鳳清歌猛得睜開雙眼,一張美的令人癡迷的俊臉就在鳳清歌面前。
鳳清歌猛得推他。
君墨邪後退了幾步,鳳清歌看着君墨邪。
這家夥這個時候來她房間裏,還離她那麽近。
“君墨邪你又想幹什麽?”
鳳清歌聲音極爲清冷。
“小東西,你今天是不是說什麽不該說的了?”
君墨邪臉上沒有平時邪肆的笑,而是一臉的嚴肅。
這樣的君墨邪,鳳清歌從沒有隻過。
但想想今天她也沒有說什麽。
“我說了什麽?”
“你是不是說了,要以性命保證?”
鳳清歌點頭。
她确實說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做不到的後果。”
鳳清歌搖頭。
她沒想過,更何況,她爲何要想。
當時她隻是看見他們都不相信自已,她才那麽說。
而且她對她的醫術很自信,隻要她想治,沒有治不好的。
君墨邪手上青筋綻露。
“呵呵。”
沒想過。
鳳清歌:“……”
她覺得這是他嘲諷她的。
突然君墨邪轉過身背對着鳳清歌。
“你知道你随便就拿性命做賭注,可有些人想活着,卻活不了。”
君墨邪語氣沒有任何情緒,眼中劃過一抹傷痛。
可惜君墨邪背對着鳳清歌,鳳清歌并沒有看見。
鳳清歌的心像是被揪住。
想活都活不了,那又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怪不得君墨邪是這個反應。
他是曾經經曆過還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卻體會到那種想活活不了的痛苦?
鳳清歌雖然看不到君墨邪的表情,但她卻從君墨邪的背影感覺到他是那麽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