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要搬到丹宗。
此前鳳清歌沒有見到君墨邪。
“二長老?”
一個弟子看着鳳清歌道。
單明臨時有事,不能來接鳳清歌,便派了一個弟子來了。
“嗯。”
鳳清歌隻是清冷地點頭,應了一聲。
弟子看見鳳清歌,十分震驚。
弟子間都傳聞,新上任的二長老很年輕,但誰也沒想到,居然這麽年輕,是一個少年。
連二十都不到吧!
再看自已,比新長老還要大,卻隻是一個普通弟子。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弟子帶鳳清歌一處住所。
“二長老,這就是您以後住的地方,因爲時間伧足我們隻是把它翻新了一遍。”
“嗯,沒有什麽事了,你先回去吧!”
“是。”
弟子離開了。
鳳清歌此後就住在這裏,一連幾天都沒有出去過。
丹宗裏的鋪天蓋地的都是關于鳳清歌的傳聞的。
而君墨邪在鳳清歌在丹宗的幾天裏也沒有出現。
鳳清歌站在庭院門口,自已房裏呆了幾日,也該出去走走了。
路上,往來的弟子看到鳳清歌的容貌,都愣住了。
翩翩公子世無雙。
這句話用在她身上最合适不過的。
不過,長相如此俊美,他們之前怎麽沒有見過?
目光落在鳳清歌的服飾上,看鳳清歌的眼神都變了。
從驚豔變的震驚難以置信。
……
“江師兄,你出關了!”
“江師兄,之前能煉制六品,現在能煉制七品了吧!”
“江師兄不虧是大長老的首徒,天賦果然是極高的。”
在鳳清歌前面不遠處,一群丹宗弟子圍着一個男子。
男子一身冷傲,不願與他們多話,但臉上卻是隐藏不住的得意之色。
鳳清歌似是沒看到,直接從他們身旁走過。
江靖宇眼角撇見鳳清歌。
這讓一直被衆星捧月的他,十分不滿。
“站住,你是誰?我怎麽沒有見過你?”
鳳清歌對身後傳來的聲音毫不理采。
江靖宇卻好似被人挑釁。
“站住,我讓你站住你沒聽到嗎!”
江靖宇怒喊到。
鳳清歌腳步一頓,轉過身清冷的雙眸地看着江靖宇,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笑意最深處,卻有些涼薄。
“你叫我?”
而那群人看到鳳清歌的時候都倒吸一口氣。
這個人長得未免也太妖孽了吧!
之後震驚的是看到鳳清歌的服飾。
雖然和他們同是白衣,上面有一個丹字,胸前卻有一個徽章。
徽章隻有長老的衣服上才有。
而江靖宇看到鳳清歌,也一愣,但眼尖發現鳳清歌的服飾和他們的不一樣。
“大膽,你竟然敢偷盜長老的衣服。”
江靖宇厲聲呵斥。
而周圍的弟子目光複雜地看着江靖宇。
江師兄,剛出關,恐怕還不知道,二長老已經換人了,就是眼前這個少年。
雖然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這段時間一直在傳,新任長老如何年輕,天賦如何強大。
今日一見,果然很年輕。
“江師兄,你剛閉關出來,還不知道,二長老據說犯了錯事,被趕出宗門了,而二長老就換成了眼前這個少年。”
一個弟子對江靖宇說道。
江靖宇眉頭一擰,明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