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明帶鳳清歌來到正堂。
正堂,南玄月坐在首位,兩邊坐着的是長老。
在鳳清歌進來那一刻,所有長老都看向鳳清歌。
表情嚴肅目光嚴厲。
乍一看,像是三堂會審,而鳳清歌是被審的。
空氣凝固了幾分,南玄月旁邊的長老說話了。
“鳳歌,你可知錯?”
那位長老并沒有稱鳳清歌爲二長老,可見他并不承認鳳清歌的身份。
“他是六長老。”
單明在鳳清歌旁邊小聲道。
鳳清歌目光清冷地看着六長老,聲音冷冽。
“六長老,我不知我何事做錯了?”
還沒等六長老說話,六長老對面的長老卻開口了。
“不知做錯了何事,你當當長老竟然和弟子比試像什麽樣子!”
那個長老滿頭白發,看着鳳清歌眼神犀利,帶着濃濃的不喜。
“他是大長老。”
大長老?
自已剛繼任長老之位,應該去見他,但自已沒去。
而且自已還和他的首徒比試了一場,江靖宇履行承諾去戒律堂受刑,自已又關了他一個月。
難怪對自已那麽不善。
單明又小聲提醒了一句:“江靖宇就是大長老的徒弟,你罰了大長老最引以爲傲的徒弟,恐怕長老中對你最有意見的就是大長老了。”
鳳清歌點頭,看向大長老冷笑。
“大長老,說我錯在不該和弟子比試,而我殊不知,弟子可以随便挑釁長老,亦或者說長老就是這樣教導弟子的!”
“你……”
大長老氣得胸口起浮幅度很大。
他身爲大長老多年,曾來沒有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她還是第一個!
單明覺得鳳歌這樣說原本對她有意見的長老,現在意見更大了。
尤其是大長老,你罰他徒弟就算了,現在又這樣說他教導不方,就不怕他給你穿小鞋。
鳳清歌看着大長老,冷冷一笑:“我答應大長老的徒弟和他比試,但最後我不還是用長老的權力懲罰了他對長老不敬之罪,大長老我又哪裏做錯了?”
鳳清歌又随後看向南玄月:“宗主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還未等南玄月開口,鳳清歌便輕身離去。
大長老看見鳳清歌走了,有些惱怒:“宗主,你看看她的态度,哪點像個長老的樣子,宗主你讓這個毛頭小子當長老簡直就是胡鬧!”
南玄月沒有吱聲,似乎默認大長老的話。
而單明看見鳳清歌走了,心中百感交集。
他覺得他哪裏是找一個長老而是一個小祖宗,可憐了他這把老骨頭,還要跟着她擔驚受怕的。
鳳清歌回到小院,傲風被她打發去和暗衛一起訓練了,院子裏隻有她一個人。
鳳清歌正躺在躺椅,手拿酒壺,仰天傾倒,準确地落在鳳清歌的口中,好不悠閑惬意。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鳳清歌起身去開了門,卻見單明站在門口。
“今天是什麽風把三長老吹來的?”
鳳清歌看着單明眉捎微挑。
在正堂受氣來的單明聽着鳳清歌的話,再也忍不住了。
什麽風,當然是你招惹的那陣風,把我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