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殘天宗。
“把他綁好,回去的時候帶回去。”
鳳清歌把令牌收好,等回去交給南玄月處理,她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好端端的一個任務竟然變成了一個陰謀論。
但又不關她的事。
“現在已經知道是誰做的,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解藥。”
鳳清歌聲音清冷。
溫如玉有些苦笑地搖頭。
“這不是瘟疫,可脈像卻和感染瘟疫差不多,這種情況我們從未遇到過,實在是無從下手。”
鳳清歌點頭:“我們現在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下毒的殘天宗弟子。”
鳳清歌清冷的目光掃了掃在場的人。
“你們誰去逼供?”
“本長老去,本長老去。”
鳳清歌話音剛落,單明很主動地應合。
不是瘟疫是中毒,又在河裏下藥,都是鳳歌發現的。
如果自已不做點什麽,顯得自已沒用。
鳳清歌看着單明十分的主動,嘴角一抽,點了點頭。
單明走進一個房子裏,房子裏,下毒的殘天宗弟子正被綁在一個椅子上。
單明調整了一下表情,瞬間滿臉變的堆滿笑意。
“你是殘天宗的弟子?”
單明笑道。
殘天宗弟子看見單明,又轉而低頭,對單明的問題沉默不語。
單明也不生氣,依舊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
“這樣吧,你我做一個交易,你把解藥的藥方給我,我就放了你怎麽樣?”
殘天宗弟子聽聞,緩緩地擡起頭看着單明,眼中分明在說‘你以爲我傻?’
單明臉上還帶着笑意,負身後的手猛得攥緊。
忍住,不能用粗,他留着還有用。
單明在自我勸慰。
下一秒,單明狠狠地踹向殘天宗弟子。
殘天宗弟子倒地,覺得自已的内傷都出來了。
單明開始打殘天宗的弟子。
門外,鳳清歌一群人聽着門裏傳來的動靜,都爲殘天宗弟子捏了一把汗。
鳳清歌嘴角一抽。
就知道會這樣。
單明身爲丹宗最公平嚴明的三長老,同時也是脾氣最爆燥的長老。
希望那個殘天宗弟子挺的住。
但單明還是有分寸的,最多半死不活。
單明打了殘天宗弟子一頓,殘天宗弟子臉又紅又腫,腫的像是饅子,嘴角還留着鮮血。
單明問殘天宗弟子說不說?
殘天宗弟子依然搖頭。
單明咬牙切齒最後一字一句地說出幾個字:“冥、頑、不、靈。”
單明拂袖冷哼,不能再打了,不然就死了。
要是死了,解藥怎麽辦。
走之前,給殘天宗弟子一個丹藥,直接讓他咽了下去。
殘天宗弟子咳的不行,單明走之前還給了殘天宗弟子一腳。
單明理了理衣服,走出門,看到他們正在看他,心裏有些發虛。
單明假裝鎮定,然後輕描淡寫:“沒有審出來。”
鳳清歌嘴角微微抽搐,她就知道。
“我去。”
江靖宇開口。
過了江靖宇出來,微微搖頭。
“沒有審出來。”
之後墨冉去了,接下來又是幾個醫宗弟子,他們出來無不搖頭。
鳳清歌沒想到,一個殘天宗弟子嘴這麽硬。
殘天宗是給他們灌什麽迷魂湯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