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如煙樓,裏面都是歡聲笑語,歌舞升平,金迷紙醉。
憐兒跟緊鳳清歌。
這時如煙樓的掌事看見鳳清歌等人,便走過來。
“這位公子長的好生俊俏,看着面生,公子是第一次來吧,不熟悉,由我雪姻爲公子介紹……”
雪姻向鳳清歌說道。
目光落在憐兒身上,這個人……
憐兒知道雪煙在看着她。
有些不自在往鳳清歌身後躲了躲。
而鳳清歌目光幽深地看着雪煙。
雪煙不在看憐兒。
這個白衣公子的眼神真是可怕,她竟然感覺到那眼神竟然比寒冰還要冷。
“公子樓上請。”
雪煙含笑道。
鳳清歌微微颔首,走上樓去。
憐兒趕緊跟上鳳清歌。
雪姻看着鳳清歌一行人,男人來這不都是找樂子的,怎麽會帶一個女子來。
雖然憐兒穿着男裝,一般人看不出什麽端倪,但雪煙在如煙樓多年早已經煉成了火眼晶晶。
就算裝的再怎麽像,她也能分辯出來。
而鳳清歌從小就以男子身份示人,行爲舉止偏向男子,更何況鳳清歌有幻戒,别人再怎麽看都看不出鳳清歌是女子。
“如兒,去叫伶傾伺候那位公子。”
“是。”
雪煙旁邊的侍女答道。
包間裏鳳清歌等人坐在那裏,這時進來一位女子。
女子身姿輕盈,纖細可握,身着白色衣紗,飄飄欲仙。
女子向鳳清歌微微行禮:“公子,小女子名叫伶傾是掌事叫,小女子來伺候公子的。”
鳳清歌坐在位子上擡眼看了一眼伶傾。
“起來吧。”
伶傾起身看到鳳清歌十分震驚。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俊美的人!
“嗯?”
鳳清歌見伶傾看見她發愣,一個音,有些疑惑。
伶傾趕緊回過神來,笑問道:“小女子擅長撫琴,不如讓小女子給公子撫琴一曲?”
鳳清歌點頭。
伶傾輕撫琴指尖起落間琴音流淌,如潺潺流水般清冽空靈,連綿不絕……
在場所有人都沉浸在琴聲裏。
一曲終盡。
“伶傾姑娘彈的不錯。”
鳳清歌贊賞道,但語氣依然清冷。
伶傾微微行禮。
“多謝公子誇獎。”
鳳清歌微點頭。
“公子不如讓小女子再撫一琴?”
“好。”
鳳清歌道。
包間裏又再一次響起空靈的琴聲。
鳳清歌邊聽邊品酒,過了許久,琴音落下,鳳清歌淡淡道。
“時間不早了,本公子該回去了。”
伶傾點點頭。
鳳清歌離開包間,淩風他們跟在鳳清歌的身後。
走在走廊上鳳清歌都能聽到樓下傳來的吵鬧聲。
“漣漪姑娘明明是我先請的,應該陪我。”
“是你先請的又怎樣,我是如煙樓的常客,出的價比你高,漣漪姑娘應該陪我才對。”
樓下一個十分俊美的公子和一個長相粗犷的男子在争吵。
而雪煙在中間試圖讓他們别吵了,但卻是無勞。
俊美公子身旁的小厮,拉了拉自家公子的衣服。
“公……公子我們還是回去吧,萬一被……知道公子偷跑來這種地方,一定會懲罰公子的。”
俊美公子看了身旁白白淨淨的小厮。
“怕什麽,你不說,我不說有誰會知道。”。
俊美公子眼角無意間撇到一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