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鳳清歌回到房間。
房間布滿大喜日子的紅色綢緞。
鳳清歌進入房間。
夜傾城一身紅色嫁衣坐在坐上。
鳳清歌勾勾唇:“蓋頭是本王幫你拿掉還是你自己弄?”
夜傾城自己将蓋頭拿下來,露出那張美的令人窒息的臉。
而鳳清歌坐在凳子上,喝着桌子上準備好的酒。
夜傾城走到鳳清歌旁邊。
“晚上本公主睡在床上,你睡在地上。”
鳳清歌饒有興趣地看着夜傾城。
“這是本王的房間,本王憑什麽要睡在地上?”
鳳清歌尾聲向上翹,聲音清冷如玉落在玉盤。
夜傾城一時有些發愣。
聲音真好聽。
慢慢夜傾城回過神來,臉頰微紅,自己剛才聽她的聲音,居然愣住了。
“那我們一起睡在床上,但我們之間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夜傾城說着,在床上劃分出一分隔線。
一半是鳳清歌的,一半是她的。
鳳清歌清冷地點頭應下。
睡下,夜傾城躺在床裏,鳳清歌躺在床邊。
夜傾城眼角撇向鳳清歌。
這個男人當真說到做到。
兩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氣氛十分尴尬。
夜傾城臉有些微紅道:“明天那個怎麽辦?”
鳳清歌睜開清冷的雙眸,眼中十分清透卻帶着疑惑:“哪個,怎麽辦?”
夜傾城臉如同燙熟的螃蟹,更加的紅了。
“那個。”
“到底哪個?”
鳳清歌疑惑不減。
“就是女子在新婚之夜都會落紅。”
說着,夜傾城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
鳳清歌明白了,原來夜傾城說的那個,是指女子的落紅。
鳳清歌也有些尴尬,輕咳了幾聲。
“這件事交給本王就行了。”
夜傾城臉紅着點點頭。
夜已深,微涼。
床上鳳清歌突然睜開了雙眸。
入眼眼前君墨邪出現在鳳清歌面前。
君墨邪一襲紅衣,漫步走來妖冶邪肆。
鳳清歌坐起身,看着君墨邪。
君墨邪遞給鳳清歌一壺酒。
鳳清歌接過。
君墨邪挑眉:“喝酒?”
鳳清歌勾唇,紅唇輕啓:“好。”
皓月當空,清冷的月光灑下來,如同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
君墨邪和鳳清歌兩人坐在房頂喝酒,頭頂是清冷的明月,喝着酒,好不惬意快哉。
鳳清歌喝着酒,這是他們第二次在房頂喝酒。
第一次是她被派遣到邊城的時候。
君墨邪擡起頭一直夜幕上挂着的明月,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君墨邪才緩緩開口:“小東西,你知道嗎?有人生來就是不該存在這人世間,所有人都希望她死,可是後來她死了,真的真的死了,什麽都沒有留下……”
君墨邪嘴角依然嗤笑,語氣邪肆,卻帶着寒冷刺骨的寒意。
鳳清歌看着君墨邪,現在的君墨邪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雖然邪肆,但卻顯得十分的落寞,周圍氣息蒙了上厚厚的陰影,滔天的恨意如洶湧的洪水……
君墨邪剛才說,有人生來就不該存在這人世間,這是一種什麽感覺?
想活卻活不了,生下注定隻一個結局,等待死亡。。
相比之下,自已重生了,比君墨邪口中那個人不知好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