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天就過去了,鳳清歌和君墨邪之間的感情似乎更加親密了。
但是他們兩人并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感情發生了變化。
最後的期限已經到了,鳳清歌向珺如是去要幻戒。
珺如是将幻戒還給鳳清歌,依依不舍道:“現在就要走嗎?不能再多留幾天嗎?”
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好不容易進一步,現在清歌卻要走,那自已這些天的功夫不都白費了?
不行,他要去找墨邪攔住清歌,不要她離開。
鳳清歌帶上幻戒又恢複了翩翩少年郎的樣子。
鳳清歌看着修羅宮,目光依舊清冷,但心底卻有一絲不舍。
鳳清歌覺得可能是在修羅宮住了一段時間,心中有些不舍,也算正常。
但鳳清歌不知道,讓她不舍的是人而不是物。
“殿下,我們接下去那?”
淩風道。
這些天殿下一直穿女裝,他們适應了,但是殿下現在又換回了男裝,居然還不适應了。
鳳清歌想到,自已出來奪神器已經有好長時間了。
宣姐她們一定很擔心,自已現在也該回去看看了。
“回邴峽國。”
鳳清歌道。
鳳清歌等人剛走,珺如是匆匆地來到君墨邪的殿宮。
君墨邪知道今天鳳清歌要離開,但他沒有去送她。
因爲他隻要一想到鳳清歌要離開,心裏就十分煩躁。
他怕他去送她,自已會忍不住……
爲了壓下心中的煩躁,君墨邪直接端起一杯酒喝了下,企圖壓下心中的情緒。
這時珺如是來了。
“墨邪,清歌走了,你不去攔她嗎?”
君墨邪沒有什麽情緒道:“爲什麽要攔她?她有自已的事要做,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
他知道她有自已的事,但是知道她離開自已的心還是有一絲不舍。
珺如是一聽,有些無奈:“墨邪那我問你,你對清歌,有沒有動心?”
他一看墨邪就知道,明明不舍得她離開,卻嘴上硬說沒事。
恐怕自已都不知道,他對清歌是什麽感情吧。
動心……
這兩個字似聽進君墨邪的心裏。
動心,怎麽可能,他明明心中還是有地的,又怎麽會對東西……
珺如是見君墨邪不說話,隻是在不停的飲酒,珺如是便明白了,心中有怒火,又是她,又是她,每一次提到這種事,墨邪總會找她當借口。
“墨邪,我告訴你,你根本就不喜歡她,你對她隻是愧疚!愧疚在她遭三界所不容的時候,你沒有能力保護她,你愧疚明明在時候承諾要保護她一輩子,而你卻沒有實現,你愧疚,你錯把這份愧疚當成了愛,就算你曾經真的愛過她又怎麽樣,你清醒一點,記住她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珺如是怒道,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是珺如是第一次朝君墨邪發火。
以前因爲他們從一起長大,是兄弟,現在還是君臣關系,他從沒有這樣和君墨邪這樣說話。
珺如是離開了,冷靜下來,發覺自已居然對墨邪發火了,頓時不淡定了。
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向君墨邪發火啊,剛才一時氣憤,居然吼了君墨邪。
他覺得君墨邪要是真生氣了,他可能要完了。
他得去準備好棺材,萬一他死了沒有替他收屍怎麽辦?
珺如是向君墨邪發火,而他并沒有生氣,而是苦笑地搖頭,看着手中的酒,已經這麽多年了,他早已經分不清,他對她到底是愧疚還是愛了。
但是一想到東西,他心中就十分的高興,心中還夾着别樣的感情。
難道,他真的愛上東西了嗎?
鳳清歌等人離開修羅城,剛出城,周圍十分的安靜。
風吹草動,安靜到了極點。
鳳清歌看着周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卻不寒而厲的凜冽。
這時原本隻有鳳清歌等人的樹林,卻在瞬間出現了上千人,将鳳清歌他們重重包圍住。
而爲首的正是殘天宗和馭獸宗的長老。
自從鳳清歌拿到神器,他們就四處打淩王的消息,終于被他們知道,淩王在修羅門七十二城裏。
他們就在城外設下埋伏,等着淩王出來。
終于埋伏了十幾天,黃天不負有心人,他們終于等到了淩王!
“哈哈,淩王我等在這裏等得你好苦,你終于出來了!”
殘天宗長老目光陰鸷地看着鳳清歌。
他們殘天宗曾有三個老祖去追殺淩王,卻沒想到從那以後三個老祖便沒了消息。
這隻有一個可能,老祖們被淩王殺了!
殘天宗長老看着鳳清歌面目猙獰,以淩王的實力斷不可能殺了三位老祖的。
那肯定是用了神器,老祖多麽強大居然都不是神器的對手,那這神器竟如此強大!
殘天宗長老看着鳳清歌目光欲發貪婪。
而現在神器就在他們的眼前,隻要殺了淩王,那麽神器便是他們的了。
“淩王今日我們兩宗合力,還不信殺不了你,淩王你還是乖乖将神器将交出來,還能留個全屍!”
鳳清歌勾了勾唇:“你們知道反派怎麽死的嗎?”
鳳清歌嘴角的弧度越發深了起來一字一句道:“死于話多!”
殘天宗長老滿含怒火地看着鳳清歌。
這時馭獸宗長老道:“不要跟已死之人說這麽多廢話,趕緊奪取神器吧!”
殘天宗長老點頭,瞬間周圍的殘天宗和馭獸宗的弟子都攻向鳳清歌。
鳳清歌嘴角勾起的笑意,越發深了起來。
以爲這麽多人就能殺她?太天真了!
鳳清歌站在原地,動都沒動,那些人沖鳳清歌攻來,但是連鳳清歌的衣角都沒有碰到,便被震飛了。
淩風他們與那些弟子斯殺在一起。
既便那些人人多勢重又如何?
鳳清歌的暗衛修爲大多已經步入了玄靈期,殺他們還不是菜一碟?
鳳清歌看着周圍朝她襲來的弟子,冷笑一聲。
隻是輕輕發力,弟子便被中傷,渾身鮮血倒在地上。
這時殘天宗長老,向鳳清歌襲來,鳳清歌躲過了攻擊,瞬間出現在殘天宗長老的身後。
擰住他的脖子,一擰,人頭分離,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馭獸宗長老一驚,心中生懼,想轉身逃跑。
而鳳清歌卻出現在他的面前。
“想跑?”
鳳清歌勾了勾唇,沖向馭獸宗長老。
馭獸宗長老滿眼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