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十分的焦急,看到鳳清歌十分的高興。
鳳清歌還沒有來到,便熱情地讓鳳清歌坐下。
“柔妃娘娘。”
鳳清歌象征性地問好。
柔妃點點,便迫不及待地問夜傾城的事。
無非是問夜傾城在邴峽國過的怎麽樣。
而鳳清歌耐心地給柔妃講。
“柔妃娘娘,你在這皇宮過得還好嗎?”
鳳清歌問。
柔妃柔柔笑道:“有什麽好與不好,這在皇宮之中吃穿不愁,隻是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了罷。”
鳳清歌明白。
在皇宮吃穿用度不用愁,歲月留逝,就算柔妃之間多麽受寵,但是始終擋不過歲月留下的痕迹。
皇宮每年進新人,如果柔妃有夜傾城這個女兒,怕不是夜明都忘了,後宮之中有這一個人。
“柔妃娘娘有什麽要本王交給傾城的嗎?”
柔妃點點頭。
“有,請淩王稍等,本宮寫一封信希望淩王交給傾兒。”
不一會兒,柔妃将寫好的信交給鳳清歌。
鳳清歌要離開了。
柔妃叫住鳳清歌。
“本宮希望淩王能好好待傾兒。”
“本王會的。”
鳳清歌聲音清冷,擲地有聲,說出來話,讓人有種不自主就相信的感覺。
鳳清歌出來,這時夜明派人來告訴鳳清歌,說,先知同意見她了。
鳳清歌便在宮女的帶領下,去見了先知。
來到一座宮殿。
鳳清歌被人引了進去。
宮殿裏金輝輝煌,讓人眼前一亮
鳳清歌面前背站着一個人,他一身青衣素潔,身上無半點玉飾。
先知轉過身看着鳳清歌道:“我早知道你會來此。”
早就知道?
難道他早就算出來自已會來這裏了嗎?
鳳清歌眼前,先知樣子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這先知竟如此年輕,她以爲先知年齡都很大,今日一見着實讓她震驚。
鳳清歌看着先知勾唇一笑:“聽聞先知是算出神器出世之人,不知是真是假。”
而先知看向鳳清歌道:“神器現在在你之手吧。”
鳳清歌微微挑眉,并沒有因爲先知知道神器在她手中而心有警惕。
“怎麽這又是先知算出來的?”
先知隻是說了一句:“神器隻是遇到了她的命定之人罷了。”
“是嗎?先知既然能算出未來之事,不如給本王算一次吧。”
鳳清歌道。
先知隻是沉聲答應了。
先知令人拿出龜甲。
龜甲裏放入好幾個銅闆。
先知拿起龜甲搖了搖,掉落出幾個銅闆。
龜甲占蔔?
鳳清歌看着先知似有些不相信。
龜甲占人,不是那些混吃混喝的神棍才用的把戲。
難道先知會預言什麽的都是猜的?但是這猜的也太準了吧。
而鳳清歌并沒有發現,先知在看到那幾個掉落銅闆的時候,臉色一瞬間變了。
“怎麽樣?先知可是算出了什麽?”
先知似歎了一口道:“我隻算出,你命運多舛,是天地所不容的。”
先知而後又看向鳳清歌:“你要放下心中的仇恨,不要妄犯殺孽,逆天而行。”
天地所不容得?
這一點她還可以理解。
畢竟自已是重生到這具身體裏的,萬物生死皆有定律,而自已重生了,可謂是打破了這個定律。
但是讓她放下心中的仇恨,她如果放下了,誰又能放過她?
殺孽,她已經犯了,已經沒有可能停手了。
逆天而行?
不好意思,重生後她的命由她不由天,不讓她逆天而行,她偏要逆天而行!
而先知說的這一切,鳳清歌隻是當他瞎貓碰上死耗子蒙對了。
鳳清歌走後,先知猛得吐了一口鮮血。
看着這一灘血,這就是洩露天機的下場,不死已是萬幸。
“來人!”
先知叫來侍從。
侍從推門而進看見地上的血,又看見先知的頭發變的雪白。
“大人你怎麽了!大人!”
先知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接下來你們守在這裏,就說我以後不見客了。”
“是大人。”
侍衛應道,便出去了。
先知看着自已白雪的白發,這就是代價。
鳳清歌離開雲霄國,回邴峽國。
而夜明在鳳清歌走前還不忘,記鳳清歌一筆。
淩王一走,先知就不再見客了。
哪有這麽巧的事,所以夜明把這件事算在了鳳清歌的頭上。
邴峽國淩王府。
安雅萱知道鳳清歌要回來,正在府裏命下人忙這忙那,迎接鳳清歌回來。
這時下人急忙來報。
“夫人,王爺回來了!”
安雅萱聽到鳳清歌回來了,什麽高興。
“快,去把王妃叫過來,一起去迎接清子。”
一群在王府門口等着鳳清歌。
夜傾城知道鳳清歌回來,有點緊張,畢竟她和鳳清歌隻是名義上夫妻。
而且新婚不久,她便離開王府了。
她和她之間并沒有怎麽相處過。
鳳清歌等人回到王府,剛來到門口,使被前促後擁地迎了進去。
安雅萱見鳳清歌回來,十分的高興。
“清子你終于回來,這些天,我都快擔心死了,不過現在看你平安回來,我也就放心了。”
安雅萱招手,讓下人把孤木雙抱過來。
“木木,在你不在的時候,雖然還不會走路,但是已經會說話了,木木叫舅舅。”
“酒酒~”
雖然孤木雙發音不準,但是還是叫出來了。
聲音軟糯糯的似能融化人心,讓人聽了恨不得疼到骨子裏。
“木木,真棒。”
安雅萱疼愛道。
“對了,鳳九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嗎,怎麽……”
安雅萱似知道了什麽。
提起鳳九,鳳清歌嘴角帶着苦澀,她把他帶了出去,卻沒有能力将他帶回來。
鳳清歌把那件事告訴安雅萱。
安雅萱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安慰鳳清歌幾句。
“這件事也不怪你,而且我覺得鳳九一定還活着,他一定在哪個地方一直等着你,等着你去救他!”
鳳清歌點頭,看向天空,似能看見鳳九的模樣。
鳳九笑着對鳳清歌道。
七哥,我好想你。
安雅萱又和鳳清歌說了一些事情。
一旁夜傾城看到他們齊樂融融的樣子,心中有些向往,她也想和他們融入進去,但是她感覺她們之間似有些屏障,怎麽融入都融入不進去。
夜傾城眼眸不禁有些暗淡下來
鳳清歌看見夜傾城一個人靜靜地站在一旁,向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