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一聽好酒,眼都微微亮了起來。
“好啊。”
鳳清歌爽快地答應了。
而君墨邪勾起弧度,似乎知道鳳清歌一定會答應。
涼亭裏,鳳清歌和君墨邪一起喝酒。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寬敞的院裏,隻有君墨邪和鳳清歌。
鳳清歌喝着君墨邪帶來的酒,嘴角勾起了弧度。
喝這個酒,讓她想起了,當年和戰神帝修一起喝酒的感覺。
她和修經常坐在石桌上喝酒。
那時主神還在,經常捉到她和修在喝酒。
鳳清歌和君墨邪一直在喝酒,相顧無言。
鳳清歌喝了許多沒有多少醉意,卻困得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無奈地搖頭,但看着鳳清歌的眼中盡是寵溺。
東西。
君墨邪将鳳清歌抱起來,抱到房間裏。
鳳清歌躺在床上,不知是因爲夢見了什麽,眉頭一直緊皺着。
君墨邪将鳳清歌的眉頭撫平,鳳清歌下意識地朝君墨邪蹭了蹭。
君墨邪低低地笑了一聲。
揉了揉鳳清歌的腦袋:“東西。”
聲音中帶着磁性,又帶着濃濃的寵溺。
鳳清歌在有人在她身旁時,一般警惕性很高,不會輕易地睡着,而君墨邪在鳳清歌身邊時,鳳清歌居然睡着了。
可能鳳清歌連自已都不知道,她對君墨邪的特别。
清晨,微弱的光照在鳳清歌的臉上。
鳳清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随即睜開清冷的雙眸。
鳳清歌回想着昨天晚上。
她和君墨邪喝酒居然睡着了。
鳳清歌就想打自已,居然在别人面前睡着了,她警惕性都去哪了?
鳳清歌看向窗外。
時間不早了,也該去上早朝了,不過不知道,君墨邪那個男人走了沒。
鳳清歌打開房間門準備出去,卻不想看到了君墨邪。
君墨邪倚靠在門旁,看着鳳清歌,眼中帶着不宜察覺的柔色。
“東西醒了?”
鳳清歌看着君墨邪:“你沒走啊。”
君墨邪眼中一暗:“東西那麽想讓我走?”
“不是啊……”
鳳清歌脫口而去,以爲君墨邪誤會她,她要趕他走,便解釋道。
而君墨邪眼中頓時充滿笑意。
“既然不舍得我走,那麽我就免爲其難地留在這裏了。”
鳳清歌嘴角一抽,還免爲其難,她隻是以爲君墨邪誤會自已要趕他走,君墨邪救了自已那麽多次,如果還趕他走,顯得自已多麽氣似的。
反正她不管了,君墨邪愛在她這淩王府住多久,就住多久,她也管不着。
鳳清歌穿好官服,準備上早朝。
嚴肅的官服穿在鳳清歌身上,仍擋不住鳳清歌一身狂傲之氣,還讓鳳清歌添加了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冰冷。
鳳清歌準備坐馬車去皇宮,鳳清歌轉過頭看着淩風。
“淩風,一會兒給門主準備房間。”
而淩風看着鳳清歌道:“殿下,可是昨天門主就是在府裏休息的。”
鳳清歌聽了嘴角一抽:“你怎麽不告訴我?”
“殿下,屬下以爲殿下知道,而且……”
鳳清歌打了淩風的話:“而且他還救過我,不是敵人,你便給他準備房間,讓他在房間裏休息。”
鳳清歌清冷道。
“殿下,屬下該死,屬下沒有征得殿下同意便留人在府中。”
淩風跪在地上向鳳清歌認錯。
“起來吧。”
“謝殿下。”
淩風說道。
鳳清歌歎息了一聲。
也是君墨邪誰啊,昨天晚上他要沒地方睡,真是枉廢他修羅門門主之名。
隻是淩風這個傻子,有人要留在府中,就留了。
留君墨邪這件事不說,萬一留的是心思不純的人,那豈不是引狼入室?
鳳清歌坐在馬車上,前去上早朝。
朝堂之上,鳳潇然坐在高位上,鳳清歌站在鳳潇然下面。
朝堂紛争,暗流洶湧。
對于每件事,鳳清歌發表的意見都令人十分中肯,但是李鍾經常提出的議見和鳳清歌相反,而且在朝堂上李鍾公然反對鳳清歌。
鳳清歌看着李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李鍾不用留了。
鳳清歌命春月樓暗地調查李鍾。
幾天後,鳳清歌參了李鍾一本,将李鍾犯的罪證,呈現在朝堂上上。
什麽草菅人命十幾條,私吞救災銀兩近乎一半。
百姓皆知皇上爲此大爲震怒。
将李鍾處以死刑,李家世族,全部流放。
朝堂和百姓都稱贊鳳清歌是大功臣。
而此時在淩王府裏的鳳清歌聽了,隻是清冷道,但是語氣卻十分的狂傲。
“什麽大功臣,如果李鍾不惹本王,本王估計還能留他一段時間。”
這時傲風來報:“殿下,皇上派人來說迎娶皇後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是本月十五。”
“知道了。”
鳳清歌示意傲風下去。
傲風下去後,鳳清歌轉頭看着君墨邪。
“君墨邪你就一直呆在我這,不打算走了?”
鳳清歌微微挑眉。
這些君墨邪一直呆在她的淩王府。
除了吃飯根本就不見人,而且有時候吃飯,都比她準時。
“那東西你就一直呆在這裏不走了?”
君墨邪沒有回答鳳清歌的問題,反問道。
“我不會留在這裏太久,等皇兄大婚後我就離開。”
君墨邪品着茶:“那你離開準備去哪裏?”
“這個……”
鳳清歌還沒有想好,但是她肯定是要離開的。
“東西,現在以你的修爲,已經可以離開蒼玄界了,你應該去找那個通往另一個大陸的傳送陣。”
鳳清歌點頭,她知道自已可以離開蒼玄界,但是離開蒼玄界的傳送陣……
她并不知道在哪裏,如果知道了,她會迫不及待地離開這裏。
因爲在另一個大陸,鳳九還在等着她。
“你知道傳送陣在哪?”
鳳清歌問。
君墨邪點點頭,邪肆地勾了勾唇。
“本門主是知道傳送陣在哪,但是想知道,就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鳳清歌眼中一閃而過的警惕,被君墨邪看到了。
君墨邪有些苦笑。
不急不急,東西早晚會無條件相信自已的。
“這個要求,暫時先留着,以後再告訴你,放心不是讓東西你做什麽壞事。”
君墨邪笑道。
鳳清歌點頭,表示應下了。
“說吧,去另一個大陸的傳送陣在哪?”
君墨邪語氣邪肆俯身在鳳清歌耳邊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