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沒地方可以去,隻好每天呆在府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鳳清歌契約了阿狸,阿狸又成了幽冥的小弟。
每次幽冥從鳳清歌面前經過都趾高氣揚的。
鳳清歌看了額頭青筋直抽。
之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倒好整天一副‘我最大’的樣子。
看着就很欠扁。
真是魔獸心,海底針。
幽冥帶着阿狸經常到廚房光顧。
每一次都會抱着幾隻雞出來。
廚房的師傅都怕了幽冥和阿狸。
因爲幽冥和阿狸去廚房吃雞,都會順帶着咬幾天别的食物。
咬就咬吧,但不吃完,隻是單純咬幾口嘗嘗味道。
他不吃,這好好的食物都被糟蹋了。
鳳清歌警告了好幾次,但幽冥依然我行我素,但收斂不少。
有一次鳳清歌問阿狸,幽冥帶她吃雞,給她吃什麽?
阿狸說幽冥吃雞腿,她吃雞。
鳳清歌“厲害了,居然會給阿狸雞吃,自已還以爲是雞屁股呢。”
鳳清歌又問幽冥“要是還來一個小弟,他吃什麽?”
“雞屁股。”
幽冥正在吃雞腿,頭也不回地回了句。
鳳清歌“……”
期待幽冥會把雞腿分給别人,果然都是幻想。
有時鳳清歌會被幽冥氣的心髒病都快要複發了。
一天,房間裏傳來鳳清歌的咆哮聲。
“幽冥!”
鳳清歌一推開門就看見這樣一副場面。
幽冥和阿狸正在搶東西吃,周圍一片狼藉。
鳳清歌撿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強忍怒火。
她就一會不在,他們就要翻天。
地上亂糟糟的,都是她的衣服,撿起來一看上面還有幽冥的腳印。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給點好臉點,他能給你開染房。
正在搶東西吃的阿狸和幽冥看見鳳清歌,不約而同地放下東西,到鳳清歌面前站好。
“飼養員,老子錯了,老子下次再也不敢了。”
鳳清歌揉了揉眉心“不敢了?你知道你這句話跟我說了多少遍了嗎?不敢了,下次還會犯。”
鳳清歌這次是鐵了心,要讓幽冥嘗點苦頭。
“飼養員~”
鳳清歌一臉堅決。
“撒嬌也沒用。”
幽冥見撒嬌這招不管用了,耷拉着耳朵。
這時阿狸出聲了。
“主人,别罰幽冥哥哥,阿狸也有錯。”
阿狸軟糯糯的聲音響起。
幽冥看向阿狸,眼神在傳遞幾個字。
夠哥們。
鳳清歌瞪了阿狸一眼。
阿狸縮了縮腦袋。
“阿狸,你也有錯,别替他求情。”
“噢。”
阿狸軟糯地應下。
“就罰你們一個星期不許吃雞。”
鳳清歌丢下這句話,便出去了。
隻留下原地如遭雷劈的幽冥和阿狸。
讓他們受什麽罰都行,但不能吃雞一個星期。
這比要他們的命還狠。
而鳳清歌知道既然給他們懲罰,就要給他們苦頭嘗嘗,長點教訓。
不然就白罰了。
他們不是最喜歡吃雞腿嗎?
那就罰他們一個星期不許吃,這懲罰夠刻苦銘心了。
有時鳳清歌覺得他們不是魔獸而是兩個小祖宗。
整天,天作地作,誰也不怕。
要是她哪天死了,估計也是被他們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