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外人的眼裏,淩風就像個傻子似的站在那裏,看見那人攻擊他,卻動也不動。
淩風眼睜睜的看着那個人攻擊他,卻毫無辦法,他知道肯定是眼前之人使了詐,不然他怎麽連動都動不了。
淩風心裏那叫一個悔啊,都是他太大意了。
這場比試,淩風被打下台,而鳳清歌在看見淩風奇怪的舉動,眼睛危險地微眯看着那人。
“鳳城主,承讓了。”
柳蒼得意地看着鳳清歌。
而後者不屑地了柳蒼一眼。
居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可當真是惡心呢。
“淩風。”
木寒沖上前去将淩風給扶起來。
淩風勉強睜開眼看着鳳清歌說道:“對不起殿下,讓殿下失望了。”
而鳳清歌微微搖頭:“輸了就輸了,你已經盡力了,而且這件事也不怪你。”
鳳清歌淩厲的眼眸瞥見柳蒼他們,紅唇輕啓:“是他們打不過,所以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不必放在心上。”
而柳蒼聽到鳳清歌所說十分的氣憤。
“鳳七你!”
柳蒼想要找鳳清歌理論但是卻被人攔住了,畢竟他們确實作弊了。
柳蒼冷靜了一下,看着鳳清歌冷笑道。
“沒想到鳳城主居然如此的輸不起,輸了就說别人耍手段。”
而鳳清歌嘴角勾起笑意。
“是嗎?是本城主輸不起,還是柳城主輸不起?”
柳蒼再次被鳳清歌的話激怒了。
此刻的他真的想将鳳清歌給大卸八塊。
是他們使詐了又怎麽樣?
隻要她赢不了,使什麽手段他都開心。
鳳清歌繼續笑道:“木寒先扶淩風下去休息。”
“是殿下。”
木寒和淩風下去了。
鳳清歌雖然嘴角帶笑,但是眼中似帶着無盡的黑暗和冷意,眉羽間似狂,卻又隐忍般皺起。
隻要他先對她動手,她就完全有理由可以将他給直接滅了。
敢動手腳,還傷了她的人,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沒有想到柳城主居然是如此陰險之人,打不赢我,就像設法打壓我爲了赢居然不擇手段……”
鳳清歌拍了拍掌。
紅唇翹起,譏諷一笑。
“柳城主可真是讓人心生佩服啊!”
柳蒼憋的臉色通紅,從頭紅的到脖子。
柳蒼實在是忍無可忍。
柳蒼這次再也忍不住了,要對鳳清歌出手。
但是慕绾禾卻站在柳蒼還有鳳清歌的中間。
慕绾禾看着鳳清歌笑道:“鳳城主何必呢?我們幾城彼此相鄰,唇亡齒寒的道理鳳城主不會不知道吧。”
而鳳清歌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冷笑道:“慕城主怕不是忘了本城主統領八座城池,本城主就算滅了他六十三城,六十三城也隻能乖乖成爲本城主的附庸,又何來唇亡齒寒的道理?”
鳳清歌似恍然大悟一般:“對了,六十三城如果沒有了,唇亡齒寒的怕是慕城主吧。”
“你!”
慕绾禾看着鳳清歌清冷卻又夾帶着狂傲之氣的鳳清歌,手不由的攥緊卻又松開。
“鳳城主說的對,是本城主唇亡齒寒,但是鳳城主今天可能給本城主一個薄面?就放過柳城主一馬?”
鳳清歌拂袖,冷哼一聲。。
“傷了本城主的人,就區區一句話,就讓本城主放他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