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如是說不出話來了,隻能将把酒還給了他。
而珺如是一臉無可奈何地看着君墨邪。
“墨邪,她到底給你說了什麽,讓你情緒一直這麽低沉?”
君墨邪幹笑了一聲說道:“我向她表明心意了。”
而珺如是先是驚訝了一下,随後說道:“她拒絕了?”
君墨邪點點頭。
而珺如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墨邪,幾十萬年都沒有對誰動過心,好不容易對一個女子動心了,可誰料卻被拒絕了,也難怪墨邪難受。
不過讓他覺得欣慰的是,就算清歌不知道墨邪的真實身份,但是卻沒有被墨邪折服,這也是難得啊。
珺如是意識到自己在胡亂想什麽,趕緊打了自己一嘴巴子。
想什麽,自己兄弟被人拒絕了,可他倒好,反而幸災樂禍。
要是被墨邪知道他現在心裏所想,非讓他吃點苦頭不可。
“墨邪,小歌兒居然敢拒絕你!那就直接把她給綁來,不行也得行。”
珺如是說完這句話,感覺一道鷹一般銳利的眼神在盯着自己。
珺如是看着君墨邪讪讪笑道:“這麽小氣幹嘛,我不就是喊了一聲小歌兒嗎,大不了我以後不叫了。”
君墨邪這才滿意地把收回視線。
“墨邪,我告訴你啊,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她嘴上說的和心裏想的根本不一樣,在說了,她也不是一般女子,一心隻想着變強大,結果你突然向她表達心意了,任誰都會心生抵觸。”
君墨邪狹長的鳳眸認真地看着珺如是。
“按照你說的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珺如是,铮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骨扇。
“論修爲,我不如你,但是論了解女人,我和比你強多了。”
而君墨邪直接一個白眼,冷聲道:“說人話。”
珺如是緊接着應道:“好嘞。”
“對她,不能像對待平常女人那樣,你要慢慢軟磨細泡,等到她完成自己的事,然後猛的回頭一看,一路上都是你在陪伴她,她心中就忍不住感動,然後你們倆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君墨邪看着珺如是一本正經道:“真的?”
珺如是重重地點點頭。
“真的。”
珺如是隻感覺到一陣風從自己面前吹過,然後定睛一看君墨邪已經不見了。
珺如是一臉無奈搖搖頭道:“看來,墨邪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王上。”
往來巡邏的侍衛,看見君墨邪這麽風風火火的準備出去,都微微行禮。
而剛回來的孤夜正好碰見了準備離開的君墨邪。
“參加主子。”
君墨邪看見孤夜居然回來,心頭一緊。
“怎麽了,小東西出事了嗎?”
而孤夜趕緊搖頭。
“主子,屬下回來是有一件事要向主子禀明。”
孤夜看了看周圍。
“還請主子回去,屬下和主子私下裏說。”
君墨邪清冷地點點頭,去了大殿,而孤夜就在後面跟着。
而前腳看見君墨邪離開,後眼看見君墨邪還在這裏的珺如是,看見君墨邪是一臉的疑惑。
墨邪不是去找清歌了嗎?
怎麽又回來了?
而且孤夜這段時間不在墨邪的身邊,這突然回來,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珺如是心裏有些急,便趕緊跟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