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鳳清歌如往常一樣經常出入醫神的神殿。
老七都盡量避着鳳清歌。
這不禁讓其他神域弟子感到奇怪。
“老七,那個新入門的弟子雖然經常進出神殿,但是他又不會吃了你,你這麽害怕躲着他幹什麽?”
老七一言難盡隻能道:“我有我的原因,你們就别問了,别問了。”
可正在這時鳳清歌聞聲而來。
老七隻見鳳清歌一身白衣輕飄飄地向他走來。
他僵硬在那裏。
完蛋了......
“師兄們好。”
鳳清歌清冷道,目光落在老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些域前弟子都面色有些僵硬地站在那裏,他們不待見他,這是事實,他卻主動向他們問好。
但當後來這些域前弟子知道鳳清歌的身份,每每想起這次,他們都萬分驚恐。
他們哪裏當得起師兄這兩字,向他們問好,簡直就是折他們的壽!
鳳清歌看着老七,眼眸微挑,示意老七。
那意思簡直明顯不要在明顯。
老七心中哀怨,自己說到就要做到。
老七就硬着頭皮喊鳳清歌老大:“老大。”
這一喊,其他弟子都驚了,然後他們看着對方面面俱到。
老七是不是糊塗了。
居然喊他老大?
“乖,老大就先走了。”
鳳清歌嘴角帶着一抹惡趣味。
乖,老大就先走了......
域前弟子嘴角一抽看着鳳清歌離去。
而後将老七給圍住。
“解釋一下吧。”
老七隻能全盤托出。
老三嘴角一抽看着老七恨鐵不成鋼。
“你怎麽不能動動腦子想想,他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居然要和你比試還下賭注,你以爲人家像你一樣沒有腦子嗎?”
這就很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老七别提多委屈了。
“我知道錯了,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在說什麽也改變不了了。”
老七越說越感覺自己委屈。
老三看見老七這麽窩囊的樣子一時氣憤上頭,就想打老七一頓。
老四他們趕緊抱住老三。
“老三不氣,不氣,就算現在打死他也改變不了什麽。”
而老三心中就很氣。
一個域前弟子上了一個新入門弟子的當,還叫那個弟子老大。
他們域前弟子的臉都被他給丢光了。
老三一臉的氣憤,但隻能憤恨地甩袖。
桑故開口說話了。
“有了這個教訓,就别随便再去招惹他了。”
域前弟子衆點頭。
而後鳳清歌每天進出神殿,在他們面前晃悠,老三實在忍不下那一口氣,就去找了鳳清歌的麻煩。
“我和你比試一場。”
鳳清歌清冷的目光落在老三身上,紅唇微動:“就你?”
老三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他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居然瞧不起他。
“怎麽害怕了,不敢和我比?”
鳳清歌想讓眼前猖狂的弟子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說吧,比什麽?”
隻見老三道:“我們身爲醫神的弟子,自然是比誰醫治病人快了。”
鳳清歌嘴角微勾起光滑的弧度。
“行,比就比,但是前提說好,和我比,你輸了和他一樣叫我老大,我輸了,我離開神域。”
老三信誓旦旦:“好,一言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