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僞章,明天改。
陽春三月,莺飛草長。
鳳城娛樂版頭條接連好幾天都在報道同一個話題:遠征總裁的婚禮。
一年之前,雖然遠征官方發了新聞說沈庭已經辦理了結婚手續。但是沒有隆重的結婚儀式,總覺得還不那麽正式。
婚禮拖延了一年,終于如期舉辦。
沈太太也終于在幾天前的合作晚宴上大方露面。
據資深八卦者爆料,沈太太是MT流落在外多年的嫡系小姐,現任總裁荊林的親妹妹。
網上po的圖片高清無痕,她一身水藍禮服,長發挽起,皮膚白皙,身段窈窕。最吸引人的,是她兩眼裏似乎有星星。
跟沈庭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一對。
婚禮就在沈庭的新莊園裏舉行,據說這個莊園是沈大總裁爲了迎娶沈太太專門請國内知名設計師設計并建設的。
一擲千金,隻求美人一笑。
整個莊園裝飾一新,到處都挂滿了彩色氣球。五層的婚禮蛋糕擺在花園中間,插滿了粉色薔薇和白色玫瑰的長長廊道直通儀式台。演奏樂團已經在儀式台旁邊就位。
Never早早的就穿好了雪白的禮服,今天她是花童。
賓客們坐滿了座椅,正低聲談話。
荊林穿着一身淡紫色禮服坐在第一排。這一年來,在奶奶的監督下,她康複了不少,臉色不再蒼白,也沒那麽幹瘦,整個人美的耀眼。
坐在她旁邊的是韓嘉,穿着正式的西裝,因爲心情不錯,一臉的痞氣遮都遮不住,“終于啊……”
話未說完,荊林轉頭看了他一眼。
韓嘉立刻收斂臉上的戲谑模樣,“我是替沈庭高興。”
荊林收回目光,“你什麽時候跟沈庭這麽鐵了。”
什麽時候……大約就是打了一架之後吧。韓嘉閉嘴不言。
十點一到,司儀準時宣布婚禮開始,婚禮奏樂緩緩響起。
牧師在儀式台中央站好,沈庭也終于現身,站到了廊道的這頭。
今天的沈庭,與以往大不相同,從未有過的緊張。
這副模樣讓韓嘉忍不住想嘲笑一番。
荊林向廊道盡頭看去。
都都一身雪白婚紗,頭紗下雖然朦胧卻極美的臉上滿是幸福。
她手裏拿着捧花,一手攬着奶奶的胳膊,慢慢從廊道盡頭走過來。
沈庭遠遠的看着她,目光似乎黏在了她身上。
他的新娘,美的不可方物。
這十幾米的廊道,都都仿佛走了半輩子那麽久,每一步都堅定,每一步都甜蜜。
奶奶也笑容滿面,攬着都都走到了沈庭面前,緩緩的将都都的手放到了沈庭手裏。
聲音很小,卻字字清晰的說道:“我将都都交給你,你要替我好好照顧她,若是有了什麽差池,我唯你是問。”
沈庭颔首,“是!”
都都眼睛裏有淚光閃爍,隔着頭紗看向奶奶。
奶奶搖頭,“不許哭!”
都都低頭,忍住眼淚。手一暖,是沈庭将她小手握住,她擡頭看向沈庭。
沈庭牽着她的手,走向了儀式台。
背影成雙,初心未忘。
……
婚禮之後的酒會輕松愉悅。
因爲之前韓嘉搶到了都都的手捧花,故而勝券在握的黏在荊林旁邊,“你妹妹比你小那麽多都結婚了,你看我們……”
荊林置若罔聞。
潘小樂帶着Never偷吃婚禮蛋糕。
之所以叫偷吃,是因爲Never被告知之隻能吃一塊,可她已經吃了兩塊了。
潘小樂也很喜歡吃蛋糕,她和Never暗搓搓端着盤子拿着叉子,在婚禮蛋糕旁邊叉了兩大塊。
“好吃嗎?”潘小樂吃的一嘴奶油,低聲問Never。
Never都騰不出嘴說話,隻頻頻點頭。
一塊餐巾遞到了自己面前,修長白皙的手指捏着,潘小樂沿着手臂向上看去。
筆挺的西裝,尖尖的下巴,眼鏡後的一雙眼睛熠熠生輝看着自己。
白昱。
小樂忘了接他手裏的餐巾,隻顧着發呆。
白昱等了片刻,見她沒反應,便伸手幫她擦嘴。
Never在兩個人之間看了個來回,“小樂姐姐……”
小樂回神,臉瞬間紅起來。
“你,我聽說你從遠征辭職了……”小樂聲音很小,白昱卻聽得清楚。
安妮離職之後,他過了一個月也辭職離開了遠征。“是。”
一年多沒見面了,小樂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覺。他一年多沒聯系自己,突然就從自己的生活裏消失了。
“你去哪了?”
白昱低頭看着手裏的餐巾,“去哪有什麽重要。”反正你是不關心的。
小樂皺眉,“那,你是不是換聯系方式了?”
他确實換了号碼,“難道你找過我?”似乎帶着些期盼。
小樂默默搖頭。
終歸是不關心的,白昱苦笑,“那你問這個做什麽?”
看小樂還是勾着腦袋不說話,白昱覺得很沒趣,收好餐巾,看向Never,“不許吃太多,我剛剛看見了。”
他嚴肅起來的樣子依舊是吸引人的。
說完了這句話,白昱轉身要走。真沒意思,早知道不來了。
“白昱!”小樂叫住他,她極少的叫他名字。
白昱背對着她挑眉,卻沒轉身,“有事?”
小樂鼓了股勇氣,往前走了一步,“你能留個電話嗎?”
“幹什麽?”
她退縮了那麽多,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麽,隻是覺得,他消失的這一年,自己好像怎麽也不開心。
小樂咽了下口水,“我,就是,想問問……”
唉,白昱在心裏默默歎了口氣。她這個膽小的性格,慫的要死,還是得自己來。
雖然覺得自己挺沒原則的,他曾經靠近她走了那麽多步,她不爲所動。當自己決定不再走了,終于要放棄了,卻被她一勾手指就滿心歡喜的再次跑向了她。
怎麽辦呢,喜歡了,就變得這麽賤。
白昱轉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小樂,他低頭,湊到她面前,“一年多沒見,想我沒?”
小樂的臉瞬間紅透。
……
夜色籠罩,薔薇莊園裏透着靜谧。
二樓主卧的婚房裏挂滿了彩帶,俗氣的很。
都都卸妝洗了澡,穿着家居服四下看看,“這麽醜,你讓人挂的?”
沈庭剛洗了澡,還沒吹頭發,伸手捋了兩把頭發,“不是,前天Never過來,非得挂上。”
“那你就任由她挂,這麽多,怎麽拆?”都都兩手叉腰,兇的很。
沈庭擡眼看看,“我覺得挺好看的。”說着湊到都都身邊,攬過她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