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即便使啞巴撿回一條命,現在也不是活着醒着的人休息的時候。戰事并沒有結束,反而整個戰場愈演愈烈。
因爲偷襲失利,不但打擊了晨國士兵本來就不高的士氣,反而更加激起了康武進攻的欲望。康武打算趁勝追擊,一舉攻下白龍城。
這就是康武和晨國的差距所在了,康武人人善武,争強好鬥,絕不會因爲上頭将領的犧牲而沮喪,他們人人都是戰士。
晨國的風氣不同,人人習文,并沒有那種鐵血沙場的觀念想法,沒了一個合格的将領,他們就是一盤散沙,在戰場上隻是拖累。
此役一相比較之下,康武的優勢立刻就顯現出來了。
白龍成内能走能的人都走了,剩下的盡是些老弱病殘的家夥。不,也不是,還有一少部分真心愛這個國家的人兒,在爲之奮戰着。
“父親,您已經老了!您的身體還有傷!你已經退伍了!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城角某處偏僻的宅裏傳出了激烈的争吵聲。
女子滿臉痛苦的捂住了臉頰,一隻手微微拉住父親的衣角,她的丈夫在這場抵抗戰争中逝去了生命,她不想再看着已經年邁的父親也随着丈夫的後塵而去,他還沒有報答父親的養育之恩,用着最後一絲祈求的語氣的詢問道:“您能看在我的份上不去好嗎?”
頭發斑白的老爺子并沒有給他回複,從衆多的衣服裏拿出了他當年跟随将軍征戰是的軍服,套在身上,不大不,正如同當年一樣合适。
“七尺之軀,國之将許。”老爺子歎了一口氣,義務反鼓朝着最前線進發,七尺之軀,國之将許。
“我不覺得這樣能來什麽人,白将軍。”城牆上的年輕将,向着白将軍訴着自己的想法。
白将軍幽幽長歎一聲,讓他看看四周,除了殘兵敗将之外,再無什麽可戰鬥力了,大部分士兵都還在醫官那裏躺着,這樣的兵力别防禦了,守城一刻都難。
“白将軍,白将軍!”一個士官匆匆忙忙的跑來,臉上滿臉焦急,可能因爲情緒太過激動,竟在白将軍面前摔了一跤。
白将軍連忙将其扶了起來,問道:“除了什麽事如此焦急,難道敵軍已經進軍了?”
“不,不是。”軍士神情激動,激動的大聲道,“城下來了好多好多人,将軍!”
是的,誰都沒有想到,白将軍迫于無奈所發布的征召令竟然召集了那麽多人。
城牆下密密麻麻的人頭,雖然大部分都是從前的老兵,歲月已經染白了他們的雙鬓,但他們的心從未老去,堅守着心中的道義,願意爲了自己的國家付出生命在所不辭。
白将軍在城牆上看着這些站立在寒風中随時準備着爲國家獻身的人兒們,暗自流下了眼淚,這個國家,還有救!
白将軍振臂高呼道:“今日,敵人已經兵臨城下,我不能保證我們會活下來。但我們一定能守護我們的家園,我們會赢!!!”
“會赢!!!會赢!!!”白将軍的話語得到了激烈的回應,衆将士的士氣一下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也正是此時,康武開始攻城了,晨國迅速展開了防禦攻勢,雖然戰損依舊很大,但他們心中都有一個信念,一定會赢,一定會的!
戰鬥開始的時候,白将軍讓陳柳芹跟在他身邊,這樣他能盡量護住他的周全,讓這樣年輕的兩個孩子上戰場或許一開始他就做錯了。現在他想要能盡量多的保護這兩孩子吧,他可不想在看到兩個孩子在戰場上性命垂危。
當然其實他也管不了太多,整個戰場的責任都抗在他的肩上,他是晨國軍隊的靈魂,隻要他在晨國軍隊就不會垮。
士氣不會垮了,還有作戰指揮了,如果沒有突破性的戰鬥方針,那麽這場戰鬥估計也不會有什麽好的成果。
所以現在白将軍不僅是靈魂還是智囊,不過白将軍好歹也是晨國出身,智謀可不會差呢,他已經有了全面的計劃,隻要接下來每一步穩打穩紮,那麽這場戰鬥不過玩弄于股掌之間,攻守異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