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可笑他一個堂堂城主,所擁有的錢财竟然還不如葛融這個錢糧執事多。
袁随想到此處不禁莞爾一笑,說道:“你找的葛融此時還在煉制法寶的緊要關頭,你有什麽事兒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我與葛融可是一批進的外門的兄弟關系。”
原來還有着這麽一層關系在啊,不過無論有什麽關系,這件事兒直接給城主說都是更好一些的。
陳鋒将來時路上所見所聞,給袁随講了一遍,并将那張地圖上的标點展開給袁随觀看了一下。
袁随緊皺着眉頭,再次拿出剛剛的那封書信,仔細看了一遍說道:“原來如此,可他們要糧幹什麽?而且還要如此之多的糧。”
陳鋒并沒有多說什麽,他将目光看向袁随手中的書信,原來袁随也收到了線報,大批魔教教徒向西群城以西集結,不知是何目的。
袁随本在書信下方的批語是“盯好,不要主動出擊,過境就罷。”
看來這個袁随也不想主動招惹這些魔教啊!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爲何會被稱之爲魔教,但是陳鋒卻感覺這個稱呼十分的貼切。
此時的袁随不禁有些頭疼起來,在線報裏面的大緻人數與陳鋒所說的大緻人數相差不多,都是那三四百人的樣子,這三四百人的戰力可不低啊!尤其是當初金丹派覆滅的時候,數千魔教,真正動手的也不過是幾百人而已,不少人都是在哪裏劃水呢。
這三四百人足以踏平整個農莊了,爲何還要在交接的時候搶奪呢?究竟是因爲什麽呢?
袁随百思不得其解,隻好問向面前的這個來自西夷的少年:“陳鋒,你可知道魔教?”
陳鋒搖了搖頭說道:“這是第一次接觸,不過看他們長得奇形怪狀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且農莊的那些農夫辛辛苦苦種了一年的糧食,他們就這麽搶走,簡直太不算話了。”
袁随贊同道:“沒錯啊!這些人本就不是東西,他們隻不過是一些因爲所修煉的功法而導緻身體與心理畸形的人罷了,因爲和正常人不太一樣,他們就有了報複社會的想法,這就是魔教。”
的确陳鋒是贊同袁随所說的話的,功法在于修煉而言是最爲重要的東西,沒有功法的知道,任由靈力入體,随時都有可能暴斃,如果功法當中出現任何一絲差錯,都有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譬如山城李國強手下的那些變種人,就是因爲在沒有功法的情況下靈力入體,才導緻的各個部位進行了變異。而因爲靈力太少,所以才沒有導緻他們暴斃。
像這個世界如此充裕的靈力,功法出現了問題身體心理上出現一些奇怪的特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袁随繼續說道:“不過前些年這些魔教都是各自爲政,幾個月前,魔教突然被一個自稱爲天空魔神的家夥統一了起來,他們幹的第一件事兒就是覆滅了金丹派,那個天空魔神則趁亂搶走了金丹派的鎮派至寶鍾罄鼎!”
陳鋒石化在了原地。
“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這天空魔神的事迹,天空魔神大約是在半年前左右出現的,第一次出現便是在西部農莊附近,第二次便是長生門内門的入門大比之上,利用一種看似的魚鈎的法寶釣走了長生門的基礎修煉功法。
在這之後天空魔神便開始大肆的劫掠,上一次聽說南州符箓門斥巨資購買的數噸愛德曼金屬被劫掠一空,還丢失了一些導标旗。”
陳鋒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袁随講的這些完全就是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垂釣史啊!除了那個金丹派覆滅和自己沒有關系之外,剩下的事情都是他一個人幹的。
不過現在陳鋒算是知道了,應該是有一個人冒充他,并自稱是天空魔神以此來号令魔教,從而達到他不爲人知的秘密。
那麽這個冒充自己的人,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難不成還會是一統五州嗎?
想到此處陳鋒不由的笑出了聲來。
“你笑什麽?”袁随問道。
陳鋒止住了笑聲說道:“我剛剛在想那個天空魔神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難道還會是一統五州嗎?”
“哈哈哈哈!”袁随也不禁笑了出來。
五州太大了!僅憑一個門派根本無法完全控制,就拿中州來說,長生門也不算是完全控制的,仍然有少半數地方,被一些家族,小門派盤踞,而長生門也對此視而不見。
畢竟無論哪個州,都沒有一個門派敢冒出一統五州的想法,甚至就連統一一州他們都不太敢想,畢竟五州太大了!
這種可能性并不是沒有,但那一定建立在那個天空魔神是個無知蠢貨的前提下,但是能夠組織起如此陣勢的魔教的人又怎麽會是一個無知的蠢貨呢?所以且不說統一五州了,就算統一中州袁随也敢肯定這個天空魔神是沒有這樣的想法的。
但無論這個天空魔神的目的是怎樣的,敢在他西群城的範圍内搞事情,他袁随一定要阻止。
袁随在剛剛的那封書信的背面重新寫下了一段話,折了起來塞入信封,遞給陳鋒說道:“麻煩小兄弟到西群南門的甕城中找一下一個叫師壘的修士,并把這封信帶給他。”
陳鋒接過了這封書信,轉身離去。
南門,并不是陳鋒進入的那個城門,但是根據方位,在中軸線上找起來也是好找,所以陳鋒也沒有問路,而是拿着那封書信離開了城主府,徑直朝南走去。
見陳鋒離開之後,袁随不禁的點頭贊道:“這小子天資竟然如此之好,二十歲的年紀竟然能夠進入金丹期。這種資質恐怕在内門當中都難以找尋吧。而且看起來品性還不壞,想必是西州哪個名門之後吧。可是西州有哪些還算出名的門派世家呢?”
袁随不禁思考了起來,西群城毗鄰西州,他自然也對西州的一些門派世家比較了解,可是他尋思了一圈也沒有能夠對的上号的,随後便将陳鋒的出現推到了某個不出世的門派當中了,畢竟像這種隐世門派在哪裏都會有一些的。
此時的陳鋒已經步行來到了南門的甕城當中,這邊的甕城與他剛剛進門的甕城構造一樣,城樓之上都站着一些精銳的士兵,還有一名修士也是閉目養神般的在城樓之上打着坐。
想必這個家夥就是袁随城主所說的那個師壘了吧。
眼見陳鋒在甕城當中逗留了片刻,城樓之上的一名士兵便彎弓對準了陳鋒說道:“無關之人速速出城,甕城重地嚴禁逗留!”
聽到了城樓之上士兵的話,看城門出入口的士兵,連忙跑了過來說道:“快走,快走!”
陳鋒不禁感歎起來這裏的戒備森嚴,自己在這甕城當中多呆了片刻就會引起懷疑。
“這位兵爺,我是來給甕城裏的師壘送信的,信是從城主府裏送來的。”陳鋒将袁随給的那封信,從懷裏拿了出來,對那名士兵晃了晃。
那名士兵雖看不懂信封上面的字迹,但卻知道這城主府送來往信件,那都是由城主府的衛兵來做的,爲何要由一個生面孔來送呢,這家夥定然有鬼,他便揪住了陳鋒的衣服說道:“看來你是不想走了!城主大人怎麽可能派你來送信呢?”
陳鋒正準備解釋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一般,連忙朝着目光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哪個城樓上的修士在觀察着自己,陳鋒掙脫開那名士兵揪住自己衣服的手,轉身對着城樓上的修士行了一禮道:“樓上的可是師壘師前輩,晚輩陳鋒,袁城主有一封信要我代交給師前輩,請您看上一看。”
那修士眼中精光一閃,便站起身來說道:“沒錯,我就是師壘,讓他把信送上來吧。”
陳鋒心中頓時不爽起來,什麽叫讓我把信送上去?你是爺嗎?不是有兵呢嘛?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幹嘛要讓我送上去?
那名士兵便讓開了道路說道:“從邊上上去!”
陳鋒不爽道:“我就不上去了,這封信師爺請接好!”
隻見這封信從陳鋒手中脫手而出,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城樓之上,但是卻并不是朝着師壘的方向飛去,而是朝着另外一邊的鍾樓之上飛去,隻聽“铛”的一聲,紙質的信封狠狠的插入了那撞鍾而銅制鍾體當中。
原本還想伸手去接的師壘眼看這信飛來的方向并不是自己這裏,便也沒有去接,如此大的力道,自己一旦接住了這信就會化爲齑粉,如果因爲擔心損壞信件而沒有接住,便會落個笑話。于是在哪飛信插入了銅鍾之上後, 他便示意一名士兵前去查看。
那名士兵走到了鍾前,卻發現了那封信竟然插入了銅鍾當中一寸許,不由的驚呼了出來,他想伸手拔下卻無法拔掉,隻得無奈的走到師壘面前說道:“師長官,我拔不出來。”
師壘笑了笑說道:“小手段!看來這個年輕人還有些傲氣啊!不過他年紀輕輕就有此修爲也該有些傲氣的。走吧,我們去看看。”
走到銅鍾的面前,師壘輕松的将那封信從鍾裏拔了出來,抽出信紙仔細看了一遍。正面是一封正常的線報,講的是魔教在西群城西聚集,城主的批示是密切關注,敵不動我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