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桑博奪的身形似乎高大了一些,出拳的力道重了許多,不過出拳的掌法則更加淩亂了,就好比地球上街頭混混打架使用的王八拳一般,兩個拳頭掄的飛起,卻又一點也碰不到陳鋒的身。
陳鋒每一次躲過桑博奪的拳頭,都會适時的在桑博奪的身上進行一次反擊,每一次都是要害地方,可這桑博奪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兩個拳頭揮舞的更加起勁了。
而陳鋒也确确實實的看見了,的确是在自己的每一次攻擊之後,都會讓那桑博奪的體型更加大上一些,也會更加狂亂一些。
這是什麽操作?陳鋒有些納悶了,難道這家夥也是個魔教的人嗎?否則在一般的修士身上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呢?
在一陣陣的“撕了他”的觀衆呼聲當中,終于在挨了陳鋒幾十次拳腳的桑博奪變成了一個身高一丈有餘,渾身毛發旺盛的壯漢了,此時的桑博奪也不再揮舞着拳頭,而是猛地朝着陳鋒的方向撲了過去,雙臂一張直接封鎖了陳鋒所有能夠逃離的路線。
“你是個什麽鬼東西?!!”陳鋒怒罵着,一記瞬閃躲過了桑博奪的攻擊,但是此時的陳鋒完全知道自己并不是這個家夥的對手,這家夥無論是體力力量速度,都不是自己目前這副孱弱的身體所能比拟了,恐怕在這個世界上也就是龍骁能與他比肩了吧。
不過陳鋒并不會在砸掉對方法寶得逞之後,就這樣輕易認輸的。隻見陳鋒瞬閃之後出現在了桑博奪的身後,拼命地攻擊着桑博奪的各個關鍵部位,隻有打壞了桑博奪而關節,才能夠有獲勝的機會,否則的話就算自己使用瞬閃一直躲着他的攻擊,自己也有靈力耗盡的時候。
可是這桑博奪對此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也是陳鋒目前的身體力量不足導緻的,畢竟自己的法寶還在上面擋着雷電的攻擊,否則一定可以做出有效的攻擊的,而陳鋒目前唯一有效的法寶世代交好印在這長生門所在的城市裏,他還真的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使用。
所以陳鋒隻能一邊閃躲着桑博奪的攻擊,一邊趁機反擊幾次,可卻根本無法奏效。
台下的觀衆們看着被桑博奪追着的陳鋒,不禁指着他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這家夥好像個上蹿下跳的猴子啊!還妄想挑戰桑博奪,看來他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死的。”
“哎,我要是早點下注就好了,說不定還能赢一點點錢呢!赢個屁桑博奪的賭局,都是買他赢的,你能赢幾毛錢啊!”
陳鋒心下着急,可那密集的雷電仍然在持續着,看來這家夥果然是動用了體内的全部靈力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停下來,陳鋒隻能選擇更加有效的進攻手斷了。
隻見陳鋒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以截細而近乎透明的絲線來,這正是他系統所贈送魚竿的魚線了,怎麽說也是個最垃圾的神器了,想必在這裏還是有一些作用的。
陳鋒一個瞬閃直接來到了桑博奪的背部,直接将那魚線套在了桑博奪的脖子之上,那桑博奪似乎感受到了危險一般,直接猛地躍起,用後背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陳鋒抓住魚線在桑博奪的脖子上輕盈的饒了一圈,不僅躲過了桑博奪後背砸地,也是将那魚線在桑博的脖子上纏着更加緊了一些。
桑博奪此時用兩手死死的抓住了魚線,似乎想要發力将那魚線扯斷,這家夥的力氣果然夠大,甚至都發出了吱扭扭的聲音,如果僅僅是普通魚線的話,恐怕早已被桑博奪扯斷了,可這是神器啊!哪怕是最爲垃圾的神器,也不是區區一個金丹期的怪物可以輕易扯斷的。
但是哪怕無法扯斷魚線,也給陳鋒的束縛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如果不是陳鋒死死的抓住魚線的兩頭,兩條臂膀因靈力注入而導緻膨脹通紅,這才不讓桑博奪輕易的掙脫了。
自覺無法掙脫這絲線,桑博奪也不再隻是使用蠻力撕扯,而是用手肘不斷的向後擊打,想要擊打躲在自己背後的陳鋒,可無奈他的體型太過龐大了,看起來顯得十分嬌小的陳鋒,躲在他的背後,他完全無法打到。
此時的桑博奪就算已經喪失了痛覺,但是那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感到無法呼吸,他隻能再次躍起,用背部砸地,并在地上努力的翻滾,想要把陳鋒壓在身下。
可是陳鋒雖說力量不如現在的桑博奪,可是他的身手卻是十分的敏捷,所以桑博奪在擂台上的翻滾并沒有對陳鋒造成什麽太大的傷害,甚至讓他脖子上的絲線越纏越緊。
至于臉憋得通紅的桑博奪,一口氣沒喘上來,沉重的倒在了地上。
陳鋒此時仍然死死的抓住絲線兩頭,生怕這家夥來個什麽臨死的反撲,如果自己一旦松懈的話,恐怕就很麻煩了,畢竟爲了纏住這家夥,陳鋒此時可以說是已經精疲力盡了。
此時的桑博奪的體型開始慢慢的變小,直到恢複了之前的正常形态,這也導緻陳鋒手中的魚線也松了不少,不過在這種狀态,陳鋒還真的不擔心什麽。
他将目光投向了,擂台下剛剛的那個裁判,那個修士裁判此時也是長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那表情和台下的觀衆們真是如出一轍,他們真是萬萬沒有想到,競技場的王者,今日竟然在競技場上被人直接活活的勒的昏死了過去。
此時的競技場中安靜的出奇,很多人長着嘴巴呼喊着:“撕了他!”可是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們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場中發生的事情,隻是覺着剛剛的是一場夢罷了。
直到陳鋒開口說道:“裁判!能判定了嗎?”
那裁判才連忙跑到台上,歎了一下桑博奪的鼻息,還有氣,不過看着臉色,應該是因爲缺氧而導緻的短暫性的大腦供血不足導緻的昏厥,一時半會兒時起不來的。
裁判緩緩的踱步到了陳鋒的身邊,心情複雜的說道:“挑戰賽勝者,陳鋒!”
陳鋒此時疲憊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沖着擂台下的人揮了揮手,微笑了一下後,便走下台去。
他真的是有些累了,累得都有些無法開始後面的比賽了。
在挑戰賽後還有十幾場的對決,這些都會讓陳鋒有些力不從心。而明日還要與丹璜等人一同進入那個所謂的妖獸城,如果再一場一場的打下去,恐怕明天估計都無法恢複了。
而龍骁此時一早就已經在博彩區那裏等待着陳鋒了。其實龍骁早已在這裏等待着開獎了,在宣布結果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在博彩區的工作人員還愣神的時候領走了豐厚的賭資。
見到陳鋒之後,龍骁拍了拍陳鋒的肩膀說道:“累了吧!我這張勝者挑戰卡,我要留着給他用!不過你今天的表現真的很差勁啊!看來這個世界對我們的削弱還是太大了!”
陳鋒點了點頭,因爲這個世界的身體并不是自己真正的身體,所以他在戰鬥之時有些力不從心也是正常的現象,如果是地球上的身體,他一定不會勝的如此費勁。
不過對于龍骁與這個桑博奪的打鬥,陳鋒覺着他還是更加輕而易舉一些的,畢竟那把重劍就是一個殺手锏,哪怕桑博奪變異之後的力量再大,恐怕也不能承受龍骁的幾下重劍的拍打。
幾人并沒有聲張,趁着人群仍然在發呆癡楞的時候,離開了這裏。
四人回到客棧之後,龍骁這才拿出了一個儲物袋說道:“23萬靈晶!陳鋒都是你的!”
陳鋒直接拿出了三萬靈晶,給龍骁吉祥和郭鸢分了,他說道:“你呢?你怎麽不去打了?”
龍骁說道:“沒意思!我這張勝者挑戰卡,還想留着挑戰一下那個桑博奪呢,看你打的我手癢的不行!”
陳鋒勉強笑了笑說道:“那家夥估計恢複過來,要到下周了,你估計等不到了。”
二人相識一笑之後,龍骁問道:“你怎麽那會兒突然把他的法寶給敲碎了?”
陳鋒隐瞞道:“樹立一下自己的風格,以後這種事情是要經常發生的。那個桑博奪的風格就是撕人,我的風格就是把别人的法寶打碎!怎麽?不行嗎?”
龍骁突然覺着自己也要搞點有意思的事情,于是問道:“那你看我的風格是啥比較好玩啊?”
“風格?你還能有啥風格?還不就是拿劍拍人啊!”陳鋒說完之後,對幾人揮了揮手說道:“我累得不行,好好歇會兒,你們忙各自的去吧。”
在三人都離開之後,陳鋒這才拿出那個短匕的碎片,放入了自己的系統U盤當中,此時任務的進度也從0/100變成了1/100了,這讓陳鋒頓時覺着今天晚上的一場架沒有白打。
陳鋒突然開口問道:“系統,你知道那家夥是什麽來曆嗎?怎麽會突然之間狂化變異成那副樣子?是不是像是魔教中人服用妖獸内丹之後的症狀?”
“宿主尚未獲取對方DNA信息,無法得知其體内成分構成。但是根據推斷,其靈力并無妖氣,不像是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