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下最爲活躍的那人,愣了一下确認陳鋒說的就是自己之後,連忙興奮的跑到了台前。
此時吉祥在陳鋒身邊小聲的說道:“他不是學員,他叫陸敦,已經畢業了,是我們這裏的教員,參加過人字溝的戰鬥的。”
陳鋒絲毫沒有覺着尴尬,而是說道:“陸敦是吧?你有什麽話,你跟我直說,沒必要在下面煽動那些學生!”
陸敦很是坦然的說道:“沒什麽,我隻不過在說您的抗魔英雄的名譽也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說完他便等待着陳鋒的惱羞成怒。
可沒想到的是陳鋒絲毫不覺着羞愧,反而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說道:“你繼續。”
那陸敦沒有氣餒依然一副不把陳鋒激怒誓不罷休的說道:“西部農場您一戰成名,人字溝一戰我也有參與,本以爲您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可沒想到當下這種态勢之下您竟然龜縮不出。您還真是有辱您之前的名聲啊,我現在不得不懷疑,之前的兩次戰鬥,您也不過是爲了沽名釣譽罷了。”
此時不少人都在下面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說的也是啊!如果館長他真的是個抗魔英雄的話,不可能面對這些肆虐嚣張的魔教無動于衷啊。”
“我突然想起了當初人字溝的時候,館長全程在山洞當中,并沒有出來和我們一同戰鬥,而且是最後出來的。你說他是不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等打完了,才出來的?”
“是呢?不過我也聽我一個在西群城的朋友說,當時西部農場大戰的時候,這個陳鋒可是專挑那些聚氣歸元的魔修殺的,最後決定勝負也是吉祥館長的功勞。”
“看來這個陳鋒還真如陸敦所說,是個沽名釣譽之徒,名聲打出去之後,就開始隻顧着掙錢了,這段時間,武館就在四十幾個城池當中全面開花,你說他得收多少學費啊!”
…………
各種猜測與讨論之聲不絕于耳,陳鋒并沒有絲毫的惱怒,他對那陸敦說道:“如果我再次帶你們出去剿魔,卻沒有靈石靈晶的獎勵了,你們可還願意同去!”
陸敦頓時激憤的說道:“我等正道之人剿滅魔教怎是爲了些許靈晶呢?隻要館主您一聲令下,我們當即全體出動。”
陸敦如是說,可是台下的衆人卻是一陣騷動,他們可都是嘗到過甜頭的,之所以來找陳鋒帶隊,一方面是因爲陳鋒的名頭響可以号召的人多,人多又有組織的出動是最爲安全不過的,另一方面是因爲陳鋒之前發放靈石靈晶的緣故。
見到陳鋒那戲谑的表情,陸敦瞪了下面的人群一眼,随後說道:“我等不爲靈晶靈石,隻是因爲陳館長您指揮有方,可以帶我們以最小的傷亡,獲得最大的勝利。”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話說的陳鋒很是得意,但得意之後,他卻斷然拒絕道:“不去!我還有些别的事情,你們最好散去吧!”說罷,便打算上前将院子的大門關上。
那陸敦都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這個陳鋒還真是油鹽不進啊!如果不是陳鋒可以号召的人多,而且指揮井然有序,他們早就出去單幹了。
關鍵問題是,他們也曾經自己組過小隊出去單幹過,但是卻總是铩羽而歸了。經過人字溝一戰之後,魔教的魔修們仿佛也擁有了某種傳遞信息的手段,隻要自己等人攻入一個村莊,附近村莊的魔修便即可趕了過來。
不少人簡直是被殺的沒了脾氣,要不是上次在人字溝當中搜出的寶貝太多,讓不少人都眼紅了的話,這些人早就放棄和魔教較這個勁了。
當下小門派沒有這個實力,大門派想要保存實力,隻有來找陳鋒來帶領自己發财了,可沒想到這個陳鋒開武館大賺一筆之後,竟然怎麽都叫不動了。
陳鋒直接動用靈力,将兩扇大門死死的關上,然後對吉祥說道:“這些心思不在教學生,而是想着怎麽蠱惑人出去剿魔的教員别用了。”
說罷之後便直接禦劍朝着長生門外門的方向飛去,他還真是沒心情跟着這些學員教員們去剿滅什麽魔教,畢竟當下找到丹濟在這個世界的化身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這關系到兩個世界的存亡。
丹濟的方法是,趁着兩個世界壁壘最爲薄弱的時候,兩邊同時使用巨量靈力,打破壁壘讓兩個世界相融合。
這是陳鋒與丹濟一同商量出的最好方法,他們推測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系是依靠這兩個世界大氣層之外的一層次元壁。隻要打破這一層次元壁,兩個世界便可以融合到一起。
當然并不是兩顆星球相撞的融合,而是要想辦法,在融合過程當中,調整星球的公轉軌道,讓其和地球在太陽系當中和平共處。
雖然在實際操作當中,十分困難,但是擁有過一次發波推走星球的經驗之後,陳鋒認爲這個方案還是有着可行性的,隻要在即在世界融合之前,重新達到了那個靈魂強度。
…………
吉祥見陳鋒走之後,生氣的臉也緩和了過來,走到龍骁身邊問道:“陳鋒不是讓你給我解釋解釋嘛?你說吧,我聽着。”
龍骁嘿嘿一笑說道:“吉祥,你不是不想聽嘛!”
“愛說不說!對了郭鸢咋沒跟你一起來?我還說你換對象了呢?”吉祥對陳鋒打趣道。
龍骁撇了撇嘴說道:“可拉倒吧!我可看不上她,老紀她就是個漢子!你可别被她的外表給欺騙了!”
“砰!”
可以想象的是龍骁的面部和大門親密接觸了一下,瞬間吓退了正在門派徘徊的那些學員們。
紀達雯走到吉祥面前伸出手與吉祥握手說道:“我叫紀達雯,我們見過,你在地球的身體,就是我參與設計的。”
握手這個禮節讓吉祥瞬間仿佛回到了地球一般,她這才想起了面前的這個女子是何來曆,連忙說道:“哎呀,是你啊,看我這個腦子,不過您這一身穿上還真是漂亮啊!跟我上次見你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了呢!”
紀達雯顯然是好久沒有聽到過有人誇他漂亮了,覺着很是别扭又有些尴尬,她呵呵的尬笑了兩聲說道:“那什麽,我和陳鋒這段時間…………”
吉祥打斷了紀達雯的話說道:“你這身衣服是來這裏自帶的吧,和我那身簡直一模一樣,不過這個世界上有不少漂亮衣服呢,這裏又是最繁華的洛城,我帶你去買衣服吧,咱們邊走邊說好了。”
說着便牽着紀達雯的手朝着門外走去,紀達雯被她拽的簡直有些發懵了,買衣服?還是買女裝,而且還是跟着一個女人逛街,這是她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啊!
二人打開了大門,朝門外走去,站在大門附近的武館學員教員們,還未退去,見到二人出來,便又再次圍了上來。
畢竟吉祥副館長好說話,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既然陳鋒不願号召人,那吉祥館長号召也是一樣的。
他們剛剛将吉祥圍住,卻被紀達雯體内湧出的靈力屏障擋在了三米之外。
吉祥沖着這些人溫和的說道:“陳鋒館長不同意的事情,我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不過你們可以去金丹派,說不定金丹派願意帶人剿滅魔教呢。”
“這吉祥副館長,難不成是腦子燒壞了,金丹派早被魔教給滅了,這可是誰都知道的事情,她這麽扯謊敷衍我們,還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啊!”一人小聲的對身邊說着,瞬間得到了附近人的贊同。
“诶,你不知道嗎?金丹派好像還有一個弟子呢,叫什麽丹璜的,之前在西群城開的藥材鋪,之後就沒了蹤迹了呢!難道是他們東山再起了嗎?”
“開什麽玩笑,他就一個人怎麽東山再起啊!算了算了,咱們回吧,别想着搞什麽事情了,武館現在還真是慫的一批啊!”
…………
長生門,外門會客廳當中
外門掌門雷啓銘與長老雷啓功正在談話,正說着的時候,一名外門弟子走進屋來彙報道:“掌門,長老,洛城武館陳鋒求見。”
“陳鋒?這家夥又來幹什麽?”雷啓銘有些納悶的說:“跟他又沒有什麽來往交際,難不成……”
“難不成是興師問罪的?”一旁的雷啓功順着雷啓銘的話說道:“還說沒有什麽焦急,你上次放陳鋒鴿子的事情,各大城主基本上都知道了。”
“可是這都過去兩個多月了,他有什麽好興師問罪的?”雷啓銘實在是想不通,隻好對那名弟子說道:“去,請陳館主進來。”
一旁的雷啓功說道:“是不是,回到家裏憤懑不平,越想越生氣,越想越生氣,想到今天他終于憋不住了,想起來找哥哥你來算賬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那他還真是能忍啊!要是我絕對忍不了啊!”雷啓功也是大笑起來。
“什麽事兒雷門主忍不了啊!忍不了還這麽開心?”陳鋒信步走到會客廳當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