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門内門來找?難道是内門有關于丹濟的消息嗎?昨日自己才找過外門的雷氏兄弟,今日内門便找上門來,陳鋒知道這自然是爲了丹濟的事情。
陳鋒朝着武館門前走去,隻見來人是一身着長生門服飾的年輕弟子,實力約麽在金丹後期左右,這弟子見陳鋒走了過來,向陳鋒行了一禮說道:“陳館主,晚輩丹派内門弟子巨全友,奉内門掌門之名請陳館主到内門一叙。”
陳鋒向這名叫巨全友的弟子還禮道:“好的,巨道友帶路吧!”
紀達雯說道:“我也去!”
“我也去!”
“我也去!”
吉祥和龍骁也有些擔心的說道,畢竟這可是去長生門的内門,所爲的隻有可能是長生門機密的丹濟,萬一說不通的話,多一個人也就多一分力量。
陳鋒沒有反駁,倒是那名叫巨全友的長生門弟子有些糾結的說道:“可是,可是掌門他隻邀請了陳館主一人啊!”
陳鋒淡然道:“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
到底是掌門的邀請的客人,巨全友也不敢反駁,隻好說道:“那好吧,屆時我會通報的,如果不行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
紀達雯幾人也是同意的,畢竟長生門這般大派,總不可能就連大門都不讓這幾人進的吧。
衆人一道禦劍前往了洛城城郊山上的長生門,有了巨全友的帶路,倒是沒有遭遇什麽山門陣法,直接走到了山頂之上的内門駐紮之地。
說是天下第一大派的内門,也其實很是普通,一樣紅磚綠瓦的房屋,甚至沒有外門的一般奢華,但路上所遇之人,都在低頭忙着各自的修煉,哪怕從陳鋒身邊走過之人,也沒有人将目光聚集在這幾個外來隻人的身上。
這些人心無旁骛的修煉,可見丹派内門的修煉氛圍之濃烈,難怪長生門内門的實力如此之高,都是因爲他們專心修煉,甚至沒有心思整理自己的房屋内務。
走到一座稍大的房屋外後,巨全友對幾人說道:“幾位,你們稍等片刻,我去通報一聲,如果掌門不同意的話,那也沒有辦法了。”
在巨全友走入房間之後,吉祥才在一旁小聲的對陳鋒說道:“長生門内門掌門名叫嚴啓正,據說此人專注修煉學術,實力達到分神中期,其他情況沒有。因爲他從未走出過内門。”
陳鋒點了點頭,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猜測到了内門找自己是想要詢問什麽事情的。
無非就是問自己爲何要找一個死了數千年的人,然而陳鋒卻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
“陳館主,掌門有請。這幾位掌門說請幾位道偏房暫時休息片刻。”巨全友從房間當中走出來後對幾人說道。
陳鋒信步踏入了這間屋子當中,這并不是長生門的大殿所在,應該隻是掌門的修煉室,但是卻依然十分的寬敞,其中并沒有太多的擺設,以至于陳鋒走進來之後,覺着空空蕩蕩的。
隻見内門掌門在蒲團之上打坐修煉,在陳鋒走入之後,掌門嚴啓正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把門關上。”
這種命令的口吻,讓陳鋒很是不爽,但本着自己是一個地球上的有道德有理想的四有青年,本着自己擁有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陳鋒并沒有怼這個在蒲團上打坐的老頭,而是轉身将門關上之後,靜靜的看着面前這個背對着自己的長生門内門掌門嚴啓正。
片刻之後,嚴啓正緩緩的從蒲團上站起身來,對陳鋒點頭示意,并朝着房間的另一角的一張方桌兩個椅子走去,并伸手示意陳鋒坐下。
待陳鋒坐下之後,嚴啓正才開口說道:“我叫嚴啓正,長生門内掌門,找你有事問你。”
幹幹巴巴的話,有事這種命令的口吻,讓陳鋒恨不自在,不過想到剛剛吉祥所介紹的嚴啓正,難道這是個不會與人交涉的學術宅嗎?
但是他好歹也是一門之主啊,那難道是瞧不起自己不成?陳鋒看着面前的這個老者,完全猜不出他心中所想,于是說道:“嚴掌門請說,晚輩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有了陳鋒的保證之後,嚴啓正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之後,又自顧自的給自己續了一杯,這才說道:“聽說你昨天找外掌門打聽了個人?”
自己到底是不是客人?這老家夥喝茶都不給自己倒一杯,這是沒有心眼啊,還是看不起自己呢?陳鋒此時已經有些不太想繼續在這裏待着了,他憤懑道:“沒錯,我打聽的是丹濟。你們長生門的人,不過雷掌門似乎并不想告訴我一些事情的真像啊,他一口咬定丹濟前輩已經仙逝了,這和我知道有些不符啊!”
這嚴啓正完全沒有想到陳鋒這般幹脆,甚至要比自己還要幹脆,于是他直接了當的說道:“沒錯,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世上根本就無飛升一說,到達了一定的壽命,自然是要死亡的。不知你在何處聽得什麽風言風語,請你說明!”
“哦?風言風語嗎?既然是風言風語,那嚴掌門又爲何這般感興趣呢?”陳鋒輕笑一聲,诘問道。
那嚴啓正嘿嘿一笑,正待說些什麽,剛一張嘴,便被陳鋒打斷道:“你不用扯什麽飛升仙逝的事兒,我不是跟你來探究到底有沒有飛升的。我就問你,丹濟是否出現過,又去了哪裏?”
嚴啓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陳鋒一眼,他思慮片刻之後,搖了搖頭說道:“不知。”
但是陳鋒這個問題在嚴啓正看來有些細思極恐了,這個陳鋒不去問其他,而是已經笃定丹濟出現過了一樣,這是他們都不敢确定的事情啊!
“不過,還請陳館主你詳細講述一下,你緣何會有此一問,我想你問的使我們長生門的人,我有必要知道一下前因後果吧?”
陳鋒的一連串問題,讓嚴啓正有些摸不清楚這個陳鋒究竟是何方神聖了,言語當中也多了幾分尊重。
嚴啓正的語氣緩和了,陳鋒卻依然不打算放過嚴啓正,他繼續問道:“那七寶琉璃盞現在何處?我明着問你,七寶琉璃盞當中出來的東西呢?”
偏房當中屏息,偷聽這邊動靜的吉祥和紀達雯二人不由的到抽了一口冷氣,這陳鋒還真是膽大啊!如此诘問嚴啓正不怕,嚴啓正惱羞成怒嗎?那可是分神中期的人啊!
此時嚴啓正的表情,也如同見到了鬼一般,他驚恐的問道:“你,你,你是如何知道的?這,這不可能!”
陳鋒冷笑一聲道:“有何不可能?看來我不說清楚一些,你是什麽都不肯說了啊!”
此時嚴啓正,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坐直了腰來,輕笑一聲:“呵,那你說吧,我倒要好好的聽聽。”
“數千年前,丹濟飛升。飛升之後留下腐敗的肉體,以及藏在其法寶七寶琉璃盞當中的一縷神識,這縷神識的作用一是告誡大家真的可以飛升,二來是擔心飛升之後遇到什麽危險而在這裏留的一個後門!”
陳鋒沒有理會此時表情已經逐漸凝固的嚴啓正,繼續說道:“前段時間,大約在半年多前之前,也就是金丹派覆滅前夕左右,七寶琉璃盞當中的那一縷丹濟的神識消失了,我來便是問你此事的!”
嚴啓正此事面前凝重,他甚至懷疑這個陳鋒是已經飛升的丹濟前輩,派來追究自己責任的人,可無論如何,這家夥知道自己如此多的事情,那就不要想着走了!
隻見嚴啓正一拍桌案站起身來說道:“還真沒想到你知道的還真是多啊!不過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這裏吧!”
“讓我留下來?你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陳鋒冷笑一聲,繼續說道:“說罷,是不是你們長生門将丹濟扣留了下來!另有圖謀!”
嚴啓正氣的面部一抽,心中罵道,我倒是這樣想的,不給我機會啊!
偏房當中的三人,聽到這邊氣氛緊張起來,似乎随時準備動手的樣子,便打算沖出去,可剛走到門口,就被十幾名内門弟子攔了下來。
“幾位客人,掌門讓你們在此歇息,請不要随意走動!”
這十幾名弟子竟然全部都是元嬰期的修爲,一時間三人都不敢于擅自行動了,龍骁信誓旦旦的說道:“放心吧,這個陳鋒絕對不會打無把握的仗的,他一直在激怒這個掌門,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底牌的。”
“喀嚓!”一記晴天霹靂直接從天空當中劈入了掌門嚴啓正的房間。
“媽耶!”龍骁喃喃的說道:“我說陳鋒這小子早上怎麽這麽淡定,原來這雷都是他叫過來的啊!”
那道霹靂在融入房頂之後,便消失不見了,而在房間當中,陳鋒與嚴啓正的中間則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光頭老和尚!
陳鋒憤然罵道:“怎麽是你啊!玄體大師!我這緊要關頭,你能别來搗亂嗎?你趕緊鑽回去,把丹濟給我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