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達雯全程在一旁旁聽着三人的對話,她是第一次來到這裏,甚至不知道他們所說的那個宋騰是誰,之前發生了什麽。
在這聽了半天之後,才問道:“所以我們下一步打算做什麽?”
“宋騰是被帶到了魔教總部的,而我們當下并不知道魔教總部在哪裏,隻能先行去濟州尋找那個叫張勇的妖獸了。”這是早就定下來的行程,在陳鋒口中說出,顯然已經就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
四人同時打開了飛行符,選定了距離濟州最近的清城,同時消失在了洛城武館當中。
下一瞬陳鋒四人同時出現在,清城當中,他們并沒有在這個小城市當中過多的停留而是朝着濟州的方向禦劍而去。
清城到濟州不過三百裏地,以四人的禦劍速度,半個多小時便已經遠遠的瞧見了濟州的概貌。
這裏并不像其他城市一般有着高聳的城牆,以及寬闊的護城河,而是一堆高低錯落的房屋毫無章法的聚集在一起,但是在城市的最外圍的地方,卻雜亂的插入了一些墨色的木樁。
陳鋒依稀能夠感受的到,那些墨色木樁當中的靈力波動,這應該是一種護城大陣,他們臨近城區的時候隻能緩緩的降落到附近,尋了一個排隊入城的入口,向那裏信步走去。
而在這附近降落的不僅隻有陳鋒四人,許許多多的修士在飛臨這裏之後,都心有忌憚的降落下來,排隊朝着城中走去。
果然如吉祥所說這些排隊入城的人,沒有一個人是毫無修爲的凡人,甚至其中都沒有聚氣歸元期的低階修士,修爲最差的一個也是金丹初期。
這個進城的入口,有着兩名元嬰中期的修士在把守着,挨個向入城的每個修士收取一定的費用,卻對這些修士的身份不予核實。
由此可見這裏還真是一個自由之城啊!終于輪到了陳鋒,隻見那其中一個修士打量了四人一番,問道:“第一次來?”
陳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修士輕笑了一聲說道:“一千靈晶,每人!”
一旁的龍骁很是不滿的叫道:“剛我見那些人入城都是每人三百,爲何到我們這裏就是一千了?”
陳鋒看了這兩名修士一眼,他雖不在乎這些靈晶,但是也不代表着他願意做一個肥羊任人宰割。
那修士眉毛一挑,輕蔑的說道:“這是入城新人的規矩,就是要你們知道知道這濟州城裏誰當家!”
另一名修士則嘿嘿一笑,走上前來對四人和顔悅色的說道:“幾位,來這城裏的新人都是這個路數,如果你們不想招惹是非的話,還是老老實實的交錢進門吧!”
第一個說話的那個守門修士,厲聲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是來這裏惹事兒的,我們有必要讓你們知道一下這裏已經不是你們那些規規矩矩的地方了!”
“呵,我倒要知道知道這個濟州是誰在當家,這裏有多不規矩!”陳鋒向來吃軟不吃硬,這些人竟然這般明目張膽的對自己進行敲詐勒索,還真是嫌自己命大啊!
四人都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一場戰鬥一觸即發,尤其是那兩名修士顯然已經察覺到三人的殺氣,但是他們卻根本不怵,緩緩的召喚出了各自的法寶來拿在了手中。
“哎,又是幾個不怕死的新人啊!散了散了,咱們去走北門吧!今天這東門恐怕又要沾血了。”站在陳鋒四人身後的一名修士,歎了一口氣對身邊的人小聲說道。
另個年輕人則有些不忍的碰了一下陳鋒,小聲說道:“兄弟,你不要在這裏逞能了,今日你就算有些許本事,進城之後恐怕也活不到明天的。這城中雖然勢力盤根錯雜,可終究還是受曹家統治的。你今日得罪了曹家的門衛,城中那些實力可都會将你們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的!”
顯然那兩名守門的修士,也不想貿然與人發生打鬥,一旦打起來不僅意味着自己無法收到錢,還要損失不少收入,他們很是得意的朝着陳鋒幾人輕蔑的說道:“聽到沒有,乖乖交錢進去,便可保你明日不橫屍街頭!”
勸誡陳鋒的那名修士指着不遠處的那個山包說道:“小兄弟,你看見那個山包了嗎?你知道它爲何會那麽高嗎?那都是城中死了人的屍骨啊!咱們無非是想要進城找雜務處掙些靈晶的,何必因爲一些入城費用而拜拜丢了這修了上百年的修爲呢?”
四人朝着那修士所指的地方看去,隻見那山包幾乎已經可以算是山峰了,土壤呈血紅色,顯然肥力肯定很好,可他們擡頭看山的時候,卻見一名修士直接從山包處禦劍而來, 直直的從那天空當中禦劍朝着這裏飛了過來,絲毫沒有降落的意思。
在經過城池入口的時候,隻是稍稍降低了禦劍飛行的高度,直直的朝着城市的入口掠了過來,那兩名修士連忙閃開,給這禦劍而來的年輕修士讓開了道路。
陳鋒這才看清楚,那低空掠過的年輕修士,身穿一襲玄色衣衫,腳下所踏法寶是一柄閃亮的墨黑色的柳葉刀。
龍骁很是不爽的質問道:“爲何他不用交入城費?”
那已經飛過的年輕修士似乎聽到了龍骁的問話,扭頭向龍骁幾人掃了一眼,然後便回轉過身繼續朝着城中禦劍而去。
陳鋒可以看出,這年輕修士的修爲在元嬰期,卻看不出他的深淺,這顯然是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的境界了。
那兩名修士見那黑衣男子禦劍而去,才心有餘悸的重新把守住入口,對幾人說道:“你們還進不進?不進就滾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原來你這裏是茅坑啊!”一旁的紀達雯半天不說話,終于憋出了一句,頓時引得周圍圍觀的不少人哄堂大笑了起來。
“少他媽廢話!如果你們想像剛才那人一樣不交入城費的話,大可試上一試!”
“也不知是誰的廢話最多,要打就打!逼叨叨逼叨叨不完了!”紀達雯早就聽得麻煩的不行了,話音剛落,她便已經一記手刀砍在了那名出言不遜的修士的脖頸之上。
那人根本就沒有防備,這半天沉默不語,隻吐槽了一句的女人竟然如此暴躁,他隻見人影一閃還未來得及防備,便已經應聲而倒。
在紀達雯出手的時候,吉祥同時出手,另一名修士剛想出手替同事擋住紀達雯的攻擊,卻隻覺着頭腦一昏眼前發黑,再次睜眼的時候,隻見一個沙包的拳頭朝着自己的面門砸了過來,正是龍骁出手了。
而在不遠處一處房屋當中的七八人,顯然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連忙朝着這邊跑了過來,他們二話不說,各種法術便已經朝着四人集火起來。
顯然這七八人就是這守門的換崗人員,七八道各式各樣的法術,如暴雨梨花一般砸落下來,陳鋒直接取出雷音钛盾,擋住了其中威力最大的幾個法術後,便直接用盾中的雷電之力反擊了過去。
阻攔了幾個威脅最大的法術,讓四人得以喘息,畢竟那些人最低都是元嬰初期的修爲,還真是不是什麽喽啰小兵之類的,突然群攻之下,還真有些讓四人有些應接不暇了。
四人堪堪躲過這些法術之後,便紛紛使出了各自的手段,朝着那些人沖了過去。
陳鋒與紀達雯都是直接沖入了那七人當中,吉祥則使用自己的靈魂攻擊,給對方施加一定的負面BUFF,而龍骁則是不間斷的用重劍替吉祥阻擋各種法術的攻擊。
四對七,雖然人數上不占優勢,但是陳鋒四人,卻打的十分膠着,尤其是陳鋒同樣掌握了靈魂之力在戰鬥當中的應用,在令人棘手的攻擊當中不間斷的對對手的靈魂進行各種負面引導。
在陳鋒與吉祥的雙負面BUFF之下,這七人很快便已經無法抵擋他們的攻擊了,确定了吉祥不會有什麽損傷之後,早已忍不住的龍骁,迫不及待的沖進了人群當中,用盡全力将這些有些暈頭轉向的修士一劍一個挨個拍飛了出去。
結束這場短暫的戰鬥之後,紀達雯不由的大呼過瘾,他已經數百年沒有經曆過如此酣暢淋漓的戰鬥了,一來是地球上已經沒有什麽人可以讓她發揮全部實力了,二來是這些人在吉祥與陳鋒的雙BUFF加持之下,就如同靶子一般任人蹂躏。
此時那些等待入城的圍觀人群,不由的驚歎道:“我的天啊!這四個人直接打敗了一個守衛隊!”
“還愣着幹什麽?咱們先進去吧!我估計這幾個人用不了多久就會橫屍街頭了!”
“我倒是覺着這四人的手段很有章法,應該會是第二個邊修。”
“開什麽玩笑,邊修他當初可以一人打敗整個守衛隊揚長而去的,在随後濟州各個勢力的圍剿當中不僅毫發無損,甚至重創了那些依附于曹家的勢力,讓這些守衛隊見了他都不敢擡頭直視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