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幾人走到自己居住的房間門口,卻發現上午在得怡樓所見的龜公一直在門口站着。
那龜公見陳鋒幾人走了上來,連忙滿面春風的迎了上去說道:“幾位道友,恭喜恭喜,不僅順利通過三次入城考驗,竟然還直接覆滅了那曹家,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陳鋒推開房門将那龜公迎了進去,開口說道:“這沒什麽好值得恭喜的。而且這也基本上不是我做的,而是那些被曹家屠戮的萬餘生靈的複仇。”
“如果不是道友您,這些生靈恐怕還在那亂葬坡上躺着呢。覆滅曹家算是給濟州城除去一害啊!道友不用推辭功勞,我們濟州城可都還記您的恩啊!”龜公不遺餘力的對陳鋒拍着馬屁。
陳鋒幾人面無表情,反倒是龍骁則受用的很,陳鋒淡淡的說道:“不用道友道友的稱呼,你叫我陳鋒即可。不知你此來所爲何事?”
那龜公哈哈一笑說道:“陳鋒少俠果然是個痛快人。我此行一來是恭喜陳鋒少俠,二來則是因爲陳鋒少俠對我濟州城有恩,我家樓主想要請您過去感謝一番聊表心意。”
這個托詞陳鋒自然是不信的,畢竟曹家的人可是不敢進他得怡樓的,又怎麽會感謝自己爲濟州城除掉一害呢。
見到陳鋒這明顯不信的表情,龜公又說道:“雖然這曹家不敢招惹我們得怡樓,但是對其他行業造成的損失卻是毋庸置疑的。大家的靈晶不能用于正常的商業流通,許多實力不濟的修士靈晶隻能被他們搶奪要走。大家手裏沒有了錢,其他商鋪的生意自然不好,尤其是我們這裏,日常來消費的總是那幾幅面孔。
咱們的姑娘看他們看的都看膩了,想換點新鮮的吧,可是别的人又沒有靈晶來消費。”
龍骁一旁吐槽道:“她們真是的,給錢不就得了還挑什麽挑!”
“诶,公子此言差矣。”龜公擺手說道:“我們得怡樓可不是俗世間那種風月場所。咱們這裏可是正兒八經的修煉場所。我們的姑娘可不是收了錢床上一趟兩條一分的那種人,在我們這裏修煉,我們的姑娘也是要同時運轉雙修的功法,是要和客人達到靈肉合一的境界的。”
此時吉祥和紀達雯都已經默默的走到了窗邊,假裝看起了風景,反倒是龍骁則興緻盎然了起來問道:“你快說說那個雙修功法,我上午在你們那姑娘教了我半天還沒教成功呢,你就把我叫出來了。”
因爲說道了這龜公最爲擅長的地方,他根本沒有任何顧忌,直接口沫橫飛的講起了雙修的姿勢,說的龍骁和陳鋒不由得心向往之。
終于吉祥聽不下去了,她輕咳了兩聲,示意自己還在這裏。
那龜公也是個八面玲珑之人,瞬間知道自己失言了,連忙說道:“額,總而言之呢。我們的姑娘成天和一個人雙修的話,會膩歪,會厭煩,會心情不好,心情不好了就不能很快的進入靈肉合一的境界。雖然客人爽、額,客人得到了修煉,但是我們的姑娘的實力卻沒有的太大的提升。”
“原來是這樣啊!”龍骁根本沒有停下自己問題的一起,他繼而問道:“這雙修功法是很普遍的東西,哪怕自己沒有,在你們這裏消費一次,就會了,之後自己再找個女修士,兩兩雙修不行嗎?何必要總來你們這裏消費呢?”
龜公嘿嘿一笑,說道:“都說公子您随後再去感受一番就知道我們得怡樓的好處了。您這種樣貌俊朗的少年郎,我們的姑娘最喜歡了。”
“吸溜~咕咚。”龍骁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好。咱們現在就走吧。”
看着話題被龍骁帶偏了,紀達雯終于忍不住說道:“所以是你們得怡樓樓主邀請我們去得怡樓嗎?”
龜公連忙點頭說道:“時間倒是不急,樓主知道你們今日連番大戰,自然是要好好休息一番的。待你們休息好了,随時來,樓主随時在。今日濟州城大慶,晚上說不定生意會很好,小的還得回去招呼客人呢,幾位好好休息。”
說罷那龜公向陳鋒幾人行禮,朝門外走去,陳鋒突然想起什麽,叫住龜公問道:“還不知樓主尊姓大名,來日我等上門拜訪也好遞個拜帖。”
“姓白,名怡,白怡。不用拜帖,我們生意人,大門随來随開。”
目送龜公離開之後,吉祥便快步走道門前,将那門關上,她質問道:“我倆上午不就逛了一會兒街嘛,你們怎麽就到了那種地方?”
陳鋒連連解釋,并指着龍骁說道:“我可沒去啊!後來出了事我才到那得怡樓找到的這厮。”
龍骁理所應當的說道:“還不是你們兩個嫌我跟在屁股後面煩嘛,正好走到一個路口之後,我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尋了過去就是那得怡樓,當時尋思着你們逛街也得好一會兒,我便打算進去了解了解本地的風土人情。”
吉祥沒想到龍骁竟然這般厚臉皮,去找小姐竟然說成了了解當地風土人情,她氣憤的說道:“我要去給郭鸢說!”
龍骁振振有詞的說道:“在這異界找個小姐,我這都不算出軌,頂多算是做夢而已。”
“你!你!”吉祥氣結,她頓時覺着自己就是閑的想要教訓桀骜的龍骁。
反倒是紀達雯将吉祥拉了開來說道:“你與這厮多說這些幹什麽,他臉皮厚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诶,陳鋒,這個名叫白怡的青樓樓主,好好地邀請咱們幹什麽。”
“你剛沒聽嗎?感謝咱們啊!”龍骁道。
紀達雯直接一拳,将在一旁哔哔的龍骁吓唬的後退幾步,這才說到:“傻子才會信!”
龍骁撓了撓頭說道:“我覺着挺可信的啊!天天讓我c一個人,我也會膩啊!”
這幾人直接選擇無視了龍骁的恬不知恥。
“其實,這白怡樓主,據說應該和那張勇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她應該知道張勇在哪。而且她應該也知道我在尋找張勇,在這個節骨眼上,不知多少人想要讨好咱們。她自然也是用張勇的消息來讨好咱們的了。”陳鋒緩緩的将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紀達雯和吉祥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别說一個青樓了,現在隻要他們出去,恐怕大街上都有着無數想要投奔讨好自己這個地球護衛隊的修士。
雜務處哪裏更是誇張,緊緊一個多時辰的功夫,自己的地球護衛隊就已經在雜務處收到了上千個散修的入隊申請。
對于散修而言,找到實力強大的組織是他們才能安心修煉,對于在濟州城做生意的人而言,找一個實力強大的靠山,才能讓他财源廣進。
要是放到了其他人那裏,不出三天,濟州城便要再多一個勢力,可陳鋒卻一個人都沒有接觸。
這個消息讓那得怡樓的龜公感歎了起來自己還真是馬到成功啊!這陳鋒竟然接受了得怡樓的邀請。
不過那龜公一邊朝着得怡樓的方向走着,一邊尋思起來,爲何樓主會好好的想到要讨好陳鋒這四人呢?以白樓主的實力,無論濟州城的掌權者是誰,她都能安然無恙的的留存下來。
龜公不由的搖了搖頭感歎道:“不懂啊!要麽人家怎麽是樓主,我就是個跑腿的王八呢。”
陳鋒幾人經過連翻幾場大戰,已經到了精疲力竭的程度,尤其是陳鋒,使用亡靈召喚術對靈魂之力的消耗極大,這是在異界當中無法恢複的。
幾人隻能暫時決定回到地球好好休養一番,反正那白怡就在那得怡樓中跑不了。
待陳鋒幾人回到地球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地球日之後了,尤其是吉祥長期呆在異界對靈魂之力的損耗實在太大,陳鋒幾人都清醒過來之後,那吉祥仍然在她的那具地球身體當中昏睡着。
好在這具身體并不用吃飯,于是陳鋒将吉祥鎖在陳家村的家中後,帶着紀達雯和龍骁到了鎮上自家開的飯店當中用餐。
在陳鋒撂挑子不管了之後,因爲專業團隊的運營,味央食府乃至味央養殖場的名氣那是一日千裏,此時并不是什麽節假日,飯店當中仍然人滿爲患。
要不是陳鋒是這味央食府的董事長,他們吃個飯還真得排上許久的隊了。
在一頓大快朵頤之後,陳鋒赫然發現在自己味央食府的對面竟然開了一家婚姻介紹所。
“陝甘甯婚姻介紹所”
雖然頭一個字變成了陝,但是陳鋒仍然确定這就是單甘兒和單甯兒兩姐妹的買賣了,也不知道這兩個丫頭的生意怎麽樣。
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剛剛開業不久,依仗于味央食府的客流量,這家婚介所的人流量似乎還算不錯。
陳鋒走出味央食府,攔住了一個剛剛從那婚介所當中出來的年輕男子道:“诶,這家婚介所怎麽樣啊?我見你剛剛出來啊。”
“店裏那倆妞是真是正點啊!”那年輕男子咽着口水說道:“不過他們隻是登記了我的信息,讓我随後等消息,可我就看上了那個年紀大的禦姐了咋整?”
陳鋒沒有搭理這個想吃天鵝肉的癞蛤蟆,徑直走入了婚介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