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本肅清巫神教的殘餘巫師祭祀,以及屠戮了全部山林當中的妖獸之後,魔教的大部隊也就離開了南州這片土地,朝着其他幾州而去,而南州也緊緊隻是在各個村寨當中留下了管理人員罷了。
吉祥心中暗叫不妙,之前在中州的時候,那些魔教也隻是在各個村落當中留下的管理人員,此時魔教修士大舉進入中州、東州很有可能便是想要發起總攻了。
不過這也并不是當下他們所應該擔心的事情,畢竟這說到底也是異界當中的内亂罷了,吉祥知道他們還有着更爲重要的任務。
紀達雯對這些魔教的内政并不是很關心,她接着問道:“你可知道萬毒窟在哪裏?如何走?”
薛虎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大人您問這個幹什麽?”
紀達雯厲聲道:“問你你就說,少逼逼兩句,下輩子讓你當個全活人!”
“是,是。”薛虎連連點頭道:“那萬毒窟乃是之前巫神教的總部,也就是巫神的住處,當初咱們魔教教主天空魔神更是在巫神的這個老巢萬毒窟當中,直接擊殺的巫神,留下了那萬古流芳的一戰。我儲物袋當中有一份地圖,上面标着萬毒窟的位置。”
紀達雯在那儲物袋當中翻找了半天後,這才找到了一份羊皮制成的地圖,拿起來仔細的翻找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地圖畫的十分詳盡,不僅表明了每一座山峰,每一個村寨,更是在相應的地方畫出了該地的某些特産,以及山中的一些妖獸。
不過那些妖獸的畫像之上都被打上了一個大大的X号,應該是已經被魔教擊殺了的。
而萬毒窟的位置,則是在地圖正中的一座大山之上,如果沒有這份地圖的話,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夠找到。
正當紀達雯将那地圖重新卷起,放入自己儲物袋的時候,吉祥突然說道:"他在說謊!不,應該是他隐瞞了些什麽。"
說謊?應該不會吧,這地圖一看也是有着年頭的物件,這薛虎自然不會提前準備一份假地圖吧。
那麽肯定是這薛虎,隐瞞了些什麽。以着薛虎之前的尿性,騙自己幾人說有毒物入侵,然後操控毒物偷襲,隐瞞了那萬毒窟當中有什麽強大毒物也是很有可能的。
紀達雯直接使用法術将薛虎的靈魂擒住,一把将薛虎靈魂的一條手臂撕扯了下來,融入自己體内化作了自己的修爲,怒喝道:“說!還有什麽隐瞞沒說,否則你下輩子隻能做一個沒手沒教的肉棍了。”
薛虎雖早已沒有了身體,但這種痛苦卻是深入靈魂的,他隻覺着自己的靈魂不住的虛弱了起來,一些靈魂之力不斷的從自己的斷臂處流了出去。
薛虎隻能痛苦的說道:“那,那萬毒窟現在是教主天空魔王的地方,也是魔教的總部。我,我就知道這些了,其他我什麽都不知道了,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紀達雯冷哼一聲,一張直接将那薛虎的意識打散,讓他的靈魂轉世投胎而去了。
此時吉祥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她說道:“白怡說丹濟他們應該是在萬毒窟當中,現在這個魔教的人又說萬毒窟是魔教總部,教主天空魔神在那魔教總部當中,難不成丹濟前輩就是那天空魔神不成?”
紀達雯肯定的說道:“所有線索都指向于此,看來這什麽天空魔神就是丹濟沒跑了。不過這薛虎以爲咱們會怕那什麽天空魔神,可哪知道咱們找的就是他!”
吉祥點了點頭說道:“隻是不知道,陳鋒他們什麽時候可以清醒過來。而且據說就算清醒過來,毒素也會留于體内,并不能完全清除。”
紀達雯沉吟片刻說道:“他們的的靈魂沒有受到傷害,那麽應該是沒有事情的。你說是不是回到地球之後,重新進入到這裏,身體便會恢複呢?”
吉祥搖了搖頭說道:“不行的。隻有第一次來到異界會生成一副身體,之後哪怕身體受了再重的傷,那也隻是隻有這一副身體而已。”
此時陳鋒緩緩的在那浸滿草藥湯汁的大缸當中睜開了眼睛,他說道:“走吧。我身體當中的毒素應該是抑制住了。剛剛的對話,我也是聽見了的,那丹濟肯定就是魔教教主天空魔王,真不知道這厮在搞些什麽鬼!”
吉祥興奮的跑到陳鋒身邊問道:“你沒有事了?身體要不要緊?現在什麽感受?”
陳鋒忍不住說道:“什麽感受?你嘴巴挺軟的。”
吉祥氣惱之下一巴掌拍在了陳鋒的背上氣道:“什麽時候了,你說這種話。”
此時龍骁也從那藥缸當中站了起來,很是不滿的說道:“我也想要!老紀你爲啥拿針紮我?”
紀達雯眉毛一豎,頓時吓得龍骁頓時蔫了,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現在身體虛弱的很,一點力量都使不上來。而且那毒素也隻是臨時性的壓制,恐怕最多隻能壓制一天左右。”
陳鋒點頭說道:“沒錯,而且第一次服用的草藥,很有效果,現在泡的藥效卻減弱了許多,想來是這毒素應該是對草藥産生了抗體吧。”
吉祥焦急的說道:“那怎麽辦啊!”
陳鋒輕笑一聲說道:“無礙,其實有沒有身體無所謂的。說不定僅僅是靈魂狀态,我也可以發揮出不俗的戰力。”
的确,在田氏異界當中,那個世界根本沒有靈力給陳鋒與龍骁重組身體,但陳鋒在那時卻發揮出了不俗的戰力,雖然是因爲有着系統的佐助,但說到底也是陳鋒自己的靈魂強大的緣故。
當下陳鋒雖距離之前的靈魂強度有着不小的差别,但是因爲拯救了田氏異界以及超度萬餘怨靈的緣故,他的靈魂強度也有着不少的提升。
幾人說話間便準備這個名叫芽芽溝寨的村落,朝着那萬毒窟的方向前進,可是剛走沒兩步,這芽芽溝的村寨的全體村民便集體堵住了幾人離開的道路。
他們齊刷刷的将陳鋒幾人圍在中間,然後又齊刷刷的跪了下去,陳鋒不由的詫異道:“你們這是爲何?快快起來。”這話說的有些着急,又是一股暗紅色的血液從陳鋒的鼻腔當中溢了出來。
陳鋒接過吉祥遞來的手帕,擦去了那流出的毒血,看着面前堵住自己去路的村民。
這些村民當中走出一個年長之人,他顫顫巍巍的說道:“幾位大人請給我們芽芽溝一條活路吧!”
紀達雯攔住了想要發問的陳鋒,示意他好好休息,然後說道:“這位老丈,我們爲你們除去一害,又爲何讓我們給你們一條活路。”
那老者帶着哭腔說道:“我們芽芽溝之所以能夠存活于這十萬大山當中,之前是因爲有着巫師的賜福,我們才能進山打獵采摘。而巫師死後,薛村長則接管了這些。沒有了巫師,沒有了村長,恐怕我們今後就要餓死在這裏了。”
原來如此啊,紀達雯此時也不由得發愁起來,他還真的不了解那些巫師賜福的工作機制,就算知道,他們也不可能會留在這裏,天天給這些村民賜福上BUFF啊!
倒是陳鋒卻早已看穿了這些巫師以及魔修的手段,說是賜福其實他們身上所沾染的那些草藥枝根本沒有任何一絲可以抵禦瘴氣的作用,也不過是可以祛除蚊蟲罷了。
那些瘴氣說到底隻是限制靈力的活動罷了,而且隻要不禦劍上天,那瘴氣基本上就不會對人産生什麽後果。而山中毒物,也是有着解藥的。
所謂的賜福也不過是爲了維護自己通知方便而扯出的謊言罷了。
陳鋒是如此想的,其實不然,在山林當中妖獸橫行的時候,這些身上塗抹的草藥還是可以讓那些妖獸産生厭惡而不去食用他們的。但是現在南州早已沒有了妖獸,故而這賜福确确實實是變成了便于統治的工具了。
“你們當中可有識字之人?”陳鋒問道。
這些村民左瞧右看,片刻之後從叢林當中推出了個少年道:“他,他識字。”
原來這少年本是被作爲下一代的巫師而培養的,故而認得一些字,陳鋒示意紀達雯将那本巫師留下的手劄,交給了那少年說道:“這山林當中你們大可去的,如果中毒的話,上面有着解毒的方法。記着這些東西不要藏私,要教給所有村民。”
少年茫然的點了點頭,目送着幾人離開了。
幾人走出村落之後,龍骁好奇的問道:“你怎麽知道哪些賜福是幌子的?”
陳鋒笑道:“你的注意力全放在女人和修士身上了,要多多觀察這些平民啊!而且以咱們一路走來來看,這山林當中确實沒有什麽妖獸,要有也是一些很好擊殺的毒物罷了。以村民的手段來看還是比較容易擊殺的。他們根本不需要什麽賜福。”
紀達雯點頭說道:“我似乎剛剛感受到了這些村民的一絲感激之情。應該是漲了一些靈魂強度的。”
陳鋒不置可否的點頭說道:“的确,一來他們認爲自己活了下來,對咱們升起了一絲感激這是少數。二來則是他們掌握了自己的命運,對咱們的感激,這是多數。”
“既然這樣,那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