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鋒的話之後,阿佑遲疑了一下,可一想到那個龐誤都已經死了,還會有什麽更糟糕的事情呢?
想到這裏阿佑連連點頭,一臉骐骥的看着陳鋒。
陳鋒問道:“如果三妹兒出了什麽事情,你會照顧她嗎?”
阿佑激動的表情瞬間遲疑了一下,并不是在顧慮什麽,而是在思考究竟會出現什麽樣的事情,讓面前的這個恩人如此慎重的問出這句話。
“恩!我會好好照顧三妹兒一輩子的。”阿佑一臉堅定的說出了他一直想說的這句話,此時他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了。
陳鋒看着那些圍觀的村民,大聲說道:“你們被擄走的妻子,女兒,都在這間屋子裏面。你們可以自行領走了。”
聽到陳鋒的話後,有幾個人表情異常興奮,甚至抑制不住的想要沖進屋子了,奈何陳鋒還在門口阻攔着。
“但是!”陳鋒看着這些人,語氣突然加重,指着腦袋說道:“她們的這裏已經喪失了所有功能。他們不記得你們是誰,也不懂得如何與人交流。她們被調教的隻知道配合着那畜生龐誤做出交配的動作!我實話跟你們說了,希望你們能夠做到自己剛剛所承諾的事情。”
說完之後,陳鋒盯着阿佑說道:“尤其是你,我會盯着你的。”
畢竟其他人還是有着家人的,他們不照顧他們的妻子女兒也隻有餓死這一條路了,而三妹兒與阿肆自幼沒了父母,二人相依爲命,阿肆又不能算是個正常人,所以隻能将她托付給了這個并沒有任何關系的阿佑了。
阿佑連連點頭,他堅定的說道:“你已經幫我做了我一直想做不敢做的事情,照顧三妹兒這種事情,我再做不好就枉爲七尺男兒了,總之我會做到我剛剛所說的事情的。”
陳鋒沖着阿佑微笑着點了點頭,看着阿佑走進了房屋,脫掉了身上的外套,遮住了三妹兒赤裸的身體,并将它扛出了房間。
“今晚把打來的野鹿和野豬一同烤了,我們慶祝一下!”阿佑扛着三妹兒臉上的笑都要溢出來了。
不少村民都發出了,沒有村長和巫師的處理,這些肉食如何食用的疑問。
而與阿佑一同打獵的村民,便将陳鋒所傳授的取出毒囊的方法講了出來,頓時不少村民心中的憂慮便褪去了一半。
而陳鋒也打算在今天晚上,将在南州生存的一些技巧全部傳授給這些村民,也就算是完成了一個村的任務。
終于到了夜晚,陳鋒在将這些知識全部傳授給村民之後,這些村民的感激之情化爲了大量的靈魂之力湧入了陳鋒的體内,讓陳鋒感覺充盈了不少。
在篝火消散,人們都回到了各自的家中之後,陳鋒拒絕了阿佑的再三邀請,向着村寨之外的方向走去,他還要趕着去下一個村莊。
而到了村口的時候,一個不高的身影攔在了陳鋒的面前,正是阿肆。
阿肆嗚嗚嗚的說着話,言語當中帶着一絲祈求。
“我已經替你報了仇,你姐姐也有人會照顧,以後你可以跟着阿佑一起去打獵,總會填飽肚子的。”
阿肆繼續嗚嗚嗚的說着話,眼眶當中的淚水險些溢了出來。
陳鋒知道阿肆的意思,村民們因爲他的容貌排擠他,剛剛在篝火晚宴上,不少以前跟他一起玩耍的孩童見到阿肆總會不自覺的後退幾步。
他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一個村裏容不下的孩子,他也隻能帶上了,不過陳鋒并不打算傳授這個孩童任何功法法術,而是想讓他健健康康的成長成一個正常的人類。
因爲南州已經不是一個需要修士的南州了,這些村民完全可以自力更生,不需要任何修士一絲絲的幹涉。
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陳鋒在野外的生存總是不自覺的向阿肆在傳授一些生存的基本知識,以及一些在地球上屬于九年義務教育内的知識。
再多的陳鋒也就教不了了,畢竟他的水平也就到這兒了。
沒有魔修的阻攔,這讓陳鋒與阿肆的進度更快了一步,而與此同時南州魔修的最後一次大掃蕩也悄悄的在叢林當中繼續着。
估計不出十天,他們就會撤出南州,而那個時候便是魔教教主丹濟找上門來的日子。
屆時一切謎底便可揭曉,地球與異界便可聯動同時将他們與上界的聯系切斷。而丹濟與玄體下一步的計劃也将繼續。
陳鋒知道丹濟和玄體必然是有着下一步的計劃的,因爲一個隻想脫離遊戲規則苟延殘喘的人不會絞盡腦汁做到這種地步。
而此時的東州、中州已經陷入了一片戰亂當中,這是陳鋒一些還在南州逗留的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陳鋒等人剛剛進入南州之時,早已進入了冬季,因爲城市之外已經完全被魔教占領,在秋收之時,城中守備軍早已出城征糧數次,可總是無功而返,甚至每次出城總有折損。
許多城池的守備軍甚至組織過出城反撲,想要搶回一些糧食,但是那些魔修太過零散,擊殺一兩個魔修之後,一個村莊當中搜出的糧食,也不過夠本村村民當天食用。
這些魔修竟然在秋收之後将糧食統一管理,每日按人口發放。
這點糧食那些修士自然看不上眼裏,數次拉鋸之後,也進入了寒冬臘月,此時沒有了糧食的城池守備軍更是饑寒交迫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那些魔修們聚集了起來,對餓着肚子的城池守備軍展開了進攻。
而進攻的不止有魔修,在魔修方陣的前方,還有着數量較爲龐大的僵屍軍團,這些僵屍雖然生前都是普通人導緻攻擊力有限,但是他們卻堅硬無比,替那些魔修抵擋了不少的法術。
而魔修們則躲在那些僵屍的身後,不間斷的釋放着法術。
此時在軍中大帳當中的天空魔神與他的仆人張勇在向着正在被圍攻的洛城方向看着。
張勇看着如人潮般的進攻道:“老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壯觀的景象啊!這數十萬魔修進攻長生門的洛城,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那罩在黑紗當中的天空魔神,沉吟片刻并沒有出聲,似乎心情不佳的樣子。
張勇接着說道:“其實少主人可以緩一年甚至兩年再進攻的,那些小城池沒有餘糧,可這洛城,乃是長生門所在的城池,糧食儲備估計堅持一年也是足夠的。”
“等不及了啊!”魔教少主擡頭看了看天空,歎了口氣說道。
張勇并不知道少主人所說的是何意思,隻是站在一旁并不發生。
魔教少主站在大帳之前,向着洛城的方向看了許久,在确定大局已定之後,便對身邊的張勇說道:“攻下洛城隻是以第一步,接下來還要打下長生門,不要吝啬人命,打長生門給我拿魔修的命去堆!”
“是!”張勇低着頭說道,他知道無論是主人還是面前的這個少主,打仗都從不吝惜這些魔修的性命,明明有可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還一定要才用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打法。
如果不是魔修的人數衆多,又極好培養,恐怕他們還真的消耗不起啊。
魔教少主轉身回到帳内,好像突然想到什麽似得,再次囑咐道:“攻下洛城之後,記得将洛城武館的那三個人帶過來,尤其是那個陳鋒,不要傷了他們的性命!”
“好的,少主。這事兒少主今日已經說了三遍了。”張勇微笑的對着魔教少主說道。
“是嗎?”
“是的,少主。”
“那你一定要記住了!我就不繼續在這裏了,你也知道我之前的事情,繼續待下去恐怕對心境不利啊!”
張勇低頭稱是,然後問道:“這裏老奴可以代爲盯着,那長生門的門主老奴也是有一戰之力的。”
魔教少主沉吟片刻之後,想了想說道:“我去東州金剛宗那裏看看,現在兩州統一戰線,總得都看過了才放心。對了,南州那裏傳來消息了嗎?”
張勇搖了搖頭。
魔教教主看後繼續說道:“有了消息,讓他們直接送到金剛宗那邊,我順便回去收拾一下南州的爛攤子。”
說罷之後,那魔教少主這才直接禦劍想着東方飛去。
到了天空當中,那魔教教主這才将面上的黑紗摘掉,露出了一個年輕人的面龐,這人竟是宋騰!
禦劍飛行的宋騰不舍的看了最後一眼他熟悉無比的洛城後,便加速離去,他口中喃喃道:“希望陳鋒師父見到我之後,不會跟我撕破臉皮啊!但是聽見了丹濟前輩的故事之後,我也是打心底裏認可他的做法的。”
“那南州怎麽可能會有如此之強的巫神教餘孽呢?還說是我地球的朋友,地球是哪裏?難道說是丹濟前輩的朋友嗎?”想到這裏宋騰不由的歎了一口氣,他還是覺着丹濟前輩太過神秘,他所知道的不過是丹濟前輩漏出的冰山一角罷了。
“這丹濟前輩啊!竟然要我給你擦屁股,你倒好一個人躲了起來,真是氣死人啊!”宋騰無奈的躺在劍上,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