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到陳鋒竟然能夠輕松抱起那足足40公分粗細的鐵索,不由的有些震驚了,雖然這個家夥隻是雙手合抱起了一截頭而已,但這一節鐵索頭就足足有數百公斤的重量了!
這種重量除非是一些已經到達巅峰的變種人,其他人根本無法這般輕松的抱起。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這些人心裏平衡了一些,當這個家夥想要再次将那鐵索抱起的時候,似乎已經沒有了力氣。
狩獵隊當中有人輕哼了一聲,用英文說道:“原來這個家夥剛剛也不過是身體的應激反應而已,當他知道了實際重量之後,就沒有這樣的能力了。”
“過一會兒有他好受的,肌肉拉傷都是小事兒!”
那些狩獵隊不由得交流了起來,他們俨然已經忘記了隊長剛剛是被誰使用從天而降的掌法給打死的。
不過就算再跟他們強調一遍,他們也不過是會認爲剛剛的事情是一個巧合罷了,畢竟扔的那麽高,與空氣的摩擦起一點火也很正常,而且這家夥說不定身上還藏着一些汽油之類的東西,這才将霍華德隊長火火燒死的。
面對人類無法理解,不予相信的力量的時候,人們總會千方百計的找一萬種借口予以解釋。
畢竟一路之上,這個華國人看起來還真的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可威爾德卻不這樣想,他可是确确實實的相信陳鋒擁有着匪夷所思的力量,隻是陳鋒還不懂得如何使用罷了。
“陳先生,你可以再試一試,其實他沒有多重的,而且你看橋那邊也沒有多遠,估計也就是兩三米的樣子,你試着抱起這根鐵索,跳到橋對面去。”威爾德循循善誘的對陳鋒說道。
此時陳鋒的臉頓時黑了,就算自己初中沒畢業,可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剛剛隻是自己沒有注意罷了。
且不說鐵索有多重,就算自己可以抱起來,想要抱着如此重的鐵索跳到橋對面也是不現實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威爾德将自己當成小孩子一樣騙,那橋斷裂的距離傻子都知道有三四百米,這家夥竟然說隻有兩三米。
“威爾德,是你傻還是我傻?”陳鋒黑着臉說道。
威爾德尴尬的嘿嘿嘿的笑了兩聲,他也知道自己說的這個謊言簡直猶如睜眼說瞎話。
“威爾德!你和這家夥廢個什麽話?快想想我們還有什麽辦法可以到達對岸!”弗蘭克有些焦急的說道。
威爾德看了看那些淹沒在河水當中緊緊露出一一個表面的塌陷橋基,不太确定的指着下面說道:“要不你們試試這裏?”
衆人頓時搖起頭來,畢竟海裏怪獸更爲兇猛的事情可不止他威爾德一個人知道。
這紐約東河距離大西洋如此近,天知道這裏會不會有着什麽海洋當中的兇猛生物?
衆人不禁再次的惆怅了起來,此時一名狩獵隊員沖着威爾德叫道:“那隻蝙蝠,你不是會飛嗎?我們這裏還有些繩索,你試試可不可以飛過去,先把繩索帶過去。”
威爾德面色頓時一陰,他十分不快的說道:“第一你們的繩索我剛剛都已經看過,就算全部連接在一起也不過一百多米的樣子,第二我再次強調一遍,我不是蝙蝠,我是血族!我雖然會飛但是因爲許久沒有吸食過人血的緣故,飛行的能力早已喪失,頂多能飛幾十米而已。”
那隊員根本不顧威爾德的抗議,不屑的罵道:“切,垃圾蝙蝠!”
威爾德一個閃身突然揪住了那名辱罵自己是蝙蝠的狩獵隊員,大聲呵斥道:“我是高貴的血族,不是什麽蝙蝠,請你給予你的合作夥伴一些相應的尊重!”
頓時那些狩獵隊員都将手中的槍舉了起來對準了突然發難的威爾德。
陳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見到那些人将槍口突然對準了威爾德,他也連忙舉起了手中的七連發。
可他舉起槍之後,卻不知槍口對準哪一位,隻好一直搖擺着從這個人的臉轉移到那個人的裆,最終停留在了那個帶頭的弗蘭克的胸口。
威爾德輕輕的拍了拍被他抓住的那名狩獵隊隊員的臉,說道:“我們現在是合作的關系,所以你要放尊重些,相信我沒有我你們就算可以找到曼哈頓避難所,可是想回去可沒有那麽簡單!我勸你們還是最好放下槍,我們一起研究研究怎麽過河的好。”
弗蘭克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這家夥說的是實情,雖然他們排除了那個華國人的威脅,但是他們能不能回去卻是最爲至關重要的事情。
他擺了擺手說道:“把槍放下,以後對我們的向導威爾德喬伊斯先生尊重一些,他可是咱們日後的最佳合作夥伴!”說罷看向了陳鋒顯得十分熱情的說道:“還有你,我親愛的朋友,請你把手中的槍放下,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
見到那些人都将槍放下之後,陳鋒也小心翼翼的将對準弗蘭克的槍口放了下來,其實剛剛他内心是十分緊張的,甚至右手食指也一直放在扳機上不停的顫抖着。
他不知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開了槍,還是害怕别人開了槍,他還沒來及開槍。此時陳鋒終于松懈了下來。
他認爲自己有必要學一些日常交流的英文了,否則就算他們起了内讧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爲什麽,究竟要站哪邊,隻能根據自己的直覺選擇槍口的方向。
那些人在經曆了一場風波之後,也安靜了不少,時不時的會傳出一些聲音,聽着像是在商讨着一些過河的方法,而最終都陷入了沉寂。
陳鋒百無聊賴的坐在橋頭的斷崖處,忍不住的向下看去,他雖然不知道那些人在商讨着什麽,但是他是知道的,那些人是在害怕這河裏的生物。
這河裏有什麽生物呢?他們究竟是在害怕一些什麽?陳鋒不知道,但他又特别的想知道,于是趁着那群人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從包裏拿出了一塊壓縮餅幹扔入了河水當中。
這一塊牛肉味的壓縮餅幹并沒有在奔騰的河水當中引起任何波瀾,正當陳鋒打算站起告訴他們這河水當中什麽都沒有,讓他們大膽過橋的時候,隻見那河水當中猛地竄出一隻如半挂車頭一般大小的魚頭,那魚頭長着碩大的嘴巴,露出了上下兩排鋒利的牙齒,陳鋒甚至在那兩排牙齒上看見了寒光。
那魚頭長着嘴巴直接将陳鋒剛剛投入壓縮餅幹的那片範圍的河水吸了個幹淨,緊接着他便将目光看向了陳鋒手中的那個還裝着幾塊餅幹的包裝袋。
陳鋒連忙丢掉了手中的壓縮餅幹,便朝着橋中央跑去,那大魚的速度顯然極快,隻是一眨眼的時間,那大魚的全身便已經漏了出來,這并不是陳鋒之所所飼養過的草魚鲢魚,應該是米國的本土魚。
不過無論是何品種,陳鋒都是沒有見過這般大小的魚類的,魚頭有半挂車大小,而魚身則确确實實的猶如半挂車的挂車大小了。
雖然這般大小的大魚對于曆經風雨的布魯克林大橋來說并不算什麽,可對于陳鋒來說,卻已經是龐然大物了。
陳鋒一邊向前奔跑一邊将包裏的壓縮餅幹全部朝着身後扔去,一邊扔一邊說道:“給你,給你!都給你,别吃我啊!”
“陳鋒!你在搞什麽!别扔了!”威爾德此時也注意到陳鋒這邊的情況,連忙大聲的叫道!
可陳鋒已經完全顧不得這些了,那些幹糧被他瘋狂的撒入了河水當中,終于那隻大魚的目光也被那些餅幹所吸引,朝着河水當中撲了過去。
隻聽噗通一聲,濺起數丈高的水花,直接将陳鋒身上的衣物淋濕,他不由得撫胸喘息起來,真是太可怕了!
此時威爾德也已經走到了陳鋒的身邊說道:“這下好了,咱們完了,這橋是沒法過了!”
河水當中的情況似乎是在印證威爾德的話語一般,頓時除了剛剛的那隻大魚之外,在那一片水域當中頓時浮出了更多的大魚,足足數十條之多。
這數十條大魚相互争搶着陳鋒剛剛所扔出的那些壓縮餅幹,甚至已經厮殺了起來,紐約東河的河水已經逐漸泛紅,沒等陳鋒幾人看了幾分鍾的戲,從不遠處突然出現了幾個豎起的魚鳍,那是聞到血腥味專程狂奔而來的鲨魚!
這幾頭鲨魚的個頭,足足要比剛剛的那些大魚要在大上兩三倍左右,這般大小的生物已經完全超出了陳鋒對一切動物應有的幻想。
這他娘的果然不是人力可以對抗的,希望這家夥不要将目标對準了這座大橋啊!陳鋒終于知道爲何這座大橋在三年前的地震當中沒有倒塌,卻在之後的歲月裏倒塌了,一來是本身根基就已經不穩了,二來想來便是這些超大型生物搞得鬼了!
衆人此時也是徹底的驚了,畢竟在親眼見到了這番景象之後,他們才會知道自己剛剛那些的計劃有多麽的愚蠢。
河水當中的争鬥持續了半個小時,他們也足足觀望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