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沉吟一聲說道:“倒是不着急,咱們的遊戲不也沒布置好呢嘛?不過。據我所知,布魯克林大橋已經斷裂,他們要來恐怕沒那麽簡單。至于通往皇後區的曼哈頓大橋至今完好,按理說皇後區應該會來的吧。斯塔騰島那就沒有辦法了,就算是咱們都不敢輕易的涉足水域,他們應該是不會來了。”
“隊長,關于那些廢民……”
霍普詫異道:“怎麽人手不夠處理不過來嗎?”
“不不不,隻是弟兄們有些下不去手。”
“這群廢物!還真是廢物啊!告訴他們,按量分配!誰處理的多,今晚誰加餐!處理的最少的直接跟着廢民一起被處理!”霍普冷聲說道。
“是。”
陳鋒此時從一片黑暗當中緩緩睜開了眼睛,剛剛胸口的一記膝撞,直接讓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而他再次醒來的時候,除了胸口還有些疼痛之外,骨骼以及内髒竟然沒有任何不适感,他不由的對自己的身體感到十分的意外。
那般重擊,怎麽說也能把胸口直接砸爛了,可是他卻除了淤青之外,沒有任何内傷。
見到陳鋒清醒過來之後,威爾德與布朗連忙湊了上來,問候陳鋒,陳鋒擺了擺手問道:“我沒什麽事兒,現在是什麽情況?”
“能有什麽情況,我們被霍普那厮關起來了。不過這裏好像不止我們被關了起來。”威爾德想着旁邊一指,陳鋒看了過去,那邊還有着數量不少人,蹲坐在牆角沉默不語。
布朗歎了口氣說道:“我剛剛也問過了,這些人都是曼哈頓區的變種人。其實曼哈頓區根本沒有發生什麽瘟疫,更沒有人死亡,他們是被這夥傭兵攻入了避難所被囚禁起來的。”
另一名狩獵隊員也開口說道:“看來那則電報也是這夥雇傭兵發出的,隻是不知道他們要将我們全部囚禁在這裏搞什麽鬼!”
此時衆人都沉默了下來,一時間昏暗的房間當中靜谧的有些可怕。
陳鋒也是靜靜的呆在這裏,順着房間外微弱的燈光,仔細打量了起來這裏的環境。
這裏說是一個房間其實更像是一個大型的會議室,隻不過裏面的桌椅闆凳全部被去掉了,有的隻有近二百來人。
二百多變種人數量不可謂不多,還都是一些精壯的漢子,由此可見曼哈頓避難所的條件起碼要比布朗克斯的條件好的多。
不過這些變種人多數身上帶着各種各樣的傷,有槍傷,有着外傷,他們都靜靜的捂着自己的傷口一眼不發,像是等待着死亡一般。
此時有着幾名醫生不停的在他們面前奔走,查看他們的傷勢。
“入侵戰鬥發生在四天前,有一個曼哈頓狩獵隊的叛徒殺害了他的全部隊友投奔了霍普的組織,然後帶着這些雇傭兵攻入了避難所。避難所當中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但是整個曼哈頓避難所當中包括小孩以及沒有經過完善訓練的年輕人,都參加了這場戰鬥,但仍然被那七八十個人攻占了避難所,之後他們也被關押在了這裏。”威爾德用中文小聲給陳鋒講述着他所知道的情報。
“這些人竟然還給他們派醫生,顯然并不想讓咱們死啊。”陳鋒說道。
威爾德點了點頭,他雖不知道霍普究竟是什麽想法,但是卻知道霍普想要一個人死絕對不會這樣費力關押起來。
“你剛剛說什麽?這夥人竟然有七八十個人?”陳鋒突然注意到了威爾德所說的重點。
布朗此時說道:“沒錯。他們的隊伍在不斷的壯大,據我所知當年霍普手下的傭兵有數百人之多,在紐約的基地活躍的僅有二三十人左右,這三年來他們還是吸收了一些人的。”
這夥傭兵的基地竟然就在紐約?簡直有些不可思議啊,陳鋒滿以爲這些雇傭兵的基地都在一些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偏遠地區,可沒想到竟然就在紐約的曼哈頓區!
似乎察覺了陳鋒的詫異,布朗解釋道:“這裏隻是他們的訓練基地而已,像其他基地都是在那些戰區當中。”
原來是這樣啊,陳鋒正思索之間,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一夥十二三個人被上着背拷,推入了房間當中。
順着外面昏暗的燈光一看,陳鋒這才發現竟然是布魯克林狩獵隊的弗蘭克·坎貝爾一行人,隻不過他們的隊伍縮減了幾人,比如那個名叫喬治的年輕人就不在這十幾人當中,想必是遭遇了什麽不測。
陳鋒小聲叫道:“弗蘭克隊長,這邊,這邊。”
弗蘭克聽到這蹩腳的英文之後立即便知道是誰在叫自己了,他連忙順着聲音的方向走去,走近之後一看,竟然真的是陳鋒,他忍不住激動的叫道:“牛逼,威爾德你們竟然還活着!”
可他随即便又歎了一口氣說道:“哎,可是活着又能怎樣呢?還不是被這群人抓住了。真不知道這群人搞什麽雞毛!在外圍阻攔我們進來,還殺了我們幾個兄弟,現在來了竟然又把我們關起來!”
“你就是布魯克林區的弗蘭克隊長嗎?我是布朗克斯區的布朗·埃文斯。”布朗很是熱情的與弗蘭克聊了起來,并将這裏他所知道的情況告訴了弗蘭克。
而陳鋒則是想起了那個阻攔他們的華裔雇傭兵,他和這個霍普似乎并不是一路人。
看起來似乎是那個華裔雇傭兵想要打亂霍普的某些計劃,但是奈何這些人太過渴望曼哈頓區的物資,還是來到了這裏。
而在弗蘭克與布朗的交談中,陳鋒得知原來弗蘭克是趁着另一夥人和那個用狙擊槍的雇傭兵交火時,他們在溜了進來的,那夥人想來便是皇後區的狩獵隊了。
紐約五大區,除了斯塔騰島以及皇後區還沒到之外,剩餘的精英基本上都已經被關押在這間大會議室當中了。
衆人不由得聊了起來,有的聊各自避難所的生活,有的聊在外狩獵時的經曆,當然更多的還是在探讨這夥雇傭兵的目的。
而在房間之外的大廳當中,一個年輕人飛快的跑到了霍普面前說道:“報告,報告隊長,皇後區的人已經全部死了!看槍傷應該是彪幹的!”
“這個彪,真是會壞事兒!我早看出他和咱們不是一心的,沒想到走了還給咱們來這一手!當初他要走的時候就應該殺了他的!他的肉肯定能增長咱們不少戰鬥力的!”一名雇傭兵厲聲說道。
倒是霍普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彪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在戰場上還救過我的命。不過這也是他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他繼續搗亂的話,我不介意把教給他的全部讨要回來的!算了,也不差皇後區的那十幾二十個人。”
那名雇傭兵也不再說些什麽,畢竟霍普隊長對彪偏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到最後霍普也不說要殺了彪,而是說把教給他的全部讨要回來,這算是怎麽個意思?
“那咱們什麽時候行動呢?”回來報信的那個雇傭兵忍不住興奮起來。
霍普沉吟了一會兒之後說道:“後天吧,咱們的東西還沒準備全,而且這夥人還沒到絕境呢,再餓上他們兩天。”
“是!”
兩人同時應道。
兩天的時間,對于這些被關押在暗無天日的房間的變種人來說簡直度日如年一般。
好在在當天下午的時候,進來幾個人将他們上的背拷全部摘了下來,否則他們兩隻手早就廢了。
兩天的時間,總共三百人是滴水未進,粒米未沾,這些人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尤其是那些早他們幾天被關的那些曼哈頓區的變種人,有的甚至已經餓得暈厥了過去。
但是這些暈厥的人卻能夠享受生理鹽水的點滴,這讓許多人都不由的假裝暈了過去。
最後連生理鹽水都打完了,大家甚至以爲就會這樣餓死在這裏。
不知過了多久,那扇門終于再次打開,這一次進來的并不是皇後區的狩獵隊,而是雇傭兵的隊長霍普。
“把燈打開吧。”
突然房間當中的燈光大亮,刺的許多人都睜不開眼睛,隻能用胳膊擋住眼睛,緊緊露出那因爲嫉妒缺水而龜裂的嘴唇,已經缺乏食物而消瘦的面孔。
霍普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都餓壞了吧,放心好了,馬上就會有吃了的。不過想要有吃的嘛,你們得陪我玩一個遊戲。”
衆人沒有一個配合說話的,這讓霍普的臉色有些難堪,他沉默了下去,他有着足夠的耐心去打磨這群人。
足足三分鍾沒有任何聲音,終于有一個人忍不住問道:“什麽遊戲?快說啊!”
霍普這才咧嘴笑道:“你是想玩遊戲還是想吃東西,想吃東西就吭聲着!”
“想吃。”
“吃”
“想吃東西”
…………
許多人有氣無力且參差不齊的話,讓霍普還算比較滿意,于是說道:“或許一些年輕人三年前都玩過一款遊戲,PUBG吧?這個就是就是我專門爲你們做的一款大逃殺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