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強點了點頭,他正是想要讓郭鸢來提供這些修士的信息,來讓陳鋒和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将這些有反骨的修士逐個控制。
但郭鸢還是有些糾結的,三年多的時間修士一直都在她和龍骁的控制之下,可以說她就是整個修士的領袖,現在要她給ZF提供自己這些有異心的修士名單,這種二五仔行爲她自然是不願意的。
“我确定隻是控制!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的性命。而且你剛剛不也是讓我出動巨靈神嗎?你應該知道巨靈神的威力,一旦動用巨靈神那些修士可是非死即傷啊!”
郭鸢搖頭:“不一樣!動用巨靈神保護ZF隻是你們ZF和J方的行爲,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但是你要讓我提供那些修士的信息,這我還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李國強站起身來,該說的他也早就說完了,既然郭鸢說要好好想一想,那就真的是要好好的想一想了,自己再多費口舌沒有任何的作用。
送李國強出門之後,郭鸢回到了卧室看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木乃伊龍骁,忍不住開口說道:“龍骁,你說咱們該怎麽辦呢?之前咱們一直都是修士和ZF之間的潤滑油,現在出現了這些問題,我們總不能出賣咱們自己的人吧!可是你我都知道咱們修士的能力對于百姓來說與ZF相去甚遠,我們該怎麽辦呢?”
龍骁躺在床上眼睛轱辘轱辘的轉着,半晌之後還是說道:“這些家夥真不替人省心,要不是我多打了好幾個響指,我真要把他們叫出來一個一個的好好談談,談到他們服氣爲止!”
“一味的壓制也不是好辦法!這幾年的修士們都嘗到了守護百姓帶來的功德甜頭,自然也就想要維系自己的權利,他們單純的認爲隻要自己仍然擁有權利便仍然可以獲得百姓們的信仰用感激。但事情不是這麽回事兒啊!并不是擊殺妖獸才能獲得百姓們的感謝,那是要全心全意的爲人民而服務,是要許許多多的麻煩事兒,我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好這些!”
郭鸢與龍骁都是歎了一口氣,終于龍骁還是開口說道:“要不等若谷和陳鋒他們來了以後再說?還有老紀這方面她應該最有經驗。”
“可是ZF已經下令,不允許城主提前來京。他們應該不會提前來吧?”
“别人不允許,陳鋒自然是允許的,第一他不是城主,而且在帝都還有李國強這麽個丈人。等他來了再說!”
龍骁終于給這件事兒拍闆下了結論,那就是等陳鋒。
而在陳家村瘋狂享受生孩子過程的陳鋒與李若谷,在兩天之後也終于踏上了前往帝都的旅程。
沒有了妖獸的天空異常的甯靜,也沒有了其他修士的幹擾,畢竟這些修士恨不得就紮在自己的城市當中,生怕因爲自己的離開,自己的城市被突然之間占領。
對于帝都方面下周一開大會的命令,許多人心中是十分不願意的,陳鋒聽說不少于百個城市的修士城主直接拒絕,他們擔心自己一旦離開之後城市便會被帝都派來的部隊直接接管,而勉強答應的修士城主雖不在少數,但也在做着最後的準備譬如給自己的嫡系徒弟留下法寶丹藥,讓他們随時防備前來接管的部隊。
這兩種人并不是修士城主的全部,仍然極少數一些修士閑雲野鶴慣了,受了三年的約束,巴不得就此放飛自我四處遊曆,可是這個檔口各個城市都很忙,沒有哪一個城市願意接待這麽一群危險的家夥,生怕是過來搶地盤的。
經過了半日的飛行,陳鋒與李若谷終于到達了帝都的上空,遠遠的看見了帝都的高樓大廈,陳鋒心中一陣親切,正打算跟着李若谷直接朝着李國強的所在飛去的時候,一隊士兵突然飛到了他們二人的面前。
這一隊士兵看起來實力并不高,也就是聚氣培元左右的實力而已,他們之所以能夠飛到陳鋒的高度,完全是因爲他們坐下的那個靈力催動的摩托飛艇!
看來華國的科研技術也并沒有落後神盾局那邊多少啊!而再看他們手中的槍械,雖不是什麽法寶,但也都是靈力催動,雖無瓦坎達的振金槍械那般牛逼哄哄,但也能夠造成不小的傷害,群起之下也能對一名元嬰期的修士造成不小的壓迫!
這一隊士兵人數有5人,爲首那人坐在摩托艇上沖陳鋒敬了一個禮說道:“這位前輩您好,我們是帝都衛戍軍警衛第一師當下帝都已經戒嚴,所有收到大會通知的前輩,一律在下周一開放進城。”
看來當下帝都的局勢不容小觑啊,都已經戒嚴了。
陳鋒說道:“我是來找你們李國強司令的,請你通報一聲。”
聽到陳鋒的話之後,爲首的士兵面色一黑,生硬的說道:“找誰都不行!而且我們沒有收到通知,最重要的是請尊重我們的職業,我們是警衛部隊,不是通信員!”
陳鋒面色不喜,明明是李國強讓自己來的,現在卻鬧了這麽一出,這明顯是李國強沒有交代啊,搞毛啊!
“幾位班長,這是我的證件你可以查看,你查驗後可以看到我的家庭關系,我覺着你有必要通報一聲。”李若谷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來準備遞給那名士兵。
那士兵看也不看直接說道:“我們是衛戍部隊,不是門房也不是通信員!不查證件!而且我正在執行戒嚴命令,請你們退後!”
陳鋒有些玩味的看着面前的這個士兵,似乎有些太過不近人情了,難道這其中又什麽鬼不成?
見陳鋒李若谷并沒有後退的意思,那士兵立刻舉起搶來對準了陳鋒:“第一次警告!我們正在執行戒嚴命令,請你們退後!”
見爲首那名士兵舉起槍之後,其他四名士兵也都紛紛的舉起槍來對準了陳鋒二人,沒有任何通融的意思。
“既然你們不給通報,那我就隻好自己下去找了。”陳鋒拉着李若谷的手便打算硬闖。
“第二次警告!我們正在執行戒嚴命令,請你們退後!”
陳鋒一個閃身便沖過了五人的防線,正打算揚長而去之時,五人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靈力步槍對着天空就是一排子彈,頓時槍聲随着第三次警告的聲音想了起來:“第三次警告!我們正在執行戒嚴命令,請你們退後!下一次我們将直接開槍射擊!”
陳鋒冷笑一聲并不理會這幾個家夥,可他剛飛了沒一截,便見到了越來越多的士兵駕駛着摩托飛艇飛上了天空,将陳鋒團團圍住。
“來人請退後!”一名穿着幹練,看肩章應是個上校的家夥駕駛着摩托飛艇飛臨到了陳鋒面前,可他說完之後卻又明顯是愣了一下低聲叫道:“小姐?姑爺?”
沒錯來人正是李國強之前的警衛員覃長佑,現在已經是帝都衛戍軍警衛師的一個團長了。
陳鋒正準備上前與覃長佑好好攀談幾句,說一說剛剛那個死闆的家夥,那家夥再次開口:“團長,小心偷襲!”
随着他話音而來的則是一顆子彈!覃長佑可是慌了,這要是司令的女兒和姑爺在自己的地盤被自己人給誤殺了,自己還真沒辦法給司令交代了。
可是子彈的速度實在太快,他根本就無法抵擋,而反觀陳鋒也不隻是絲毫沒有注意,還是根本不以爲意隻是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
卻隻見那顆靈力子彈竟然直接在陳鋒的衣服上消失不見了,竟然被陳鋒完全的防禦住了!
這種靈力子彈如此近距離發射,對普通人來說也隻是身體開一個洞而已,但是對于修士卻可以攪亂他的内息,根本不會出現這種直接被衣服吸收的情況。
見到陳鋒與李若谷沒事兒之後,覃長佑立馬憤怒的叫道:“你是哪個營的!!誰特麽讓你開槍的!你知道這是誰嗎?”
随即覃長佑沖着李若谷點頭哈腰的說道:“那什麽小姐,姑爺我這手底下兵沒有眼力價,不知道你們的身份,沖撞了你們,真不好意思啊!我回頭就收拾他們!”
期初的四個士兵頓時愣住了,原來還真是來找司令的,本以爲排長他那麽堅持着兩個人肯定有問題,沒想到他們不僅是來找司令的還是司令的女兒和姑爺。
四人心中狂呼完了完了,紛紛将目光投在了排長的身上。
那排長隻是冷着臉說道:“報告首長!我是二營一連三排排長,石大力!我正在執行戒嚴任務!該二人強闖戒嚴區域,我已進行三次警告,故我認爲我開槍沒有任何過錯,不應該受到任何責罰!團長難道會因爲我嚴格執行任務沖撞了司令的家人而責罰一個沒有犯錯的士兵嗎?”
一句句話振振有詞,這讓陳鋒都不禁有了那麽一絲愧疚,說不定人家隻是一個安安分分比較刻闆的普通士兵呢。
倒是覃長佑卻是氣急,直接叫道:“二營長!你給老子滾出來!當時你是怎麽下的命令,我看你是沒有傳達還是這家夥耳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