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要剝奪這些人的生命,恐怕有些不大好吧!”陳鋒皺着眉頭說道。
“他們這些人在三年多前災變突發的時候臨危受命,開始了保護人民生命安全不受侵犯,也正是因爲如此咱們華國才能成爲整個地球上唯一保存完整的地方,現在卻想要幹掉這些修士。恐怕到時候那些本就沒有異心的修士,也會有了反意啊!”
聽了陳鋒的話之後,李國強深深的點頭說道:“期初我們也都是這樣想的,想在地方光複之後将這些修士封爲國師,封爲咱們地方的守護神。可是他們卻不是這麽想的,有一些人實在做的有些太過分了!就這麽短短幾天發生的事情,就已經颠覆了我對這些修士的全部看法!”
“這些修士不除後患無窮!”李國強憤怒的拍起了桌子。
“這件事兒随後再說。我下午先和郭鸢那邊溝通一下再說。”陳鋒先爲此事劃上了一個段落,因爲這一會兒他的丈母娘已經和李若谷将一盤盤豐盛的菜品端上了飯桌。
飯桌之上李國強與陳鋒并沒有繼續就此事展開讨論,而是在談論着一些家庭之間的家常話。
李母和藹的說道:“陳鋒啊,這是你婚後第一次來我們家裏,按理說應該算是若谷回門了。”
确實有回門這麽一說,在當地新婚的妻子在舉辦完婚禮之後是要回到娘家的,然後再由新郎跟着伴郎去女方家去叫妻子回家。
在這個過程中,女方總有那麽一群酒量驚人得到家夥,把一個個伴郎喝的爬不起來爲止,意思就是要給男方家一點厲害瞧一瞧。
說到此處陳鋒嘿嘿一笑:“媽,時間都過去三年多了,咱就不整這些有的沒的了,您要不就把我灌多得了。”
“你也知道三年多的時間都過去了?回門這事兒咱們就不說了,你知道三年多的時間,人家别人家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嗎?”
“媽!”李若谷有些羞赧的叫道。
“别叫我,叫也沒用!”李母面色如常根本不爲李若谷所動,隻是繼續說道:“陳鋒啊,我這可不是說說,這三年多你不在,但是現在既然你已經回來了,就必須要把這事兒提上日程了。”
陳鋒自然知道這是在催生了,可是他總感覺自己與李若谷結婚就是幾天前的事情,這就開始催生讓陳鋒心中很是不适應。
就這樣一場本應該和諧的午飯,在催生的尴尬氛圍當中結束了。
酒足飯飽之後的陳鋒直奔郭鸢與龍骁所在的區域,那個地方便相當于當下修士的總會所在。
而李國強則再次給覃長佑打了一個電話,問詢起了上午的事情,畢竟就陳鋒所說的那些事情,讓他十分懷疑自己的嫡系也被那些修士給滲透了。
要知道能夠進入警衛師的士兵無一不是整治素質過硬士兵,根本不像其他部隊一樣紀律松散,現在既然有人能夠滲透他的部隊,便說明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這事兒還是當面彙報的好。”覃長佑挂掉了電話,直奔李國強家中而來。
看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啊!覃長佑甚至已經謹慎到不願意在電話裏透露這件事兒的地步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不多時覃長佑飛奔而來,帶着一摞材料遞給了李國強。
李國強看後大爲震驚:“意思是這些人的話完全對不上,而且已經進行了測謊,他們都沒有說假話?”
覃長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石大力包括他帶領的四名士兵都說沒有聽到過任何關于陳鋒進京放行的命令,測謊儀現實他們沒有說謊。
而那個一連長卻說自己幾次想說這事兒都被一些其他的事情耽誤了,但是問他具體什麽事兒的時候,他卻支支吾吾說是記不起來了。測謊儀顯示他也沒有說謊。”
“那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覃長佑再次翻出幾個人的筆錄指着對李國強說道:“司令您看這幾分材料,都是一連戰士們的材料,他們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是全連大會當中連長将這事兒說給了全連戰士,其中包括了石大力以及那四名戰士,而一連的指導員則說這三天戒嚴當中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連長也一直正常,沒有任何事情耽誤他。”
看到此處李國強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他翻了翻材料問道:“問了一連的幾個戰士?”
“現在正在全部詢問,整個一連已經全部控制了起來。已經問完的半數戰士都可以證明指導員和其他戰士說的是實話!”
“那麽問題一定出在這六個人當中!”李國強将煙頭狠狠的擰滅在了煙灰缸當中說道:“測謊儀是不是出現了問題?實在不行動用一些手段!”
“測謊儀絕對沒有任何問題!”覃長佑打起了包票,畢竟這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找幾個心理醫生,測試一下他們的心理狀态做個催眠,關于是不是修士動的手腳這方面我得問一問專業的人。”
李國強撥通了紀達雯的電話,畢竟心理靈魂方面紀達雯還真是專家了,在得知了修士根本沒有能力改變人的記憶之後他忍不住的陷入了迷茫。
如果說這幾個人出現了幻覺臆想或者是妄想之類的精神疾病,也不可能是同時出現的啊!
一些戰士甚至說石大力曾經專門與他們交代過陳鋒的事情,怎麽可能現在絲毫沒有記憶呢。
看來目前使用催眠還真是唯一的辦法了。
而陳鋒此時已經與郭鸢龍骁談好了,他們起碼在認識上都是共同的,他們同樣都認爲修士根本不可能執掌地方,他們做的也都不地道。
可是真讓他們給戰士提供消息,這相當于出賣了自己人啊!
郭鸢皺着眉頭說道:“關于李國強提供的那些線索,我事後也核查了的确查出了一部分修士,這部分修士大多都是帝都附近避難城以及總會這邊的修士,實力大多都在元嬰期左右,沒有一個進入化神期的。按理說這些家夥根本構不成什麽太大的威脅,可是他們竟然如此齊心好像是提前已經做好了計劃一樣。”
“關鍵問題是我們恢複地球的事情,出了我們幾個也沒有人知道,根本不可能有人針對地球恢複而提前做好一切的計劃!”陳鋒道。
“真麻煩!”龍骁躺在床上嘴裏還不幹不淨的口吐芬芳的叫道:“早知道我就不打這勞什子響指了,搞得現在烏煙瘴氣的還不讓就順其自然呢!”
陳鋒與郭鸢相視一眼苦笑一聲,他們都知道龍骁說的不過是玩笑話而已,事已至此哪裏又有什麽後悔藥可以吃呢。
“這幾個人你接觸過了嗎?”
“目前還沒有,我害怕打草驚蛇。”郭鸢搖頭。
“這幾個人有沒有私下聚會的情況?”
“沒有發現過!其中幾個甚至還因爲搶奪妖獸而發生過一些不愉快,還是我和龍骁給調解的,我實在想不通他們竟然能夠走到一起的原因。”
陳鋒當下決定要先接觸一下這些家夥,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他拿起了郭鸢提供的那份名單,仔細的看了起來,其中一個人卻有些熟悉,竟然是之前督山堂的一個經常見面的熟人,名叫丁興的修士。
因爲在獸潮當中受過一次傷的緣故,他一直停留在了元嬰期甚至此時身體都還沒有恢複過來,隻能在總會當中處理一些日常事情。
而這個人本也一直都是郭鸢與龍骁二人的嫡系,可沒想到這些名單當中卻有他的名字,着實讓郭鸢有些驚訝了。
“咱們去見見丁興吧?”陳鋒指着名單上的這個熟悉的名字。
“我也正想好好的問問他呢,他一直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卻不知怎麽思想轉變的竟然如此之快,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能夠勸他向善。”
丁興本就在總會當中,倒也不用他們去找,郭鸢直接傳音叫來了丁興。
那丁興本還有些詫異郭鸢堂主叫他到底有什麽事兒,可剛一進門之後便是一驚:“陳, 陳鋒師弟?!!”
“丁師兄,好久不見啊!”陳鋒笑吟吟的向丁興作揖。
“沒想到你竟然還活着,災變的時候我們都已經你已經死在了外太空了,竟然沒有想到您真的能夠活下來!”丁興顯然很是興奮。
陳鋒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丁師兄,等下讓郭鸢安排一點飯,叫上咱們督山堂的兄弟都喝一點,也算是聚一聚了。不過我現在來找你還是有一些事兒的。”
“您說,我丁興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鋒盯着丁興的眼睛,沒有看出一絲僞裝,反而滿眼興奮與真誠,陳鋒現在真的不敢相信這樣一個人會去滲透戰士,做出一些刺殺偷襲腐蝕戰士的手段!
“你對現在的修士與隊伍之間的矛盾是怎麽看的?”陳鋒緩緩的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便仔細的盯着丁興的眼睛,感受着丁興身體之上的靈氣波動,感應着他究竟是不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