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看着來到店裏的這幾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心想這幾個人看着也不像是來吃飯的啊,自己說了一天一桌之後那幾人也沒有跟自己說話,交流。而是在陳鋒的飯店裏東瞧瞧西看看,活活像是日本鬼子進了村。
爲首的那個紋身青年,走到自己櫃台前,用手随意的翻開了自己寫的菜單,啐了一口罵道:“還真他奶奶的貴!”
陳鋒也是看出來了,這幾個明顯不是吃飯的,也是笑呵呵的說道:“哥兒幾個,不是來吃飯的吧!”
那個紋身青年說道:“我也是聽人家說,你這飯挺好吃的,就是貴,可是弟兄們又沒錢還想吃點好的咋整啊,老闆?”
陳鋒恍然說道:“哦,原來是想吃霸王餐啊,來找事的啊!”然後朝着門外一伸手說道:“各位,請回吧,本店小本經營不接受霸王餐和鬧事群衆!”
“你他媽的!……”紋身青年背後一個流裏流氣的小混混指着陳鋒便開始罵,卻被紋身青年一擡手壓了下去。紋身青年說道:“倒不是說來鬧事,爺們之前就說來這看看你這刀子怎麽宰人,現在一看你這确實是個黑店啊,普普通通的飯菜動辄就要幾百塊錢。鎮子上的老百姓怎麽吃得起呢?看來不教訓教訓你,都對不起鎮子上的鄉親們啊!”
現在的流氓都這麽拐彎抹角的嗎?想要來鬧事還要給自己找一個道德制高點,用鎮子上的鄉親們來道德綁架自己,真是有意思。陳鋒寸步不讓的說道:“少扯這些有的沒的,有錢吃飯,沒錢滾蛋!”
剛剛那個罵了半句的小混混,又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罵道:“诶,你他媽的……”但話還沒罵完,那紋身青年就先大吼一聲:“弟兄們,給老子砸!”說完就拿起手中的菜單準備狠狠地摔在地上,作爲指揮大家的口令。
但說時遲那時快,陳鋒一伸手就抓住了準備摔他菜單的紋身青年的手,讓他動彈不得,那紋身青年也是個身高一米八幾身上有幾塊壯實肌肉的漢子,他使勁的掙紮着,但卻如何都不能掙脫陳鋒的手。
他身後的那幾個小混混在聽到自己老大讓砸的命令之後,便準備拿起藏在袖子裏的樣稿把,準備打砸,但是緊接着他們就聽見了紋身青年的呻吟:“哎呦,你他媽,哎呦,放手……”
顯然之前那個“你他媽的”的小混混最爲忠心耿耿,他拿出自己手中的樣稿把高高揮起來,朝着陳鋒罵道:“你他媽的……”這次陳鋒依然沒有讓他說完,便從櫃台之中沖了出來,飛起一腳,踢在了“你他媽的”的肚子上了,将那混混踢出了飯店之外。
幾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陳鋒,他們看着這個并不算強壯的男人竟然将一個一百二十多斤男人一腳踢飛了數十米遠,
竟有些震驚了。那紋身青年的手仍然被陳鋒緊緊的抓着,絲毫動彈不得,也不敢動,他生怕自己動一下,這個男人就會将自己的胳膊扭斷。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大喊一聲:“曹踏馬的,一起上啊!我就不信弟兄們幾個人打不過他一個人!”
這幾個混混聽到老大的話之後,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看了看自己這邊還有三個人,又看了看對方那似乎并不強壯的身體,做了一下心理建設之後,便舉起樣稿把,沖向了陳鋒。
呵不過三個人而已,陳鋒仍然沒有松開抓着紋身青年的手,他先是擡起隔壁擋了一下第一個揮來的樣稿把,隻聽砰的一聲,那根三公分粗的樣稿把應聲而段,那個混混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手中斷掉的樣稿把,呆了一下。陳鋒緊接着又是一腳,将他也踢了出去!
樣稿是農村當中常用的一種工具,長相與鋤頭相似,與鋤頭的區别就是樣稿是一邊是鋤頭一邊是個尖銳的鎬頭。在農村年輕的小夥子打架經常使用的就是樣稿把,他是柳木做成的,既能将人打疼,又不至于重傷,流氓混混都愛用。但是三公分粗的柳木,敲擊在陳鋒的胳膊之上,陳鋒不僅沒有事,還将樣稿把崩斷了。這家夥該不是練過什麽金鍾罩鐵布衫吧!
那幾個混混都驚的不敢再動,陳鋒也沒客氣,将那兩個混混一腳一個,踢飛出去。隻留下紋身青年一人。陳鋒擡手就是一巴掌:“鬧事是吧?”
紋身青年的右手還在被陳鋒控制着,他掙紮了一下,陳鋒手中的力道又加了一點點,他頓時痛苦的說道:“沒有,不敢了!”
陳鋒擡手又是一巴掌:“吃霸王餐是吧?”
紋身青年哪裏還敢再掙紮,隻見他的兩側臉頰上一邊一個巴掌印迅速的浮現出來,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說道:“不敢了,不敢了。大哥饒命!”
陳鋒又是擡手一個巴掌:“還特麽紋關公是吧?”
紋身青年簡直要哭出聲來,我紋什麽都管啊,他繼續求饒:“我洗,我回去就洗!”
“卧槽!你他媽的!……”此時被陳鋒第一個踢出去的混混也已經站了起來沖紋身青年喊道:“老大,士可殺不可辱!我來救你!你他媽的……”說着又舉起手中的樣稿把,朝飯店裏面沖了進來。
紋身青年簡直要被這個“你他媽的”感動的要死,終于有人來救自己了。這個“你他媽的”還真是忠心耿耿啊
陳鋒打了兩下,對自己的力量很是滿意。不過自己現在還缺少一些技巧性的東西,比如像武俠電影裏的各種招式,這樣自己打起人來就更加帥氣了。
他并不願意一直揪住這個紋身青年不放,這種人給一些教訓就行了,沒有必要把人家打的怎麽。總的來說這些人還是缺乏管教,隻可惜現在沒有了勞動教養,一些慣犯派出所也那他們沒有辦法。如果他們不介意,陳鋒非常樂意替政府好好管教一下這些小流氓,正好自己缺幾個沙袋練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