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覺着那個蠻荒界當中,能出現這種和五行八卦有關的東西,以及像朝元功法這種安和道家思想的東西,就說明那個蠻荒界和古代可能有些相似之處,但是它爲什麽叫蠻荒界呢?陳鋒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陳鋒也不去想爲什麽這個世界要叫什麽蠻荒界,這個系統要叫做蠻荒垂釣系統了。畢竟擁有系統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陳鋒都接受了,至于叫什麽名字有什麽不可以接受的。
陳鋒收起自己的思緒,将鍾罄鼎收好,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面開始了打坐修煉。
次日清晨,陳鋒從修煉當中清醒過來。看了一下依然在熟睡的幾個孩子,看來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刻苦修煉,雖然修煉一夜根本不會疲憊第二天也是精力滿滿,但是卻得不到睡覺的那種全身心的放松的感覺。陳鋒想想自己也是自從開始修煉朝元功發以後就再也沒有睡過覺了,頓時一絲困意湧上,但是這隻是心理上的困并不是生理上的。
陳鋒并沒有打擾幾個孩子的休息,而是轉身走向了廚房,他開始給幾個孩子準備營養早餐。一人一個煮雞蛋,熬一鍋白粥,熱幾個饅頭,還有一盤小菜,一碟豆腐乳。既能補充營養也不至于太過油膩。這幾個孩子雖然正在長身體的年紀,但是也不能天天吃太多太好的。他們在中午和晚上天天在飯店裏面大魚大肉的吃,哪怕是正在長身體的孩子也是吃不消的,所以陳鋒在早上的時候一般都會給幾個孩子做一些清淡可口的飯菜。
等到陳鋒将飯菜做好之後,幾個孩子聞着味道便跑了過來,伸手便抓餐桌上的饅頭準備往嘴裏塞,陳鋒用筷子挨個打了他們的手說道:“洗了沒有呢?就吃!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哪天你們小命都沒了你們都不知道。”
這幾個孩子被陳鋒用筷子打了手之後,便飛快的跑去洗漱。他們根本不知道陳鋒的後半句話是個什麽意思,他們也不想知道,隻想着趕緊洗洗吃飯,吃完飯就可以去上學了!
陳鋒看着幾個活潑可愛的孩子,歎了一口氣不知說什麽才好。他們雖然已經開始了修行,但是他們也隻是個孩子,腦子裏面沒有太多的想法,怎麽會知道自己被暗算昏迷了一晚上呢。還是自己沒有盡到保護他們的責任啊。
幾個孩子一邊洗漱一邊聊着天。
“我昨天晚上,修煉着修煉着就睡着了。“
“我也是,我也是,可能是太久沒有睡覺的原因吧。”
“我也睡着了,可是我修煉的時候都不困啊,爲什麽會睡着了呢?”
…………
幾個孩子對自己睡着了的事,聊了半天,絲毫沒有發現他們幾個人同時睡着有什麽蹊跷。他們談論的結果就是睡覺真舒服,以後修煉可以偷
懶一會,偷偷睡一會兒覺,哪怕不困也要睡一會兒。
陳鋒聽見他們的聊天,苦笑了一聲,這幾個孩子還真是天真啊,修煉就可以彌補日常消耗的精氣神,意思就是說隻要開始修煉就不會再有困意,如果白天勞累了一天,睡覺恢複體力就需要一夜,而修煉隻需要一個周天便可以恢複消耗的精氣神。他們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睡着的蹊跷,反而覺着他們是需要睡覺了。
陳鋒雖然今天早上也泛起一絲困意,但是他認爲這隻是一種精神需求而已。看來自己還是需要提點一下幾個孩子了。
幾個孩子洗漱完後,坐在飯桌上開始狼吞虎咽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陳鋒臉上凝重的表情。
陳鋒突然說道:“你們昨天晚上睡得香不香?”
幾個孩子突然一驚,紛紛停下了筷子。
“師父,您發現了?我們不是故意偷懶的,可能使我們太困了。不知道怎麽就睡着了。”
陳鋒搖了搖頭對孩子們的辯解嗤之以鼻,他說道:“自從開始修行朝元功法以後,你們有過困意嗎?”
幾個孩子想了想,搖了搖頭。
陳鋒繼續說道:“修煉真氣就可以彌補日常消耗的精氣神,所以我們在修煉過後就不會再困。而昨天爲什麽你們能在修煉當中就睡着了呢?”
幾個孩子又搖了搖頭,他們也很納悶啊。
“那是因爲你們被我用迷藥迷暈了。你們昨天晚上就沒有聞到什麽味道嗎?”陳鋒并沒有向他們透露昨天晚上進來的幾個賊,而是将這件事情攬在自己身上,他生怕吓到幾個孩子,如果說是自己迷暈的幾個孩子還可以接受。
“師父,你爲什麽要迷暈我們啊?”
“師父,沒有聞見什麽味道啊!”
沒有味道?陳鋒回想了一下,昨天幾個賊對自己吹迷煙的時候确實沒有什麽特殊的味道,那也難怪幾個孩子沒有察覺了。
此時希萌說道:”師父,我昨天晚上好像感覺到從窗戶和門那好像進來了幾股風,然後我就困的睡着了。“
陳鋒對希萌誇獎道:“還是希萌注意觀察,那麽希萌你既然察覺到又異常,爲什麽沒有停下來看一下呢?”
希萌想了想說道:“晚上刮點風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陳鋒真想給他一巴掌,你關沒關門窗你不知道啊,還刮風很正常。陳鋒忍了忍繼續說道:“以後都注意一點,昨天隻是給你們一個警告,告訴你們要時刻保持警惕,感覺到異常就應該停下來探查一下有沒有什麽事情。尤其是我不在的時候,昨天我跟警察出去你們就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還在關門修煉。要是進來個什麽強盜賊匪的,你們就死了!我回來看到你們一點反應都沒有,才迷暈你們,讓你們以後注
意!”
幾個孩子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說以後一定注意。陳鋒歎了口氣隻能提點到這裏了,畢竟這事不能挑的太明,說出來會吓到幾個孩子的。
希紅對陳鋒說道:“師父,我以後一定注意,一旦有情況立刻叫他們!”
陳鋒看着希紅笃定的表情,對她寵溺的說道:“那也不是草木皆兵,也要分情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