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盜五扭過頭去并對時盜一說:“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時盜一繼續說道:“有些東西,你一旦沾上了,一輩子都甩不掉。你一旦享受到了伸手可得的快樂,你還願意去付出辛苦的工作嗎?尤其是賊這個字的名氣!還娶媳婦?人家打聽一下,誰會嫁給一個以前當過賊的?“
時盜五被大師兄說的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什麽,卻沒有說出話來,他也知道大師兄說的也是實話。
時盜三将小師弟拉倒身後說道:“那也比現在的日子強,現在過得是什麽樣的日子,整日提心吊膽的。這樣的日子你一個人過吧!“說完就拉着小師弟跟着其他兩個人離開了他們的暫居地。
對,是暫居地。因爲他們的職業,他們沒有辦法去擁有一個穩定的住所。因爲這樣更容易被抓到。
時盜一看着離開的四個師弟,有時候哀莫大于心死,算了随他們去吧,畢竟他也知道這條路是沒有盡頭的。時盜一頹廢的癱坐在沙發上閉目沉思起來。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來,然後朝外面跑去,但是已經找不到這幾個師弟了。
他才反應過來,這幾個傻孩子,想進去直接去警察局自首再交待幾個自己偷過得家戶就行了,何必再偷一家呢?自己真應該攔下來再勸勸,這幾個孩子明顯是鑽了牛角尖啊。要改頭換面重新做人,就一定要進監獄才可以重新做人嗎?要進監獄就一定要再偷一家才能進去嗎?
他們還真是吃了沒有文化的虧啊,思維都僵化了,不會拐彎。
時盜一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面怅然若失一面開始思考自己該如何單飛了。
另外幾個師兄弟離開了他們的暫居地之後,在街面上的一家旅館裏開了一間房子。幾人都圍坐在電視跟前商讨着自己這最後一票。
此時,時盜二拿出一包煙給弟兄幾個發了一圈,然後點起一支煙率先開口說道:“這是咱們的最後一票買賣。其實我覺着哥幾個都不是傻子,也都明白我們沒有必要再幹這一票,如果想要進去的話,完全可以直接去警察局自首。”
幾個人接過煙,也都點了點頭,然後将煙點燃。
時盜三也抽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一團煙霧:“對啊,但是自首會減刑的。我就想幹一票大的,争取多關兩年,因爲我幹這行時間也不短了,偷東西仿佛已經烙印在我身體之中,我現在走哪看見啥都想拿。我是真的想進去不出來算了!但是好歹也幹了這麽多年了,最後幹一票也算是金盆洗手之前的儀式感吧。”
其他幾人也點了點頭。儀式感就是他們要最後偷一次的原因,就像是一些明星的告别演出一樣。
緊接着他們便開始了自己的籌謀。
盜二帶着盜五去
易先生的住所踩點,摸清楚住所周圍的攝像頭以及家内的格局與攝像頭,确定來時和離開的路線能否避開所有監控設備;盜三和盜四去跟蹤易先生以及其家人,摸清他們的作息規律,确定作案時間。
其實每一次盜竊都不是臨時起意,都經過了極爲周密的準備,才能成功。臨時起意的盜竊,往往用不了幾天就會被破案。雖然他們這一次就是準備讓警察抓住,但是如果這些工作做得太差了,恐怕也會對不起自己心中的那份儀式感。他們打算在一切盜竊工作圓滿完成之後,再留下字條将自己幾人的名字身份證号寫下來。
轉眼三四天就已經過去了,陳鋒的科目一都已經考過了,現在正在學習科目二。雖然陳鋒自己已經自學成才的開了好久的面包車,但是面對教練的教導他知道自己的錯誤百出。雖然學車不是十分辛苦,但是卻讓陳鋒感到不那麽無聊了。終于找到一個可以打發時間的事情。
第一次的開車經曆給陳鋒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爲他那天一檔七千二百轉從山上開回家,那種發動機的轟鳴聲,已經讓陳鋒有些癡迷了。所以陳鋒總是趁着教練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猛踩幾腳油門聽着過瘾。爲此教練都打算每天多收陳鋒一百塊錢油費了,最終一個老教練教了這個陳鋒的教練一個辦法,那就是把油門線拽了,這樣陳鋒科目二就隻能怠速走了。
其實這種猛踩油門的瘾又不是不能在自己的面包車上試試,可是駕校的富康車還都是新車,就是比陳鋒的破面包車要好上許多。陳鋒的破面包車,自從上次被他一檔七千二百轉開回家之後,發動機就沒有什麽勁了,使勁踩下去就嗡嗡的哼兩聲表示抗議,陳鋒也沒有去修理。
在結束了一天的學車之後,陳鋒回到了飯店開始接待今天的客人。
陳鋒一面炒着菜,一面尋思着自己要買個什麽車呢?其實駕校的富康挺好開的啊,可是那是五個人的轎車,自己光孩子可就六個人呢。駕校的皮卡也不錯,但是總不能讓幾個孩子坐在鬥裏面吧。要不買個皮卡改裝一下,在鬥裏焊幾個座位?科目一裏好像說不能改裝哦。
陳鋒正在神遊當中,突然飯店當中進來了一個人。陳鋒頭也沒回就說道:“今天客滿了,先生明天再來吧!”
那人走進來說道:“主家,是我!”
陳鋒一聽主家便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那幾個賊,诶這幾個賊不是說要去自投羅網嗎?怎麽又回來了?難道是臨走之前,覺着就是因爲我的點撥才豁然開朗的,打算給我送錢或者來嘗嘗我的手藝吧。
陳鋒轉過頭去,卻看到是那天那夥賊的頭目。隻見這頭目,臉上以及手臂有着淤青,嘴角的血迹沒有擦幹淨,一
副與人打鬥了的樣子。陳鋒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麽了這是?被人打了?去醫院啊!來這幹嘛?”
那頭目低着頭說道:“陳老闆,說來話長………”
“那就别說了”陳鋒打斷他說道:“我讓你去醫院,聽到沒有?”
那頭目見陳鋒對他想要說的話似乎并不感興趣,歎了一聲,轉身便準備離開。
“等我關門以後,到我家找我!”陳鋒見他轉身,便叫住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