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警方如此興師動衆的來到塔兒山上,并沒有遭遇到什麽戰鬥。
他們隻在最深的一層塔底,找到了早已成爲了幹屍的易某,以及他身上的一份藏寶圖。
雖然這早已在陳鋒的意料之中,但是卻讓宋局長等人松了一口氣。
最終得出了的結論是,易某在尋寶中可能遇到了某種機關導緻無法離開這裏,隻能饑餓緻死,而身體在短短數天當中變爲幹屍,他們仍然無法解釋。
他們在拍照取證之後,便擡着那具幹屍下了山。
“宋叔叔,你這也忙完了,咱們一起去我飯店吃個便飯吧!”
宋局長聽到陳鋒的邀請,忙不疊的答應了下來:“早就聽别人說,你這裏的飯菜吃上一回就忘不了,一是忘不了味道,二是忘不了價錢。我今天還真是有口福了啊”
陳鋒說道:“那我今天一定要給宋叔叔露一手!對了,你不是還要見那幾個小家夥嗎?他們等一下正好放學了。”
“哦?他們都上學了?”宋局長有些疑惑,幾個月前那幾個孩子還都是殘疾的,沒想到現在都已經上了學,這個陳鋒還真舍得給幾個孩子花錢治療啊。
陳鋒點了點頭:“他們其實大多是一些新傷,及時治療的話,都可以來的及。”
二人談着話不多時便到了山腳下,坐到車上後,宋局長對司機說道:“去村委會!”然後扭過臉說:“我給你把若谷帶上!”
陳鋒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司機一腳油門便到了村委會的門口。
此時已臨近下班,李若谷還在糾結這陳鋒的那塊地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剛才她也出去問了幾個鄰居,但是他們似乎都不太願意說這件事情,大多數回答的都是“不知道”“不清楚”“可能是”“具體問村長”之類的推辭。
李若谷知道這些村民并沒有将自己當做村子的一份子,所以才沒有告訴自己。但這也激起了她的好奇,她正準備抽絲剝繭好好推理一下這塊地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發現她父親的老戰友,她的宋叔叔又去而複返了。
“若谷,下班沒?走,跟我一起去吃個飯吧!好久沒見了,我們叙叙舊!”
李若谷本想推辭,但是卻看到了在一旁站着的陳鋒,便問道:“和他嗎?”
宋局長說道:“對啊,陳鋒做的飯那可是一絕啊!走吧,我都想吃很久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有個機會宰他一頓。”
李若谷頓時糾結起來,自從吃過一次陳鋒做的菜之後,她這兩天吃飯的時候總是感覺索然無味。可是又想起陳鋒與那個吉秀枝的卿卿我我的畫面,又覺着有些惡心。可是這一點點惡心,怎麽抵得過陳鋒所做的誘人飯菜呢。
而且這個陳鋒這麽神秘,不僅做飯好吃,還有
着一身的本事,竟然可以打敗好幾個持槍匪徒,而且還會收養孤兒。
這麽厲害這裏善良的人,他的土地爲什麽會在陳先發那裏呢。
這裏有什麽不可告知的秘密呢?
李若谷真的很好奇,心說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可以好好質問一下陳鋒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是她又不好意思态度轉變的太快,便說道:“這個黑心商人,飯菜太貴了!我吃不起!”
陳鋒連忙說道:“請你和宋叔叔吃飯,怎麽能要錢呢!走吧。”
李若谷朝着陳鋒哼了一聲:“哼,用不着你請。我是宋叔叔請來的,跟你沒關系!”
宋局長與陳鋒相視一笑,這丫頭一定要弄得這麽清楚嗎?
“好好好,就是我請你的,跟他沒有關系,走吧,我的大小姐?”
終于在宋局長以及陳鋒的盛情邀約之下,李若谷與他幾人來到了自己的飯店。
陳鋒燒了壺水,給二人倒上茶葉之後,三人便閑聊了起來。期間宋局長一直在對李若谷誇贊陳鋒如何如何善良,如何如何勇武。
說的陳鋒都有些不好意思,他也知道宋局長是什麽意思,可是他這樣也太明顯了吧。
在陳鋒正面紅耳赤之時,自己那六個穿着校服背着書包的徒弟,推門而入并大聲吆喝着“餓死了!餓死了!”之類的話。
“你們幾個過來”陳鋒連忙将幾人叫到身邊來,問他們說道:“還記得這個爺爺嗎?”
“爺爺?”這個稱呼說的宋局長一愣,後來一想自己也是将近五十的人了,很多農村的自己這個歲數的人也都當了爺爺了,他便接受了這個稱呼。
那幾個孩子按大小個站成一排,看着面前的宋局長,懵懂的點了點頭。他們也隻見了宋局長一面,或許對于警察他們印象更深的是詢問自己的警察阿姨吧。
宋局長挨個看着這幾個孩子,雖然他剛剛已經知道這幾個孩子都已經上了學,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看起來和普通小孩根本沒有什麽差别,甚至對比農村地區的小學生似乎還有更加幹淨整潔。
根本就看不出來以前是殘疾乞讨的孩子,怎麽可能!腿部殘疾的幾個孩子看不出來他姑且相信,他明明記得有一個女孩的眼睛都是一團模糊,怎麽可能幾個月的時間就看不出任何端倪了呢?
他疑惑的看向了陳鋒,陳鋒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便解釋道:“其實幾個孩子的傷都還不重,都是一些新傷,我送到醫院及時治療之後,便恢複了大半。但是能夠恢複成現在的樣子,還是主要是依靠我師傅留下來的一些藥方,我做成了藥膳。”
陳鋒又将一切不解之謎引向了他那個不知名的師傅,這不禁讓宋局長想起了一個傳說中的門派。
丹派!
雖
然這是一個古老的傳說,但是小鋒還真有可能是那個門派當中出門遊曆的大師随手收下的徒弟。
宋局長本來并不相信現在這個社會還會有這種奇奇怪怪的門派,但是很多年前的一次戰鬥中,他的一位戰友身受重傷将要死去之時,遇到了一位自稱來自丹派的高人,給了他戰友一顆丹藥之後,他的戰友身上的貫穿的槍便奇迹般的愈合了。
能達到這種神奇效果的,恐怕也隻有那種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