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晨将陳鋒的飯店的名字輸入到了導航上面,很快彈出了一個大衆點評的相關網頁。
網頁上評論很多,大多是好吃,超值,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菜……之類的點評。
沒想到他的飯店還挺火爆的,難怪自己說給他介紹工作時,他并沒有多麽興奮。
要知道給領導開車,多少人想開還開不了呢!
栗書一臉寵愛的看着自己的女兒,并沒有在乎她要帶自己去哪裏吃飯。隻要是自己女兒就足夠了,自己這段時間太少和女兒呆在一起了。
想來女兒也大了,過幾年也要離開自己嫁人了,以後這種機會也會越來越少。
女孩子開車比較慢,所以到了七點多鍾的時候,陳鋒都已經将自己飯店唯一的一桌客人送走了,栗晨父女二人才姗姗來遲。
栗書下車之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也知道自己來到了郊外的鎮子上。突然想起最近這個鎮子倒是有一家飯店很是火爆,不少人都想請自己來這裏吃飯。
可是無一都被栗書拒絕了,他突然心血來潮,很想嘗嘗那家飯店的飯到底做的好不好吃,于是便對女兒說道:“晨晨,我聽說這個鎮子倒是有一家飯店菜做的十分好吃,要不我們去那裏吃吧。”
栗晨有些不高興,自己可是答應了陳鋒要給他介紹工作作爲砸了他送魚買賣的補償的,自己父親怎麽能光想着吃飯呢。這不是讓自己言而無言嗎?
她嗔怒道:“爸!我是來給你介紹司機的,别一天老想着吃。不過你說的那家飯店我也聽說過,之前那個姓王的還想請我吃呢,但是他說這個飯店很火爆的,他沒有搶到座位。咱們改天抽個時間再去那裏吃吧。”
栗書隻好答應了女兒的胡鬧,下了車看了看面前的這個飯店。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陳鋒飯店的招牌上的led燈都已經亮了起來,上有兩個大字“咦?肉!”
雖然這個飯店看起來普普通通,就是一個農家飯館,這名字起得倒是有點直觀,有些意思。
栗書不禁冒出了一個想法“大家傳着鎮子上很好吃的該不會是這家吧?”可是他朝飯店裏面看了看,甚至一桌客人都沒有。和自己印象當中需要排隊搶座的火爆景象有些不太相符,就将這個念頭打消,跟在女兒身後走進了這家飯店。
陳鋒此時與幾個孩子正在大廳當中收拾這上一桌剩下的碗盤,見到栗晨跟着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走進了飯店,連忙迎了上去。
“來了啊,坐吧”陳鋒連忙招呼着二人坐下,又叫希紅倒了兩杯茶水。
栗晨有些疑惑的看着陳鋒:“你這麽小的飯店,怎麽還雇這麽多的童工啊?”
陳鋒知道栗晨是在開完笑,于是随口說道:“這都是自家孩子,
放學後過來幫忙呢。”
這随口一說倒是讓栗晨有些驚訝:“你看着也不大啊,頂多二十多一點,就這麽多孩子了?”
“晨晨!”栗書叫了聲女兒,示意她不要問東問西探聽别人的。
自打進門一來,栗書一直在觀察着女兒給自己找的這個司機,他竟然發現這人似乎有些眼熟,好像隐約在某個報紙上看到過他,但是又想不太起來。
這也難怪,陳鋒上次上報紙電視也已經是好幾個月以前的事情了,雖然說也火了幾天,但是當下信息更疊太快,一些新的信息總會覆蓋舊的信息。
栗晨被父親呵止後,便進入了正題說道:“陳鋒,爸,你倆聊聊。如果可以的話,我再跟陳鋒聊聊工資的事情。”
栗晨這般一說,倒是讓兩個男人都有些不自在起來。他們都不是沖着招司機和應聘司機來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陳鋒本想遞上菜單,可是轉念一想自己說過要請他們吃飯的啊,遞上菜單多不好看。于是便問道:”你們有什麽忌口的嗎?我給你們炒兩個菜,大家邊吃邊聊。“
陳鋒一提炒菜,就激起了栗書的記憶,他突然想了起來,幾個月前他剛剛準備來蜀城任職的時候,爲了了解蜀城情況,他走馬觀花一般的看了很多蜀城當地的報紙,記得當時蜀城發生了一件惡劣的案件,就是一夥持槍匪徒搶劫銀行,卻被一個小夥見義勇爲制止了,但是報紙上還報道了小夥在蜀城郊區的鎮子上開了一個小飯館。
栗書一拍大腿,這個小夥就是當時報紙上的那個見義勇爲的小夥,自己女兒的眼光還真是好啊,竟然給自己選了這麽厲害的司機。
雖然栗書曾經家族也是武術世家,流傳着一套古時流傳下來的内功修行之法,自己年輕時也曾練出了内力,但是自從脫離家族之後也鮮少接觸有着功夫的人。
他知道,當下的功夫都是一些形意拳,詠春拳之流,更多的則是散打,跆拳道。遠遠不及自家家族的傳下的功法。現在的古武,恐怕除了包含栗家的四大世家之外,大多都已經斷了傳承。
這少年看似平平無奇,頂多算是身材勻稱,并不像那些修習普通拳架的練武者。難道也是什麽古武的傳承者嗎?他現在沒有了内力也無法看出這少年的深淺。
但是一個能夠單槍匹馬制服四名持槍歹徒的人,又豈會是什麽普通人?
晨晨給自己找的這個司機,自己還真是用不起啊。不僅用不起,如果用了可能還會引來一些禍端。
陳鋒見栗書沒有說話,而是一直上下打量着自己,看的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了。他便看向了栗晨。
栗晨便說道:“沒有忌口,随便做點好了,這不是正事兒”
陳鋒便
轉身進入了廚房。
“晨晨,你了解這個陳鋒嗎?”
栗晨看向突然問自己這話的父親,有些不解:“了解?他不就是個開飯店的嗎?幾個月前他在蜀城的一個酒店送魚我見過一面,昨天考駕照的時候見了,就想着把他介紹給你當司機了。”
看來自己女兒還不知道這少年的身份啊。
他究竟師承哪個古武流派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