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陳勇武的意思是,陳鋒給自己幾人安排工作的事情。在經曆了這樣一件事情之後,他們幾個浮躁的心也已經沉澱了下來。
也知道掙錢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是要付出勞動與辛苦的。
陳鋒在聽到他們的感悟之後,也覺着這幾人是改了,可是具體怎樣還要有待考察的。因爲他們自小都沒有吃過太多的苦頭,萬一吃幾天苦就放棄了,那也白搭。
陳勇武的性格最爲魯莽浮躁,陳勇文雖然比弟弟強上一些,但是也沒什麽腦子,屬于那種點火就着的那種。
這三人當中,陳鋒最看好的還是陳勇斌。第一自己小時候他雖然經常跟着那兩人,但是從來沒有主動欺負過自己。第二,他也有些小聰明,也是他最先出來找的活。
陳鋒剛準備向幾人交待自己的想法,便接到了栗晨的電話。
這丫頭給自己打電話幹嘛!莫非又讓自己冒充她的男朋友不成?
陳鋒接起電話,栗晨着急的聲音從電話當中傳來:“陳鋒,你還在山城嗎?有點事兒想請你幫忙!”
陳鋒也沒有問什麽事情,便答應了下來,并将自己的位置告訴了栗晨。
畢竟這個城市這麽繞,自己走估計一時半會兒還真到不了。
栗晨立即表示自己立刻開車來接自己。
陳鋒挂掉電話之後便對陳勇斌三人說道:“你們自己回去吧,我在山城還有一些事情。”
陳勇武問道:“陳鋒哥,你有啥事,我們能幫上忙嗎?”
陳鋒搖頭道:“沒事,不用你們。回去以後好好休息。勇武,回去以後将我家那塊地好好收拾收拾,玉米收了先暫時放到你家。”
交待完這些事情之後陳鋒突然想到,自己路又不熟還不如讓幾人将車直接開回去呢。便将車鑰匙交給陳勇斌。
三人離開沒有過了幾分鍾,栗晨便開着她的紅色polo到了派出所門口接上了陳鋒。
…………
在山城市醫院的特護病房當中,栗書與兩個中年女人以及兩個個年輕男子在一張病床前焦急的等待着。
那張病床上赫然躺着陳鋒昨晚救下的那個老者。
“栗書,你讓晨晨找的那個人真的可以治好咱爸的傷嗎?”一個年紀稍大的中年女人對栗書說道。
栗書點了點頭說道:“大姐,現在隻有試一試了。據我所知,他曾經讓幾個胫骨斷裂數月的孩童,現在活蹦亂跳;讓失明的孩童,重見光明,我相信他!”
另外一名中年婦女也有些惴惴不安的說:“可大夫說,咱爸這可不是什麽簡單的骨折。而是全身多數粉碎性骨折,伴随骨渣刺入内髒,導緻内髒出血。能活下來也完全是咱爸内力深厚,護住了心脈。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
說着
說着這中年婦女便趴在了病床前小聲的抽泣起來。
栗書并沒有說陳鋒可能與什麽丹派有關,因爲這件事他也不是很确定,畢竟陳鋒不清楚丹派的事情的那副表情不像有假的樣子。
而站在門口外的幾個年輕人,雖然也一臉焦急,但是卻對栗書将要請來的大夫十分不屑。
其中一個男子十分輕蔑的說道:“小叔一個官場中人,能認識什麽治療外傷的高手。我覺着他找來的多半是個什麽赤腳醫生。”
另一個男子則一臉嚴肅的說道:“修能,少說兩句。别管小叔找來的是什麽,那也是小叔的一片心意。不過說的也是,小叔這些年來已功力盡失,自然鮮少與我們這些人接觸,可能也不會認識什麽外傷高手。”
這二人一人是栗書的大姐栗琴的兒子栗修全,一個是栗書的二姐栗畫的兒子栗修能。那老者便是古武世家栗家的當代族長栗新立。
其實古武世家并不是多大的一個家族勢力,他們擁有了不俗的武力之後也失去着一些東西,譬如子嗣。
按照丹派的要求,每一個世家的家族人數不得超過二十人。之所以這麽規定完全是因爲内鬥的原因。
起初這四大古武世家,自從開始接受丹派的丹藥起,人人都想獲得丹派給予的築基丹,但是丹藥卻有限,四大世家都發生了各種各樣的奪權争鬥時間。
險些讓其中幾個世家,就此覆滅,僅僅剩下了一支。丹派在選取人才贈予丹藥之時,發現這幾個世家竟然一個像模像樣的都拿不出來。自己給予的丹藥全部在内鬥中消耗掉了,大爲震怒。
便爲四大世家立下了規矩,每家家族不得超過二十人。否則将另選家族,這四大家族頓時便慌了,他們也知道沒有了丹派的支持自己隻是一些普通人而已,便開始落實丹派立下的規矩。
其實并不用他們如何落實,自此之後丹派凡是食用過築基丹的人,便隻能生下一名男丁了。
所以栗書爲一個女子就離開家族,便讓栗家如同滅頂一般,雖然兩個姐姐都招親到了家裏,也是勉力支撐着。
栗修全、與栗修能正在議論栗晨帶來的是個什麽樣的江湖騙子的時候,栗晨帶着陳鋒來到了病房之中。
陳鋒在一路之上也聽栗晨講清了事情的原委,他這才發現自己做完救得的那個老者可能就是古武栗家的,是栗晨的爺爺。
在車子拐到這家醫院的時候,陳鋒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栗修能看着栗晨竟然帶着一個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孩跑到了病房之中便呵斥道:“晨晨,不是讓你去找小叔說的神醫嗎?你這是跟的誰啊?你同學啊?”
栗晨則小聲說道:“二哥,這就是我找的神醫啊。”
“就
他?”栗修能驚訝的叫道:“這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能是什麽神醫?”
這求人看病,還這種态度,陳鋒豈能忍他?
他擡眼看了這個年輕人一眼,也不顧及是不是栗晨的什麽兄長直接說道:“你不信的話,先把你打殘了你先實驗一下?”
栗修能一聽這話,他哪裏受得了。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自己說話,自己不給他點厲害看看,他就不知道什麽叫厲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