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新立努力的回想着和那巨蟒戰鬥的場景,就在自己被巨蟒卷起來的時候,當時好像進來了一個人,拿着自己的刀,一刀斬殺了那巨蟒。
他是誰呢?怎麽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如果自己被救的話,那麽一定是他!
“爸!您行了?感覺怎麽樣?”
栗新立努力轉動這自己唯一能動的腦袋,想要找出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自己身邊已經被家人爲了個水洩不通。他努力的張嘴問道:“是誰救了我?”
衆人狐疑的左右看看,不知道父親說的是哪個救,是現在将他喚醒的陳鋒,還是将他帶到醫院的那個人。
陳鋒自然知道栗新立說的就是自己,但是他現在卻不便承認。
一來是因爲他現在剛剛蘇醒,情緒不能太過激動,否則容易破開自己給設置的靈力封印,再次疼暈過去。
而來是因爲,陳鋒也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救人隻是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要不是栗新立在礦洞當中與巨蟒戰鬥的話,自己也不會得到靈力礦石的礦産以及巨蟒的屍體等等寶物。
于是陳鋒穿過人群,走到栗新立的床前,伸出一直點在了栗新立的印堂之上。
那栗新立剛剛蘇醒,正思考那個救了自己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的時候,隻見那個少年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
這衣着服飾,這般樣貌。不是那個力斬巨蟒的前輩還會是誰?
栗新立剛剛準備出聲說些什麽,便被那少年伸出一指點在自己的印堂之上,随後他便覺着一陣困乏,便又睡了過去。
“讓他好好休息吧,現在說太多話,終究對他的恢複不利。”
栗家衆人看到陳鋒輕易的将栗新立喚醒,又讓他沉沉的睡去。這般功力自然不可能是什麽尋常醫生大夫。對他能夠治好栗新立信心更加充足了。
栗琴此時更是對陳鋒的醫術大爲驚歎:“陳先生還真是年少有爲啊!家父有您治療一定你早日回複的!”
“晨晨,你趕緊帶陳先生回家取藥,我們在家中等你。”栗書十分期待着自己父親能夠康複,自己也能夠見證如此神迹。
而栗畫再次拿出了那張銀行卡說道:“陳先生,這個請您務必手下,就當是您來回一趟的車馬費用,待我父親病好之後,我們家還有重謝的。”
陳鋒再次推辭道:“不必了,我來是朋友請托,怎麽能收取車馬費用呢?”
栗書知道陳鋒并不缺錢,便對二姐栗畫說道:“二姐,這錢您收着吧,陳先生和晨晨都是朋友,而且陳先生家裏的财産可不比您差啊。”
栗琴聽着十分詫異,四大古武世家雖然傳承數百年至此,但都不是什麽富甲一方的豪門,年少時一門心思習武,求入丹派得長生;大多是中年
之後沒了進入丹派的希望之後,才開始接觸各行各業掙錢培養下一代。
這種家庭能達到小康已經不錯了,當代并不像古代一般,擁有非凡武力便可不缺吃穿。據說北方的某世家好像都開始賣祖宗留下的一些古玩字畫來養家糊口了。
他們又有着自己的清高,不願意參加那些競技比賽,或者進入影視圈。他們古闆的認爲那些都是戲子,武者都應該有自己的信仰與堅持。
陳鋒與栗晨離開之後,栗家很快也爲栗老辦理了出院手續,醫院也沒有強留,在他們的認知當中,這樣的傷情又是這麽高的年紀,能夠活下的幾率簡直不要太小,現在回去也就是提前準備後事而已。
但是讓主治大夫好奇的是,這群人的臉上好像并沒有那麽的傷心,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陳鋒坐着栗晨的車回到了蜀城的時候,陳鋒以自己回家要配置丹藥,可能要耗費一些時間爲由,拒絕了栗晨的陪同。
栗晨也很爽快的離開了。
此時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自己的面包車就停放在飯店的門邊,顯然那陳勇斌三人是已經回來的了。飯店的門上還貼着一張a4紙,上面寫着“因老闆外出,暫停營業。”
看這字迹應該是李若谷所寫,而李若谷正在一樓的餐桌上給幾個孩子輔導着作業,但是剛剛陳鋒下車的也被他們看在了眼中。
陳鋒的幾個徒弟最爲興奮,從屋裏跑了出來叫着師傅,陳鋒挨個将幾個孩子抱了一下,便朝李若谷打了個招呼:“你還挺盡忠職守的嘛,還在給他們輔導呢?”
李若谷看到陳鋒回來,本來臉上的笑容突然消散用極爲冰冷語氣說道:“我說你怎麽一個電話不給回啊,感情是有美女相送啊!你這一圈破獲傳售不說,還赢得美人歸了呢!”
陳鋒一想,李若谷本來讓自己随時報告位置,找到傳售組織之後給給他發微信定位,然後她報警。可是自己除了去了報了個平安之後,便把這茬忘了。
陳鋒撓着頭,笑了笑說:“我這不是忙忘了嘛!所以你這是擔心我咯?”
李若谷冷聲說:“哼!你想得美,我是害怕你在外邊死了,這些孩子可就得麻煩我了!”
此時在一旁正在寫作業的陳希萌插嘴說道:“師姑,我師父可厲害了!才不會死呢!”
陳希梁也說道:“我覺着師姑就是在擔心師傅,她還不承認咧!”
幾個孩子頓時開始叽叽喳喳的讨論起來,李若谷紅着臉一拍桌子怒道:“作業寫完了嗎?!等下我檢查,誰做錯了,寫二十遍!”
頓時幾個孩子噤若寒蟬。
陳鋒與李若谷閑聊了一會兒,等幾個孩子将作業寫完之後,李若谷便起身準備離開:“行了,你這也回來了
,孩子就不用我照顧了,我回去了。”
陳鋒站起身來拿起車鑰匙說道:“走吧,我送你,正好我也要回村裏看看我的新房子的頂打的怎麽樣了。差不多我就該裝修了。”
李若谷點了點頭說道:“你的車,陳勇斌給你送了回來,油也給你加滿了。陳先發也将地的手續還給你了。那弟兄三個說,明天就幫你把玉米收了,把地拾掇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