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孩子修煉的并非我丹派功法,又怎算不上異派人士?”李丹錫冷笑道。
“這,修煉的其他功法,的确再進入丹派有些不太合适啊!丹熏,你看呢?”田姓老者笑吟吟的說道。
這二人的一唱一和,讓事态急劇變化,單丹熏甚至出離了憤怒。
隻見他大聲斥道:“其他門派全都亡了,竟然還有門閥隻見,真是迂腐!”
其實他也知道,李丹錫哪裏是迂腐啊,他明明是太過精明,不想讓這個實力強勁的少年進入故池峰而已。
李丹錫和單丹熏其實并無什麽過節,隻是不想再即将到來的丹派大比當中輸給故池峰而已,如果這少年進入故池峰當中,比武之時前五的席位故池峰恐怕要占據三席。這便讓李丹錫有些妒忌了。
恰巧陳鋒這種情況太過模棱兩可,所以他便想了這個由頭來卡住陳鋒入門的希望,反正你小子隻不過是想要入門修煉而已,進入督山堂也一樣修煉,雖說忙一點,但好歹也是有個權利啊。
等這小子知道了其中的好處之後,恐怕謝自己還來不及呢。
“門閥之見?不,我丹派流傳至今,自然不能讓異派之士亂了我丹派的血統!更何況這少年功力已至培元,再改變功法已是不太可能的了。所以他不能拜入你門下!”李丹錫反駁道。
“血統?你當咱們丹派是有皇位要繼承嗎?還擔心什麽血統?簡直可笑!世上隻留存我丹派一脈,我丹派更加要兼揉并濟!怎可還有門閥隻見呢?”
李丹錫并不打算在這方面與單丹熏理論,反而開始了胡攪蠻纏:“要兼揉并濟的話,爲何師父當時要建立督山堂,爲何不将田前輩等人直接編入我丹派門中?”
單丹熏聽到這家夥竟然祭出了師父,便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繼續辯解,總不能當着田前輩的面,與大師兄争論人家的事情吧,他隻能賭氣說道:“我不管,反正陳鋒昨夜已經給我磕頭拜師了。這徒弟我收定了!”
陳鋒說出了自己功法并非丹派功法之後,他便沒有了插嘴的機會,單丹熏便和李丹錫你來我往的争辯起來,那田姓前輩隻是在旁邊坐觀虎鬥,時不時笑呵呵的勸解兩句,但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突然發現衆人的目光又聚焦在他的身上,他隻能點點頭說道:“的确是這麽回事,昨夜師父已經收下了我。”
在這個場景陳鋒不敢得罪任何一人,隻能實話實說。
在得到陳鋒的答案之後,單丹熏滿意的點了點頭,炫耀似得對李丹錫說道:“看看,大實話,事已至此覆水難收啊!”
李丹錫還真沒想到,這小師弟下手還真快,已經在登記之前舉辦了拜師禮。在他們眼中,已經行了拜師禮,便算是正式拜師了
,登記的作用就隻是登記一個合法身份而已。
現在再說不能入門的話,便是至這少年于不仁不義,畢竟改換門庭這事對于這些修真人士來說十分忌諱,畢竟大家都講究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可他還是說道:“你那私底下的不算數,畢竟還未在督山堂進行登記,怎麽能行拜師禮呢?你這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啊!”
單丹熏在祭出自己的大招之後,便站立一邊不再搭理李丹錫,讓李丹錫感覺自己的這一句話軟綿綿的對單丹熏來說毫無殺傷力,于是他便轉身對陳鋒說道:
“小兄弟,其實按你這種情況是不能入丹派的門的,但是沒想到我這小師弟竟然已經擅自收你爲徒了。其實你是被坑了啊,在督山堂一樣能夠學習很多東西,督山堂還有巡查五峰的權利;而故池峰隻有丹熏撿回來的垃圾而已,你好好思量一下吧。”
此時單丹熏勝券在握,陳鋒自然是堅定不移的站在單丹熏這一邊,一來是的确陳鋒已經打心眼裏認了這個師父了,二來單丹熏那裏寶貝太多了,等會兒回去還要送自己一件呢!這種薅羊毛的機會怎麽能放過呢?
“多謝師伯參謀,我已經拜了師,自然是要留在故池峰的啊!”
本來還打算從陳鋒這裏入手,利誘他放棄進入故池峰,沒想到這孩子倒也是個忠義之人,李丹錫便隻能作罷。
單丹熏得意的向李丹錫笑了一聲,然後對坐在一旁的田前輩說道:“不知陳鋒的手續何時能辦妥?”
那田姓老者沉吟一聲說道:“這事兒的确有些複雜,具體我還要和胡長老喬長老商議一番,才能定下。不過隻是隻會一聲,畢竟你們已經行了拜師禮了的,所以丹熏你還是不要擔心了。”
聽到這話之後,單丹熏更是心中大定,他也能理解田姓老者的話,畢竟陳鋒這種情況也的确罕見,督山堂也不是他田廣良的一言堂。
督山堂當有三位長老,都是原先丹濟在修真界當中的老友,這田廣良是一個,還有一個胡鴻延,以及喬學勇。
督山堂當中,凡有些難處理的事情,都是需要三位長老聯合商議的。
單丹熏點頭說道:“那我和劣徒便靜候佳音了。”
田廣良從桌子下拿出一塊紙片,随手寫了幾個字,遞給陳鋒說道:“這幾天你就先拿這個湊活用吧,下面人都認識我的字迹。”
陳鋒拿來這張薄薄的宣紙,這張宣紙好像是剛剛從抽屜裏随手撕下的一角一樣,a8大小,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幾個字:“臨時通行證——田廣良頒”
竟然還可以這樣玩?這臨時通行證的詞語也太現代化了吧!而且這紙撕得好随意啊,這沒蓋章子頂用嗎?
陳鋒帶着一腦袋問号,将這臨時通
行證小心翼翼的疊好,揣進懷裏,生怕一不小心将這薄薄的宣紙給弄扯了。
“謝謝,田前輩了!”陳鋒對田長老道謝之後便準備随單丹熏一同離開,畢竟聽田長老這意思今天肯定是辦不妥了。
“丹錫?怎麽你的出入登記也要我給你寫一份嗎?”田長老見單丹熏離開之後大聲的對李丹錫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