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分鍾,陳鋒便感覺饅頭熱的差不多了,陳鋒将這七八層篦子挪到正在炖茶葉蛋的那口鍋上。然後開始往剛剛熱了饅頭的鍋裏打雞蛋,放紫菜。
這是要做一鍋紫菜蛋花湯,讓衆人品嘗。
前後不到十五分鍾,陳鋒便已經将兩個菜以及一碗湯準備好了。
故池峰的食堂,并不是要自己來打的,而是要主廚的弟子将飯菜端上桌之後,才開吃的。這種模式與飯店的模式相同,陳鋒也早就習慣了。
很快他便将這些飯菜端上了桌子,不過因爲單鑫坐在三代弟子的桌子,陳鋒是先給四代弟子這一桌人上的菜。
拿着筷子早想發作的單鑫,本想率先發難陳鋒上菜慢的,可這速度讓他始料未及也不好再繼續發作。但他卻見陳鋒竟然先給四代弟子那一桌人端上了飯菜,頓時臉色就變了,隻等着陳鋒端菜過來的時候,大發雷霆了。
那些四代弟子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哪裏敢擅自開吃,隻是聞着這香氣撲鼻的飯菜忍不住的吞咽口水。
這綠油油的菜是什麽菜?他們哪裏見過,這些年來從未購買過新鮮蔬菜的故池峰的飯桌之上終于有了一絲綠意,而且這綠菜當中所散發的香味是蒜香與油香混合的味道,更是讓他們食指大動。
另一盤是涼菜,其中經常下山的弟子也認了出來這便是黃瓜吧,米醋調的涼拌黃瓜聞起來更是讓人開胃。
這每人一碗的湯是什麽湯?當中漂浮着金黃與暗紫色的絮狀物體,竟然還有一些白色米粒狀的物體點綴,上面漂浮着一些香油,冒着騰騰的熱氣。
這些往日裏隻吃過易于儲存蔬菜的故池峰弟子,就連極爲普通的紫菜蛋花湯、拍黃瓜都不曾吃過,更别提清炒油麥菜了。
他們不住的咽着口水,但又忌憚另一桌坐着的單鑫不敢動筷,隻能強忍着饑餓與食欲忍住不看這些香噴噴的飯菜。
此時陳鋒也已經将三代弟子一桌的飯菜,端到了桌上。
單鑫冷哼一聲道:“是你不懂得規矩,還是另有居心?放着三代弟子這一桌不管,竟然先給四代弟子上菜?”
陳鋒淡淡的說道:“什麽三代弟子,四代弟子。在我眼中都是來吃飯的,有什麽差别?”
“你竟如此目無尊長!”單鑫實在沒想到這陳鋒竟然如此說話。
此時坐在一旁的一早上都未開腔說話的大師兄單福,緩緩的開口說道:“單鑫師弟何必上綱上線呢?”
單鑫實在沒想到,這平日裏不怎麽說話管事的大師兄竟然開口聲援陳鋒,不過他也從來不再乎什麽大師兄,說是大師兄也不過是個實力高一些并無實權的人罷了。他的作用無非是年度大比之時,爲故池峰争上一些面子而已。
所以單鑫并未搭
理單福,反而看向了這一桌子飯菜,他實在沒想到這陳鋒竟然在短短的時間裏,将飯菜全部做好,而且還做了兩個菜不說,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聞起來竟然是那種久違的俗世的味道,不過這哪裏能攔住單鑫的發作,隻見他率先從清炒油麥菜當中夾起一筷子菜來,放入口中。
可剛剛放入口中,這味道竟然直接沖入了他的口腔當中,讓他忍不住的咀嚼起來。他本想着将菜放入口中之後,便将這一盤菜先掀翻,然後痛斥陳鋒所做的飯菜難吃。
可這菜放入他的嘴裏之後,他便忍不住的品嘗了起來,不知不覺的便夾起了第二筷,再次放入口中。
早就注意單鑫的四代弟子那一桌,見到單鑫将菜放入口中之後,也連忙開始吃了起來。
就這兩盤菜,諸位弟子們生怕吃完之後,便再也沒有了,于是這些人便吃一口菜就一個滿頭。
陳鋒見此景象,連忙又給他們抄了一勺菜,走上前去說道:“幾位師兄你們放心吃,我炒的挺多的。”
沒有了後顧之憂,這些四代弟子們便開始你掙我搶的吃了起來。
反觀三代弟子那一桌,衆人也都開始品嘗起這久違的俗世的味道。三代弟子下山的機會要比四代弟子稍微多一些,所以他們也是品嘗過不少俗世當中的飯菜的,倒也不至于向四代弟子一般,會不認識這幾樣菜。
但是即使如此,他們也從未嘗過如此美味的飯菜,讓大家忍不住的埋頭苦吃起來,生怕别人比自己多吃一點。
倒是單鑫則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陷入了深深的後悔與自責當中,他甚至沒有臉再去吃了。
如果自己的定力再高一些,可能就會直接将這些飯菜吐出來,再狠狠的打他陳鋒的臉吧。可是已經沒有如果了,既然已經吃了第一口,又何必在乎第二口呢?
單鑫此時已經做好了決定,當他再次擡起頭來的時候,隻見兩盤菜已經被全部吃完了!他仿佛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洩的點一般,怒吼道:“陳鋒,這就是你做的飯?就這麽點夠誰吃?去,再炒一盤!”
他本想着讓陳鋒再炒一盤,也算是命令他,倒也能找回一些面子來,沒想到自己剛剛吼出聲來,一個勺子便精準的落在了盤子之上,一盤見底的油麥菜,有滿了起來。然後這勺子收了回來,另一個勺子也緊随而至,拍黃瓜的盤子也滿了起來。
隻聽見陳鋒淡淡的說道:“放心餓不死你!”
單鑫氣結,他隻能開始跟着自己的這些師兄弟們一起開始了争搶,哪怕心中再不樂意,他也決定要将這些飯菜全部吃完,讓陳鋒再炒幾回。
于是三代弟子這一桌之上,隻有單鑫一口饅頭都不吃,瘋狂的吃起了菜來,但他這
般動作也引起了其他師兄弟的不滿。
單甯兒還沒來的及說些什麽,平時木讷寡言的大師兄則動手了,隻見他手中的筷子化作一道殘影,猛地叨住了單鑫的筷子,木讷的說道:“師弟,光吃菜吃不飽的,給我們留一些。”
單鑫從未将這不管事的大師兄放入眼中,他費力的想要将筷子拽回來,卻根本無法拽動,說道:“單福,你想怎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