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真是對這個龍骁感到無語了,爲了跟自己出來玩,他連叔都叫出來了,真是不知底線與下限爲何物啊。
但是陳鋒想起,那日龍骁氣呼呼的直呼田廣良的名字,離開房間的場景,不由的開口問道:“你不是不認田師父當爺爺了嗎?現在怎麽不僅又認了爺爺,還認了個師叔啊!”
龍骁的表情陳鋒看不到,但被陳鋒如此揭穿之後想必是不會太好的,龍骁沉默片刻之後開口說道:“我的脾氣秉性田爺爺都知道,他自然知道我隻是一時生氣而已。而田爺爺對我的好,我也是知道的,那是猶如親生孩子一般的好,雖然平日裏有些嚴厲,但是他還是我的田爺爺。
“那你那天還直呼師父名字,還讓他等着。”
“我那不是想跑出去玩玩,讓他感受一下老年喪孫之痛嗎?結果,還沒走多遠就被二楊給抓回來了。”龍骁無奈的一攤手說道。
陳鋒想了想,看來這個龍骁是跟定自己了,應該是怎麽甩都甩不開了,但是自己得跟他約定好,不能讓他在我陳家村裏搞出什麽亂子來。
恩,陳鋒已經決定了,甚至不打算讓他出陳家村一步,如果自己要出去的話,一定要走哪把他帶到哪兒。
“你跟我到俗世當中見世面,我得跟你約法三章,額,約法好幾章。”
龍骁想要離開丹派,去外面看看,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這百十年來他一直用各種辦法逃離丹派,卻無一不是失敗了,但是自從上次與陳鋒相鬥受傷之後,自己的血脈當中的一些記憶仿佛蘇醒了過來。
大量的秘技戰法随之湧入了他的腦海當中,所以他現在對陳鋒非但沒有被痛毆之後的痛恨,翻到感到了一絲親近。
這一次能夠逃離丹派,所用的龍息傀儡術以及化形之術都是那些秘技當中,他感覺對逃離丹派最爲有用的,十來天的苦練,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讓他離開了丹派。
的确這些秘技戰法雖然在龍骁的血脈當中覺醒了,但是他要掌握仍然需要大量的時間來學習以及不斷的練習着。
但是他現在卻根本沒有心思練習這些秘技戰法,他隻想好好的在俗世當中玩耍一番,滿足自己這些年來的好奇心。
其實逃出來之後,他大可以天高任他飛,海闊任他遊。這百十年間,龍骁也在古籍當中标出了不少他想要去的地方,可是那都在哪,他都不知道了。
但是對于未知的環境,龍骁内心當中不由的升起了一絲不知所措,他甚至已經不能辨别方向了,他不由的想起一些回山領取丹藥的外事督查對逃離失敗的他的勸慰:
“龍骁啊,俗世當中日新月異,你這樣貿然下山的話,要不是鬧出不可收拾的麻煩,然後被我們再帶回來禁足百年
,要不然就是茫然不知所措的四處遊蕩,變成乞丐。”
所以龍骁緊緊的抱住了陳鋒的大腿,還是去哪都跟着陳鋒好一些,就好比出門旅遊有導遊,有導航,有飯票啊!
想到此處,龍骁連連點頭說道:“别說三條三十條我都答應你。但是那啥,關于龍陽這方面的可不行,你可别看我是龍裔,又十分的有陽剛之氣,便對我圖謀不軌啊!”
龍骁對龍陽這方面,十分忌憚可能是這個詞語與他的種族有着一絲關系吧。不過這些擔心,相對于可以離開丹派的心情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第一,你跟我下山見見世面,你有什麽要求要跟我說,要幹什麽也要跟我說。總之一切行動聽指揮。”
龍骁連連點頭,這個要求很簡單啊,他本來就是跟着陳鋒見見識世面的,又怎麽會不答應陳鋒這個簡單的要求呢?
“第二,不準透露什麽修真啊,丹派啊,龍族啊,龍裔啊等等事情,最好能少說話最好。”
之前的事情龍骁還能答應,可是讓自己少說話,龍骁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還是沒有說出來自己的意見,畢竟這才第二條,自己就不答應玩意這事兒黃了咋整。
“第三,不準打架鬥毆,也不準使用武力真氣靈力等等手段。”
這個好說,在聽到根本沒有年獸的時候,龍骁便失去了作戰的,畢竟他也知道俗世當中并沒有什麽是自己的一指之敵,與那些蝼蟻打架又有什麽意思呢?
“第四,額,暫時沒了,等我想好之後再跟你說!”
龍骁還以爲有着各種條條框框的制約,沒想到就三條,這個陳鋒還是很好說話的嘛,于是連連答應:“就三條啊,都好說都好說,隻是我這人就愛跟人說話,我不透露修真就行了,能不能把第二條放寬一些呢。”
陳鋒想了想,如果不透露修真這方面的事情的話,他愛說說去呗,隻要别來煩自己就行,于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幾句話的時間,陳鋒便已經來到了天山機場,他身上攜帶了幾張隐身的符箓,在隐去自己與龍骁的身形之後,他對龍骁交待道:“你四處看看就好,我去看一下航班信息,看一下咱們搭哪個順風機。”
而龍骁的目光已經被人來人往的天山機場給吸引了,他不由的驚呼出聲:“我的天啊!這地方這麽大啊!這裏面人好多啊!比我一輩子見過的人都多啊!”
陳鋒不由的蔑笑一聲,你整日在丹派當中一輩子又見過幾個人啊!不過此時正值春運高峰期,天山機場摩肩接踵,也的确是讓龍骁大開眼界了。
最近一趟到蜀城的飛機大約在一小時後開,陳鋒便找了個地方現出了身形,但是他卻沒有讓龍骁現出身形,龍骁也沒有任何異
議,畢竟光看一個個形色各異的人,就已經吸引了他的大部分目光。
在機場内的商店當中,陳鋒給龍骁買了一身正常的衣服,這才換下了龍骁一身的黑色督山堂的勁裝制服。
果然是人靠衣裝啊,這龍骁的畢竟擁有這極其優異的血脈,極爲勻稱的骨架,配合着那精緻到極緻的面容,一套簡單的衣服,便讓人感覺出了一絲貴族風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