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西郊有着一片傍山而建的别墅區,這裏富人雲集,安保措施極爲嚴密,但是今天别墅區的門房保安室内卻站着兩三個警察。
從大門向裏望去,左數第二排的第三棟别墅外停放着一排警車,并拉上了警戒帶,顯然是有大案發生。
陳鋒與龍骁走到了别墅區的門口,便出來了一名保安問道:“您好,您不是這裏的住戶,我們這裏發生了一點事,如果您是來找朋友的,爲了避免麻煩,我建議您還是讓您的朋友出來接您一下吧。”
“我們不是來找朋友的,我們就是來找麻煩的。”龍骁道。
保安愣了一下,便向屋裏幾個警察看了一眼,那意思就是我沒瞎說,不信您看。保安并沒有直接将陳鋒與龍骁擋在門外或者轟出去,畢竟這二人的氣質看着便覺者與衆不同,肯定不是什麽平頭老百姓。
陳鋒順着保安的目光,也向裏看了看,的确有三個警察坐在保安室裏的電腦前,在看着監控,似乎注意到有人來了,其中一名警察也朝陳鋒這邊看了過來。
那名警察起初以爲是這裏的住戶,可見保安并沒有讓他們二人進來的意思,便拉開保安室的窗戶問道:“怎麽回事?不是告訴你這幾天這裏戒嚴了嗎?這兩個什麽情況?”
保安有些爲難的看向陳鋒,一邊是警察他惹不起,一邊穿着雖然都并不那麽出衆,但是卻勝在氣質不凡,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麽普通人,他是個聰明人,在這裏如果随便招惹什麽人的話,可能不出幾個小時,自己就得卷鋪蓋滾蛋了。
所以他真的說不出來這兩個人是來找麻煩的話,隻能說道:“兩位先生,您也看到了。我們這裏的确有點事兒,警方規定這裏戒嚴了,之前的所有進出人員挨個排查。爲了避免您的麻煩,如果您真要進去找朋友的話,您還是打個電話吧!”
果然是就連省警察廳科技處這等掌握刑偵最前線科技的人,都無法破的案子嗎?這麽大的陣仗,要核查整個别墅區的所有住戶以及出入人員嗎?
陳鋒沖那個警察笑了笑,說道:“警察同志您好,我去案發現場找一下科技處的。”
省廳科技處?他們的确剛剛來了,可他們也就剛剛前腳到啊,這人怎麽後腳就來了?
那名警察突然恍然,連忙小跑了出來,問道:“我今早就聽說科技處的請來一位大神,您就是那位紀先生了吧?原來這麽年輕啊!”
認錯人了吧,那個紀達雯還沒來嗎?陳鋒有些不太高興,本以爲自己找人順利,一下便能找到,沒想到那家夥竟然這麽不守時。
“淨瞎說!這哪裏是紀先生啊!你師父我二十年前就聽說過紀先生破案的事迹了,他怎麽可能這麽年輕啊!肯定是紀先生的徒弟
!”其中一名年長的警察聽到是紀先生,也連忙從監控哪裏跑了過來,可他那麽打眼一看,便知道并不是紀先生。
“我跟你說,紀先生可是個神人啊!凡事他接手的案件都是疑難雜症,每次他一來,都能破案不說,最神的是,我們根本不知道人家是如何破案的,他接手的所有案件的案卷都是以絕密檔案封存的!”年長的警察對那名年輕的警察娓娓道來。
當年年輕的他可是一直想要拜紀先生爲師,可那紀先生隻與省廳個别技術口的人有往來,他想拜也無從聯系啊!但是紀先生破案的事情一直都是整個蜀中警界對于疑難雜症的希望。
紀先生的傳說總傳了有一兩百年之多了,想來也換了三四代人了,面前這兩個年輕人肯定是那個紀先生的徒弟或者後人!
年長的警察便對陳鋒說道:“您一定是小紀先生了吧!您師父的大名我真是久仰了!您快請進,我們省廳科技處的秦處長就在現場等您呢!對了我們是山城市局圖偵支隊的,我姓楊,希望有時間跟您學習學習!”
陳鋒還沉浸在這個督山堂的外事督查,在這些警察當中的風評當中,隻是有些奇怪這個督山堂的外事督查怎麽這麽愛摻和人家警察破案的事情啊!
沒想到這兩個警察便把自己圍着推進了别墅區的大門,陳鋒與龍骁還來不及說自己不是呢,就隻聽的身後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喲!我說誰在這冒充我呢?原來是小龍啊!”
陳鋒連忙回頭看去,隻見一名女子站在他的身後。她下身穿着寬松的牛仔褲,上面沾滿了各種食物的污漬,上身穿着一件墨綠色的沖鋒衣,不過它本身的顔色應該并不是這樣的,這個看起來十分邋遢的年輕女子,蓬頭垢面不知多少天沒有洗過澡了,嘴裏還叼着一跟快要抽完了的香煙。
如果不是她身上有着那種修真者獨有的氣質,陳鋒還真不敢相信,這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紀達雯!最重要的是,他還真沒想到紀達雯竟然是個女的!龍骁這家夥怎麽都沒跟自己說說過啊!
那兩名警察也有些發懵了,這是個什麽情況?這個女人怎麽能說兩位是在冒充他呢?莫非她才是真正的紀先生?怎麽可能?根本不可能!如果不是這個女人還算能正常交流,以及在氣質上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他們還真有可能懷疑這女的是哪裏跑出的憨憨了。
可這兩個男的竟然沒有反駁,難道他們真的不是紀先生的徒弟嗎?而反觀那個十分邋遢的女子理直氣壯的樣子,倒是很像是個真貨!可是大家一直紀先生紀先生的叫着,怎麽可能是個女人呢?且不說這個她是男還是女,他倆還真不能接受自己的偶像竟然是這副樣子啊!
二人心中的信念頓時已經崩塌了,他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那名年長的警察對站在一旁的有些茫然的保安說道:“你先讓他們等一下,我就叫一下科技處的秦處,讓他來辨認!”
說罷這兩個警察便朝着現場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