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随便選了一個男的,三人便分别走到了浴室當中。當然浴室是要分男女浴的,陳鋒與龍骁到了男浴,而紀達雯則進入了女浴當中。
至于紀達雯在女浴那邊是如何被服務的,陳鋒也進不去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陳鋒在這邊洗的很是舒适,女人的服務陳鋒沒有體驗,但是僅僅是洗澡一項,陳鋒就感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
比如一進門之後,全程都有人進行服務,陳鋒剛進門想上個廁所,都有人給解腰帶脫褲子,扶着水龍頭,在更衣室給脫衣服,洗澡全程伺候這些自然不必提了。
隻不過全程都讓陳鋒有些尴尬,倒是龍骁則坦然受之,畢竟在他心中看來自己可是高貴的龍裔,被如此伺候也是應該的。陳鋒有些好奇龍骁如果要上廁所的時候,她選的那個女的會不會脫褲子給龍骁扶水龍頭呢?
果然泡澡還是要更爲舒服一些的,靈力自潔哪裏有被這般伺候着泡澡舒适呢?也難怪紀達雯這些年懶得洗澡,還是因爲沒人伺候着啊。這些日子以來,陳鋒是一路奔波,從未好好的洗過澡。
不過陳鋒想來自己這一輩子也的确沒有如此好好地洗過澡,以前小的時候陳大山還在頂多給自己胡亂搓一下背而已,陳大山死後,陳鋒都是在魚塘當中胡亂擦洗一把,再在水龍頭裏沖沖,哪裏舍得去澡堂啊,更别說什麽洗浴中心了。
也就是在蓋了新房之後,陳鋒才開始使用熱水洗澡,當然自己家裏的熱水淋雨雖然也很舒服,卻與這裏的帝王服務相差甚遠啊。
雖然陳鋒選擇了男性服務,但是一旁的女性在給龍骁的服務看的陳鋒都有些欲火焚身了,而那龍骁則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讓陳鋒不禁懷疑是不是龍骁有着什麽難言之隐。
龍骁也注意到陳鋒古怪的表情,看了看陳鋒的不由得羨慕道:“還是你們人類好,我好像對這些提不起興趣啊!經過我的研究發現,我隻對山上的那些有靈氣的女人有性趣。”
“讨厭!”那個伺候龍骁洗澡的女子,輕輕的錘了一下龍骁說道:“其實人家可有靈氣了,尤其是恩,特别的水靈呢。”
這語氣發嗲,一語雙關,讓陳鋒不由的多看了那女人兩眼。可龍骁卻是搖了搖頭,此靈氣非彼靈氣啊!
原來是生殖隔離啊,難怪龍骁提不起興趣啊。
陳鋒再次提醒道:“無所謂了,咱們來就是洗澡的,何必在乎這些呢?”
而正在給陳鋒搓背的男子,則是說道:“老闆,您看要不要給您叫個……您這……”
這男子的目光先是朝着正在給龍骁搓洗的女人看了一眼,又朝着陳鋒的身體反應看了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陳鋒連忙說道:“不用,不用。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我好好泡泡澡就行。”
龍骁在享受完價目表上的全套服務之後,也讓那女子在更衣室當中等候着,便鑽進了水池當中,和陳鋒閑聊起來。
當然二人所聊話題也不過是這兩日發生的一切了,說來陳鋒還真是有些疲憊,這兩日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陳鋒真的難以想象,這些事情都是在這兩天當中發生完的。
好在熱騰騰的水池洗去了陳鋒二人的疲憊,讓二人重振旗鼓準備次日好好的觀摩一番那個變種人精英小隊了。
二人又泡了片刻之後,這才回到更衣室當中,讓人伺候着穿上衣服,回到了休息室當中,此時休息室當中早已站着兩名服務員,端着一瓶紅酒爲二人打開後,各自倒了一杯。
陳鋒與龍骁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大口,也就那個味,二人都不是什麽懂得紅酒的人,自然是牛嚼牡丹了。
可半瓶紅酒都下去了,什麽按摩、采耳、足療都快進行了一半了,仍然不見紀達雯出來,陳鋒便問那服務員道:“我們那個朋友呢?”
服務員連忙跑出去問了一下,随後便回來說道:“您的朋友的正在更衣恩,她衣服已經不能穿了,我們爲她重新買了一套衣服,等下要從您的押金裏面扣除的。”
陳鋒點了點頭,紀達雯那一身髒衣服,一些流浪漢的都要比她幹淨一些,自然是要扔掉的,正當陳鋒思考着紀達雯會穿一身什麽衣服出現的時候,隻聽見倆服務員在門口那裏低聲議論着什麽,以他們的聲音普通人自然無法聽見,可陳鋒并不是什麽普通人。
“我剛聽人說了,那個女的換了三池子水才洗幹淨。剛脫掉衣服的時候,整個浴室味道沒法聞了,真不知道一個女人怎麽可以這麽髒,而且還能來我們這裏消費。”
“是嗎?我那會見到那個女客了,天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髒的女人,不過我看着她長得好像還行,不會是什麽行爲藝術家吧。”
陳鋒與龍骁聽到二人的話後相視一笑,什麽行爲藝術家,紀達雯隻是懶而已。
可正當陳鋒二人等候紀達雯的時候,卻聽到了門外的争論聲。
“89号,你的服務完了,你跟我去一下16樓吧。”這是剛剛那個媽媽的聲音。
一個嬌弱的聲音說道:“我,我,我能不去嗎?”
這是便是王洋花的聲音,這種場合面對外客的時候是不能直呼姑娘姓名的統一用編号代替。王洋花顯然不太願意,她雖然僅僅來了這裏一天,但也是知道上面樓層的意義。
一樓以下是洗浴按摩足療,二三四樓是酒店,五至十三樓都是住宿,而在向上便是雲水謠的娛樂會所了,其中的娛樂項目應有盡有,王洋花自然知道他到了十六樓将會面對什麽。
紀
達雯見這個伺候自己洗澡的89号一臉不願意的樣子,便說道:“我的服務還沒完呢,剛剛不是說讓她開瓶紅酒的嗎?”
“紅酒已經打開了,您的兩位朋友正在飲用呢。”
紀達雯又說道:“我的足療還沒做,我聽她說她便是足療部的,就讓她給我做吧。”
“這,老闆,您看,之前您隻是定了用她伺候您洗澡,在您定她足療之前,上面有人已經定下她了,這我們也不好說啊,畢竟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的嘛!”媽媽笑臉相迎。
“要不您去上面找找那位顧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