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好吃好喝的享受着原主的富裕錢。
在亂世受盡苦的她,人都半死了誰知道做任務能掙來多久的壽命,逮到了不費力的錢,不花白不花,原主是個沒有章程的人,都給她攢着,她的錢太多,會不會還被人蒙了去?
自己爲她服務,也要花她的錢。
蔺箫把兩個孩子的情緒扭轉不少,閑下輕松沒事就得爲原主營造一個安全的堡壘,她的錢不要那麽多,給她花去一大部分。
就看曹曉東的性子,将來原主還是有苦惱,沒有了曹繪民,她這個兒子會給她敗光,把她錢都擺在明面,置成固定資産,五年曹繪民出獄,讓曹繪民看看蔺箫的産業,幹饞到不了嘴。最大的就是刺激,就不信曹繪民不會瘋。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讓曹繪民也掉井裏死吧!
蔺箫正計劃着,就傳來一個好消息,曹秀花放學和蔺箫說:“媽,聽說良小環得了精神病,那個男人都不給她飯吃。”
“那就是報應!”蔺箫接了一句:“天理昭彰報應不爽,還沒有死嗎?”
曹秀花說:“活着也是白受罪。”
蔺箫想,大概良小環認爲是曹繪民無情無義抛棄了她,又恨又怨,苦楚沒處發洩。
找了個男的賭淨了她搜刮原主的錢。 。還被男人天天打,嫌她不是原裝貨,她心裏委屈死。
曹繪民要是沒有斷絕書,良小美也不會等曹繪民五年,可是看到曹繪民的悔過書,才是真正的刺激她,她嫉妒原主再次得到曹繪民,才是最生氣的。
所以她才能瘋。
她瘋了好,自己已經完成一個讓良小環死的任務,不要誰去害她,就那個男人也會把她搓磨死。
搓磨死她最好,不用自己勞神讓她死了。
現在蔺箫就是看好這倆孩子,不讓他們被周三梅騙。
等曹繪民出來就專門想法兒讓曹繪民死,想想心裏就痛快。
看看原主有這麽多錢。。就是不舍得花。攢着有什麽用?就曹曉東她也得不到什麽濟。
蔺箫就把原主的賬本仔細查一遍,她這個鞋廠流動資金不少,這個鞋廠資金就三百多萬。
這個時期賺錢是最容易的,十來年她賺了上千萬,她的存款被曹繪民轉移了七百多萬,現在追回六百萬。
蔺箫不動周轉資金,就這六百萬蔺箫給她存了三百萬,用三百萬大幹,可不是賺錢,蔺箫要幹正經事,給原主營造安樂窩,讓原主得到該有的享受生活。
一百萬用于子村裏建一個大樓,留着母子三人住。
一百萬去京城買兩戶樓房,這是原主可以保密的财産,還可以升值。
一百萬到沿海最繁華的地方買一戶樓房。
如果以後原主的财産都被兒子搶奪去,原主也有一個後路,不至于凍餓而死。
蔺箫計劃完趕緊去實施,去京城和深市買了樓房,回來正是二月二。
蔺箫就規劃在廠子蓋大樓,雇人畫了圖紙,四層樓,廠子就是再擴大,一層樓當廠房,二層當工人宿舍,三層是一家人的住處,四層是她董事長辦公的地方,樓蓋的不小,工人以後也可以住在冬暖夏涼的樓房裏,冬天有暖氣,夏天有空調,還有電梯。
有這麽多錢,還大幹什麽?有這麽多錢讓工人也跟着享福才對,你這個工廠誰都願意進來,這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原主的工廠廠房就是簡易闆房,上邊是石棉瓦,冬天冷夏天熱,工人又累又遭罪。原主自己也沒有少受罪。
把錢都便宜了~奸~夫~***和幾個算計她的人。
還是她的殺母仇人。
真是算不開賬的傻人。
一百萬在這個時期在農村蓋一個四層樓滿夠用,再等十年,再蓋這樣一棟樓房,沒有三百萬也是下不來。
十年後京城的一戶樓房怎麽也得兩百來萬。深市的樓房也得五六百萬。
不知道算計的原主,不知道把錢升值的門道,蔺箫可是末世人,對這個時代的後來什麽物價都知道,都有曆史記錄。
蔺箫給原主坐地生财,還辛苦幹的什麽活兒?
蔺箫把原主的一切都安排好,也在享受原主的生活,她不管自己的壽命能不能延長,先享受了再說吧。
在蔺箫的自在享受中,深市、京城的到處逛,帶着兩個孩子出去見世面,教育兩個孩子對那些算計别人财産的二~奶,三~奶的要有充分的認識,讓他們明白那樣的人不是好人,千萬再别和曹繪民一個樣子。
蔺箫覺得自己就是最投入責任心的任務者。 。把原主的退路都給安排妥當。
光陰似箭的過了三年,曹繪民終于出獄了,說什麽在裏邊表現好,減刑了。
早出來好,自己的任務就好早完成。
曹繪民一出獄,就奔了蔺箫的廠子來,被蔺箫趕了出去。
曹繪民說:“蔺箫,我們要好好談談,我們畢竟做過十幾年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工廠也有我的辛苦。”
蔺箫鄙視的笑:“曹繪民你還真是很不要臉的,,你辛苦?你把我的一百多萬給了良小環,你敗了我三十多萬,你給我做十年鞋也還不回來。”
“總之這個廠子有我的辛苦,蔺箫你不能一點兒舊情不念!”
“我看你是蹲少了,是不是還想進去享受幾天?”蔺箫不客氣的說道:“你不用妄想耍賴,因爲廠子這十幾年都沒有盈利。。全讓你和良小環摟走了,這些錢都是我結婚前的存款,我的存款沒有一分結婚後的錢。
因爲我想和你迅速的斷絕關系,就沒有追究你貪污我的錢,你如果想二進宮,我們可以法庭再見。”
蔺箫一說,曹繪民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實際的罪名,如果算總賬,曹繪民最少也得判十年。
因爲原主要的是曹繪民給她抵命,曹繪民得死。如果曹繪民總不出獄,在監獄待十年她這個做任務的怎麽能完成早早的去做别的任務?
曹繪民覺得自己本事,早早的出了獄,很得意。蔺箫卻認爲這就是他的報應來的早了。
曹繪民怎麽敢再次的經法院,對蔺箫沒有轍,隻有回了自己家。
如今他沒有錢,光棍兒一個人還得吃家裏的飯,兄弟姐妹沒有一個容得下他的。
她的父母已經老了,原先,曹繪民把蔺箫的錢不心疼的給了父母,父母就不心疼的給了他的兄弟姐妹花。
這幾年再沒有原主的源源不斷的錢,曹家十分窘迫,享受慣了,受不了辛苦。
蔺箫的廠子也不要曹家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