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點事兒,蔺箫就看出來赫連風淵這個人的脾氣,看似溫和體貼笑靥如花,實則心胸狹窄,固執,以我爲尊的性格。
就一頓飯沒有陪他去吃,今天就滿臉的讪讪。
很自私的一個人,這是這倆姐妹從沒有不順着他的事情,他接受不了她們倆一點點兒的不順從。
倆姑娘其實對他一點兒也不了解,尉遲嫣爲了他殉情,其實尉遲然也是爲他殉情的。
可是姐妹都沒有意識到,男人對她們都是漫不經心的。
竟然爲他去死,倆姑娘真傻,唯有赫連風淵才是~奸~的。
怎麽能讓姐妹二人幡然悔悟?
這還真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見蔺箫對她帶答不理的。赫連風淵讪讪了一陣,還是回複了笑臉,往姐妹二人跟前湊。
他笑嘻嘻的說道:“阿嫣!今天中午我們出去吃飯。”
蔺箫連淡笑都沒有給他,悻悻然的說道:“我這幾天感到疲乏,步子都不想邁,還是不要走動了,吃什麽都是一樣。”
蔺箫懶洋洋的,讓赫連風淵感到她不愛理他的意思。
他對她們姐妹的好就是總請他們吃飯。
從小就沒人護着,沒人教導的兩個小姑娘,看赫連風淵這樣待他們,就是最大的愛。
所以她們愛他至深。
尉遲嫣不甘心讓妹妹死。 。讓蔺箫把妹妹的心意改變,救不活她不要緊,隻要妹妹活着和赫連風淵幸福的生活下去。
蔺箫看出來尉遲嫣根本就不知道妹妹尉遲然是因爲什麽死的。
一個妹妹和姐姐同時愛上一個男人,姐妹之間都沒有産生什麽隔閡,蔺箫覺得匪夷所思,怎麽可能?
在她的認知裏,姐妹同時愛上一個男人,不吃醋的有嗎?
尉遲嫣隻根據生前赫連風淵說的話就斷定妹妹不吃她的醋?
蔺箫怎麽覺得也不符合邏輯。
妹妹死了,蔺箫是附了姐姐的體,尉遲然遭到的也許尉遲嫣不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大。
可是尉遲然沒有前世的記憶。。尉遲嫣隻有自己的記憶,妹妹的事她不知道。
系統有沒有這方面的情況,這才是讓蔺箫撓頭的事。
蔺箫就得左右不讓姐姐死,探讨一下兒妹妹的想法。
蔺箫回到家裏,試探尉遲然:“然兒,我們同時愛着一個男人,可是這個世界卻不許男人三妻四妾的生活,我們還都愛着赫連風淵,你說這可怎麽辦?”
尉遲然無措的看着蔺箫:“姐姐啊!我們就不能沖破一切阻力,就都嫁給赫連風淵?”
蔺箫歎道:“我們雖然沒有了父母,可是我們還有家族的長輩,他們不會允許我們這樣幹,我們是胳膊扭不過大腿。
再者忠貞的愛情應該是從一而終,他娶我們倆,也不符合規矩。
他愛着我們倆,就不是忠貞的愛情,我們真的不能再錯下去。
還是我退出吧,成全你們倆。”蔺箫這樣說,尉遲嫣的想法可不是蔺箫這樣的,尉遲嫣還是想自己去死,免得讓赫連風淵爲難。
沒有把他們說服得了尉遲嫣不會信,尉遲然震驚的不得了:“姐姐,你怎麽這樣說?以前你不是這樣想的。”
“我現在想明白了,以前我們想法兒不對,我退出。”
“豐淵哥不會同意的,他一個人愛着我們倆,他怎麽會舍得你退出?我也不舍得姐姐離開我。”尉遲然從小就嬌慣,尉遲嫣比較主意正,姐妹從小被人欺負,信誓旦旦的永遠不分開,就是嫁人也要嫁一個人。
蔺箫了解到,妹妹從小就依賴姐姐,都在遵守着那個誓言,前世她們顧不了一夫一妻的規矩,都抗拒一夫一妻的條框,一心進一個家。
出現了一個赫連風淵,家族勢力龐大,就愛慕了她們姐妹,信誓旦旦的娶他們倆。
赫連龐大的家族連赫連風淵都抗拒不了。
這個世界男多女少。如果允許三妻四妾,就會留下大批的光棍兒。
國家的法律是一夫一妻制,他們都抗拒不了一夫一妻的規矩。
弄得姐姐犧牲,妹妹殉葬的悲劇。證明她們的愛是多麽的荒唐。
重點是她們的戀愛觀得扭轉。
在才是最難的,不像殺一個人那樣簡單。
蔺箫思考到根源,不讓她們再愛赫連風淵,什麽問題就都解決了。
說難是很難,是簡單也不會多難。
“姐姐,你看豐淵哥是不是有些惱我們?他請我們吃飯是好意。 。我們拒絕他是不是不通人情?”尉遲然忐忑的問蔺箫。
蔺箫淡淡的一笑:“然兒,什麽是愛,真正的愛是怎麽對待一個人的?”
尉遲然被問住了:“什麽是愛,喜歡就是愛,她答得痛快,好似很懂愛情。
“倒底真愛的方式是什麽樣兒的?”這個妹妹很缺這個方面的經驗。
“就是喜歡你關心你。”尉遲然很懂的說道:“豐淵哥經常請我們吃飯,這就是關心我們?”
“什麽是包容?然兒,你懂嗎?愛一個人就得包容,一頓飯沒有聽他的就冷凍死人,心中長了隔閡,這叫包容嗎?
不包容你的人,怎麽會對你真心的愛?”
“請咱們吃飯就是包容就是愛。”妹妹強調。
“請你吃飯就是包容就是愛?”蔺箫問道:“然兒。。你沒有聽說過鴻門宴嗎?請客人的就是要殺客人的,那是愛?是包容嗎?”
尉遲然就是一怔,她從小到大都不知道什麽是鴻門宴,天真幼稚的小姑娘可不知道人心叵測。
給你吃給你喝,和你近乎就是好人。
蔺箫的腦海裏有姐姐尉遲嫣的抗拒。
這對姐妹就是一對白癡,死的讓人無憂無慮,連兇手都不會出現,自覺自願的就赴死了,還美其名曰爲了愛情。
尉遲嫣想讓她的妹妹活下來,嫁給赫連風淵,她是情願犧牲的。
挽救這倆傻子的生命是蔺箫義不容辭的,她就是一個好管閑事的,想讓這對姐妹活下來,就得讓她們沒有一個再愛赫連風淵的才對。
蔺箫的話讓尉遲然懵圈兒,姐姐說的什麽跟什麽,請赴宴還要人命,她是感到太離奇。
蔺箫才徹底看清她的任務,就是給這倆姐妹洗~腦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