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對這個奇怪的任務還是茫然的,接下來還是糊塗着,這個世界跟蔺箫的世界有些差别。
蔺箫的世界也是一夫一妻制,可是有錢人可以養小三兒,小四小五的。
可是這個世界有錢人絕不允許養外室。
對于一夫一妻制更嚴格。
兩姐妹想同時嫁一人,更沒有可能,不但法律不允許,家族都不會允許,會受到嚴苛的控制。
這個妹妹非得和姐姐同嫁一人,緻使姐姐尋短見。
姐姐既然死了,給妹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妹妹怎麽還活夠了,說什麽是因爲姐姐的死愧疚。
愧疚就舍得死,蔺箫感到有些不符合實際,難道這倆姐妹都是一樣脾氣?
難道是效法古人。伯夷叔齊餓死首陽山,兄弟義氣比命重要?
千古就那麽一對兄弟,蔺箫還沒有看到聽說第二對。
蔺箫看尉遲然怎麽看也沒有要死的迹象?
一口一個姐姐要死,她都死了百八十遍,她還像念經一樣絮叨個沒完沒了,蔺箫怎麽感覺尉遲然就是給尉遲嫣念死經。
蔺箫再拎出尉遲嫣來問:“尉遲嫣,我問你,你和尉遲然是誰先和赫連風淵有了感情的?”
“是赫連風淵先看上妹妹的。”尉遲嫣實話實說,她自己是這麽覺得的。
“這就奇怪。 。赫連風淵既然看上了你妹妹,他倆不是正好嘛,一夫一妻制,可算美滿姻緣。”
蔺箫想不通其中的關竅:“怎麽成了現在的三角愛?是不是你橫插一腳?”
這樣就能解釋?尉遲嫣的死是因爲愧疚?
尉遲嫣搖頭:“非也。”
“是赫連風淵惦記了你妹妹還惦記你?”蔺箫問道。
“不是,是妹妹說離不開我,非得讓我同時嫁。”尉遲嫣說道。
“這可真是笑話,就是姐妹多親,也沒有嫁人願意帶着一個姐妹的,多親的關系嫁一個男人不會争風吃醋?尉遲然怎麽那樣大度?難道她不知道嫁人是怎麽回事,以爲那是去逛商場?”蔺箫的話一說出來。。尉遲嫣瞬際怔神。
她腦子很亂,她對姐妹嫁一個男人心裏就不舒服,自殺原多于怕妹妹明白了婚姻是怎麽回事二人再争風吃醋,所以想一死了之。
她的本心就是解脫,她就糊裏糊塗的死了。
蔺箫一說才震撼她的靈魂,妹妹千方百計的拉着她進赫連家,難道她真的是認爲婚姻就是逛商場?
妹妹有那麽幼稚嗎?可能嗎?自己怎麽沒有往深裏想過,蔺箫一句話驚醒夢中人。
蔺箫覺得尉遲嫣态度的改變,原來這個姐姐在被妹妹控制心神。
蔺箫猝不及防的問出來:“赫連風淵,你既然愛的是尉遲然,怎麽能接受尉遲然帶姐姐?”
赫連風淵沖口而出:“我愛的是你!”
蔺箫就是一怔:“尉遲然可是跟我說的你隻愛她一個人,是尉遲然想帶着我,你也不反對。”蔺箫的話讓赫連風淵一噎,讓尉遲然臉色煞白,她沒有想到一直什麽都不會說的姐姐突然冒出這樣的話。
如果赫連風淵說出來真話,她将怎麽下台?
“姐姐,你記錯了,我說過風淵哥同時愛着我們姐妹,我不想讓風淵哥心裏失望,我才要拉住姐姐進一個家門。”尉遲然慌忙的解釋。
赫連風淵神色瞬間黯淡。
他有難言之隐,不能公之于衆。
隻有咬牙忍下心中的苦澀。
“嫣兒,我的家族那一關,有我通關,你們姐妹都不用費心考慮,以我的才華,家族不會放棄我,我什麽也不能失去,我會好好對你們姐妹,不會辜負你們一片真情。”赫連風淵說的理所當然,好像是買幾根胡蘿蔔那樣簡單。
蔺箫已經了解了尉遲嫣根本沒有癡戀赫連風淵,哪來一片癡情?
蔺箫已經看出三人的婚姻是有人在布局,就是擠兌尉遲嫣死,這個布局的人恐怕就是尉遲然。尉遲然好像在利用赫連風淵。
此刻蔺箫還理不出頭緒,隻醞釀出來這樣的念頭。
如果是尉遲然設局引尉遲嫣死,可是尉遲嫣死了,尉遲然達到了目的會稱心如願的,她怎麽還會死?
尉遲嫣真是一個傻貨,求她做這個任務,就是爲了不讓妹妹死,她看到了她的妹妹有死的心嗎?
可是她爲什麽死了呢?
這簡直是一個迷魂陣,繞的蔺箫頭懵眼黑。
“我不想進赫連的家門,我也沒有癡情傻意,我們之間沒有一點兒情份兒,你就是掌握赫連家的大權,保我一生富貴平安。 。我也不會進赫連家的大門,以後不要再提姐妹雙嫁的荒唐事,我的心已堅決,是誰也動搖不了的。”
蔺箫爲尉遲嫣堅決表态,不給尉遲然一點兒幻想,看看她下一步怎麽折騰?
隻聽尉遲然抽泣起來,話說的斷斷續續:“姐姐,你就……可憐……可憐妹……妹吧,妹妹……就這樣一個……願望,你就讓……妹妹實現……吧。”
蔺箫的聲音冰冷:“笑話兒,尉遲然!你以爲你姐姐是一個物件,随便你搬來搬去,随便拿着當禮物送人,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有感情的人,我根本不喜歡赫連風淵,你這樣強拉硬拽是喜歡你姐姐嗎?
我感到特别奇怪,你和我隻差了半小時的歲數,我已經懂得婚姻感情的厲害關系,難道你不懂嗎?哪個女子給自己的丈夫拉女人?你的行爲就是不尋常。。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你能容下情敵,豈不是事出反常必爲妖,不得不讓我多想,我就堅持不和你同嫁一個人,你這麽那麽的對你姐姐多親多近,怎麽就不依不饒的強迫我不願意做的事?”
尉遲然涕淚橫流,悲傷欲絕的哭訴,看樣子是真可憐,沒有姐姐她就不能活的樣子:“姐姐,你冤枉我,我哪有一點不好的心思,我就是離不開姐姐,想一輩子和姐姐在一起。”
尉遲然的哭訴讓蔺箫冷肅起來:“你說的,一輩子和我在一起,我有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都不嫁人,就可一輩子在一起了,我可不想以後婚姻帶來的不幸。”
尉遲然的臉色瞬間灰敗,哀哀凄凄的說道:“姐姐,那樣,我們豈不辜負豐淵哥的一片癡情,我覺得對不起豐淵哥,姐姐你要考慮好。”
蔺箫冷笑:“赫連風淵隻是看上了你,跟我沒有關系,你既然不舍情郎,就得舍了姐姐。”蔺箫直戳她的心窩。
尉遲然面色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