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風淵遲遲的沒有答複,蔺箫擡腿就走,隻有不理赫連風淵。
蔺箫走出一步,赫連風淵的心就揪了一下兒,蔺箫走出兩步,他還認爲蔺箫是在試探他,蔺箫走出五步,赫連風淵的心就空了一半兒。
蔺箫走出十步,赫連風淵的力氣就像被抽走了一半兒。
蔺箫快到院門的時候,他軟綿綿的身子突然僵硬起來,渾身的癱軟像被打了雞血似的聚回來精神,随後就像被刺激的瘋狂的人一樣沖出去,跑得飛快,上前抓住蔺箫的袖子:“等等!等等啊!……我有話說。”
蔺箫面帶冷意:“我跟你沒有什麽好說的。”
“我有話說!”赫連風淵像進刑場似的緊張懼怕,還是不敢說出真相
蔺箫甩掉赫連風淵的手:“你放尊重點兒!”
赫連風淵緊追一步:“我有話說。我有難言之隐,是……是……”
蔺箫憤怒,瞪了眼:“你吞吞吐吐的!像個男人嗎?誰會看上你這樣軟弱的人?”
赫連風淵咬破了嘴唇:“我……我被尉遲然……”赫連風淵說了經過,跟尉遲嫣看到的現場是一樣的。
蔺箫就是重複刺激尉遲嫣,讓她的愚蠢開點兒竅。
沒想到赫連風淵說的那樣一點兒不錯,沒有敢撒謊。
蔺箫好像大有所悟:“原來如此。 。你還追求我幹什麽,難道你不知法律是一夫一妻制,還說什麽讓我陪嫁,你們拿我當什麽?”
蔺箫覺得前所未有的憤怒,這就是尉遲嫣的情緒在左右這具身體。
之前蔺箫說的話還是那樣的畫面都沒有激起尉遲嫣的憤怒,她不是百分百的信吧?她還是相信赫連風淵說的,這就證明尉遲嫣對赫連風淵還是有好感的。
也是對赫連風淵的情吧?
他有情,她有意,有情人終成眷屬。
蔺箫雖然是做任務,可是不喜歡邪惡算計,還是同情尉遲嫣的遭遇。
至于尉遲然是怎麽死的蔺箫還是好奇。
“我被逼沒有辦法,她畢竟是你妹妹。。非得纏住我,我能怎麽樣?隻有聽她的說喜歡你們兩個,我怎麽會喜歡她?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我隻有對她也負責。”赫連風淵看來是被尉遲然要挾苦了,解脫不了自己。
“你既然和她木已成舟,就放棄我吧,和她好好地過日子吧。”蔺箫還是用話打擊他。
“不行,我是被她算計的,沒有你我會痛苦一輩子。”赫連風淵悲哀的說道,滿臉的苦澀。
“你說這些都爲時已晚,早你幹什麽去了?和尉遲然胡扯什麽?你也是沒有安好心,是不是早就惦記兩個?”蔺箫是故意這樣說,讓尉遲嫣明白赫連風淵的心意。
“不不不!我絕沒有那個意思,我懂一夫一妻不能妄想的,我現在是沒有了轍,我擔心的是赫連家和尉遲家兩家的和睦,如果我不被她要挾,她會說成是我強暴他,我不要她也是躲不出手去,我隻有聽她的計策,我是真的不能奈何她。”赫連風淵說的都是實話,尉遲然什麽事幹不出來,兩個家族會大起矛盾。
因爲一個尉遲然兩家反目成仇,以後都解釋不清。
蔺箫淡淡的一笑:“你是将來的赫連家主,這點問題都處理不來,你怎麽做家主?”
赫連風淵被蔺箫問得一怔:“對于陷害我的人要是外人,我可以殺刮存留很決斷,可是她是你妹妹,關系兩個家族的興衰,我不敢正常的解決,隻有冒着被家族趕出來,失去家主的地位,也得把她穩住,我隻有考慮家族的得失和我愛的人能夠在一起,就是多了一個攪事的我也得忍。”赫連風淵說的是實話,現在的人都是爲家族而活,自己的利益得往後刹。
赫連風淵可不是什麽軟蛋,對于尉遲然隻有這樣處理不能給兩個家族掀起矛盾。
“我不信你就這麽黔驢技窮。”蔺箫才不信赫連風淵會手軟,隻是他的意志不堅定。她是認爲他同時娶進來兩個女人,家族也不會把他趕出去,他的自信極強,他就不信家族會爲了一個女人把他這樣一個優秀再也找不到的繼承人趕出門。
他就笃定了這樣也行。
就是不想自己和尉遲然的苟合,尉遲然就是不嫌丢人,他還受不了衆人的白眼兒。
自尊心在支配,支配得他頭腦不清晰。
前世尉遲然是怎麽死的,蔺箫真的問不了,赫連風淵沒有那個記憶,他是回答不出來的。
蔺箫諷刺一句:“家主繼承人竟然被人誣陷?”
蔺箫說完就走,赫連風淵呆呆的發愣,等蔺箫走遠了,猛然想起來追。
“嫣兒。 。你究竟心裏是怎麽想的?”赫連風淵問。
“我沒有多想,我隻有嫁給保證一夫一妻的人。”蔺箫說完走得更快。
赫連風淵卻沒有追,牙關緊挫,眼裏閃過厲色,嗔怪自己沒有主見,讓一個尉遲然要挾,真是沒有出息,自己都鄙視自己。
赫連風淵猛然追上去,伸手去抓蔺箫:“嫣兒,我……我……下定決心解決好,不讓你受委屈。”
赫連風淵一看尉遲然的計策不好使,尉遲嫣說什麽也不會做尉遲然的陪嫁,如果尉遲嫣堅持,自己不會得到家族和尉遲家族的支持。
無人會難爲尉遲嫣,都得贊成尉遲嫣做得對。
一夫一妻在這個國家可是受重視的,同時娶兩個老婆沒有人會贊成。
尉遲然的黑招兒是想不通的。
就是自己豁出家族整治。。難道讓尉遲然做大妻,尉遲嫣反倒成了妾室。
自己不能委屈尉遲嫣,尉遲嫣看樣子也不會接受委屈。
尉遲然,你别怪我心狠,都是你作天作地找倒黴,就讓你徹底的倒黴,赫連風淵不是不敢對付尉遲然,他就是想太太平平的娶進倆老婆。
尉遲嫣對尉遲然好的要命,他堅信尉遲嫣一定會聽尉遲然的話。
看着尉遲嫣溫溫和和,善良絕頂,沒想到爲了争取自己的幸福,尉遲然也是枉然。
尉遲然是因爲自己不要她,才耍了陰招,要帶姐姐嫁。
哪個女人有多大度?身邊帶着一個情敵?
尉遲然就有那麽大度嗎?還不就是看尉遲嫣好說話,才想把尉遲嫣玩于股掌間,以後還不定怎麽算計尉遲嫣呢?
尉遲嫣那麽大度的人都容不下尉遲然,尉遲然那樣刁鑽的能容下尉遲嫣嗎?
赫連風淵現在才想明白,自己都沒有尉遲然的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