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淩雲冷笑“費景雲!是我利用你嗎?你要是沒有那個歹意,就是說了盧炳軍喜歡天雲,你就下手?”
“我下什麽手了,你不要胡說八道!”費景雲心虛,趕緊掩蓋,她怎麽會承認自己幹了什麽。
“你沒幹?那毒蛇是哪來的?”詹淩雲直接指點費景雲。
“什麽毒蛇?你胡說八道什麽?”費景雲心驚悚的一跳。
“咬天雲的毒蛇。”詹淩雲步步緊逼。
“咬天雲的毒蛇?你簡直不可理喻,你想誣陷我,怎麽也跟毒蛇扯不上關系,山上的毒蛇,你往我身上扯什麽?哪有你這樣的人,用這樣惡毒的事情污蔑人?”
“行了,别裝了!裝相掩蓋不了事實,毒蛇就是你放在天雲筐裏的,我是親眼見的。”詹淩雲的話讓費景雲花容失色。
“你得不到盧炳軍的愛,你是像想把我陷害進去,污蔑我,讓我身敗名裂,是掃平你的道路吧?”這麽嚴重的事,費景雲怎麽會承認。
自然是要分辨清楚,絕對要擇清,可不能被詹淩雲要挾了。
她的目的是什麽?
就是讓她退縮嗎?
有那麽簡單嗎?
當然沒有那麽簡單,詹淩雲已經打好了算盤,務必讓費景雲除掉蔺天雲!
“我知道你這個人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你是不會放過蔺天雲的,你下一個手段是什麽,我還是真的期待,看看你到底有多心狠手辣。”詹淩雲在刺激費景雲對蔺天雲下手。
激将……
“我會爲你保密的,你想幹什麽跟我沒有關系,我不會出頭對你不利。”詹淩雲這是給了費景雲定心丸,這人的心思是多陰暗,還在利用費景雲害蔺天雲。
蔺箫對二人立即下了斷語,沒有一個好東西,誰要這樣的女人,都敢謀殺親夫的狠茬兒。
圍着這樣一群毒蛇,蔺天雲哪有好啊!
蔺天雲懷疑有人謀害她,真的沒有懷疑錯。
這倆女人得有多狠毒,用上毒蛇算計人,注定是必死無疑。
蔺天雲已經死了一次,這次不是自己來蔺天雲有個活嗎?
就聽費景雲說道“你是想套我的話吧?我什麽時候敢擺弄毒蛇了,你想象的沒邊兒,好像是發癔症了,你可不要胡說,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
“我親眼見了,你還不承認?你可真能抵賴?”詹淩雲一定要讓她承認。她就沒有資格嫁給盧炳軍了。
費景雲絕不會承認的,承認了把柄落在她手裏,自己這不是給她做了嫁衣嘛!
“我現在請你不要胡說,幸好天雲沒事,根本就不是毒蛇咬的,你也給我糊不上,要是天雲死了是的,可就讓你得逞,咱們一個隊,親得像姐妹,你怎麽能這樣陷害我?你也陷害不了,天雲不是毒蛇咬的,你的心思收收吧,不要瞎害人。”費景雲說什麽也不會承認的,你也不是公安,沒有權利審問人,我怕你什麽?
鐵嘴鋼牙,就是不承認!你能怎麽樣?你能把我弄到法院去?說說頂什麽用?
二人僵持了半天,誰也制不住誰。
“你不承認就不承認吧,我也不是審案的,我也不會認真的。就是一樣我要提醒你,炳軍哥不可能要你,他是鍾情天雲的,你是絕對沒有希望。”詹淩雲再次提醒費景雲除掉蔺天雲。
并不明說,就是用法兒刺激費景雲下狠心,敢用毒蛇害人的女人,得是多狠毒,膽小的連毒蛇也不敢摸啊!竟然敢帶着毒蛇上山放在蔺天雲的筐裏。
蔺箫這個在末世殺喪屍的軍團長,都敢拿毒蛇。
她的毒蛇是哪來的呢?
就聽費景雲說道“你硬說我有毒蛇,你怎麽能無中生有?”
“我可不是無中生有,你們家就養着毒蛇,聽說你們家有祖傳秘方,用蛇毒治肝痨,我說的對嗎?”詹淩雲的話讓費景雲大驚失色,有了毒蛇的來源豈不讓她攥住了把柄?
自己的願望還能實現嗎?豈不是白被她利用了?
費景雲憤憤然。
“你不能亂說,沒有的事!”費景雲的嘴硬,就是不承認。
二人最後不歡而散。
還是誰也沒有降服誰。
蔺箫覺得有機可乘了。
毒蛇!他家的毒蛇養在哪裏?等他們散了,蔺箫就開始偵查費景雲的毒蛇的下落。
這個時候是初夏,冬眠的蛇已經活躍起來,也不能把蛇埋地裏吧?
蔺箫手裏有萬能鑰匙,什麽樣的門都能打開。
她家預計那幾間房,蔺箫找到最後一間,就是一個倉房,裏邊地上一個大闆櫃一樣的石櫃,蔺箫就聽到了唧唧聲。
石櫃上頭是鐵絲網,很密的那一種。
裏邊養着三條蛇,個頭不大有半米長,黃色的鱗。
伸手一探,就是一股子涼氣。
蔺箫也懶得看這東西,知道了地方,就離開吧。
坐實了是費景雲放的毒蛇,罪名就成立,詹淩雲是始作俑者,刺激費景雲對蔺天雲下手。
這個女人更更壞,自己知道費景雲養毒蛇,故意給她創造機會,拉着幾個人上山。費景雲從來沒有上山挖過野菜,詹淩雲也不是常去,她故意把兩個人引走,讓蔺天雲一個人沒有處呼救自己死掉,是因爲她看見了費景雲放毒蛇,料定毒蛇一定能咬了蔺天雲。
兩人是生活一起十來年的姐妹。可歎程奶奶赤誠一片心,收養幾個孩子。
卻出現了這樣一個歹毒的姑娘。
如果天雲被毒蛇咬死,她就沒有想想程奶奶會怎麽傷心。
含辛茹苦養大了幾個孩子,哪個折損也是挖程奶奶~的心,她就不能可憐可憐對她有養育之恩的程奶奶?這人的良心被狗吃了,到了狗肚子了啊!
這樣陰狠的人隻爲自己謀利益,對别人沒有一點好心,留在世上有何用?不如早早地送她上煉人爐,也免得浪費糧食。
世界上也少了一個禍害。
可歎程奶奶一片仁心,你的品質再高,也不能把豺狼感化成聖母。
爲了搶一個心目中的如意郎,不惜的坑害多年的姐妹。
看來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麽姐妹情。
什麽情,什麽義?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對于養育之恩,也許會成仇,如果程奶奶促不成她的美滿姻緣,她會不會給程奶奶一條毒蛇,不是蔺箫把她看扁了,蔺箫的斷定一點兒都不錯,對姐妹能下手的人,對誰不能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