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年,程力的十萬大軍已經發展到二十幾萬,武器充足,手榴彈造了十萬枚。
地雷有三萬,百萬輛大車,二十萬大軍開拔。
此時的京城已經淪陷,興旺帝帶着皇後嫔妃一路逃,就是往南逃,尋找程力的保護來了。
赢衮就不知道他派的欽差被程力全部殺了,他認爲欽差是在半路死于叛軍之手,世道那麽亂是不能得到消息。
程力的大軍正好往北進發,探馬回報千裏外興旺帝帶了二萬人逃出京城,奔南方來一定是奔程力來的。
程力在往京城的路上,遇到了幾波叛軍占據城池,程力是打的大顯朝的旗号。
一路消滅叛軍,搶奪城池。
叛軍最大的隊伍就是三萬人,哪有這樣聲勢浩大的軍隊。
皆是一二萬人占據一個城池,就各自爲政,沒有人能統一了叛軍隊伍。
程力的大軍往前推進奪下一個城池,就插上新王朝的旗号。
女帝在奪天下,建立大政王朝,女帝蔺清苑,乃鎮南大将軍蔺鴻途之女。
年号國建,大政元年。
國建元年大政朝成立。
赢衮從北來,程力往北去。
一個在探聽程力的消息,各個城上飄的旗幟,都是五花八門的國家。
大顯朝被瓜分幾乎有一百個國家。
赢衮的人是不知道程力已經扶保了蔺清苑這個女皇。
蔺清苑今年十九歲,已經文韬武略出奇,蔺箫附體,二人的智慧加一起,還有系統的助力,搶奪城池随手拈來。
程力還是打的大顯朝的旗幟,就是要引赢衮入甕。
果然在半路終于遇到赢衮了。
看見大顯朝的旗幟,赢衮可是樂壞了。
派人見程力,程力以禮相待。
引程力去見赢衮,赢衮的禦駕進入程力的軍營赢衮的二萬侍衛軍被留在外圍。
程力對赢衮極其的恭敬。
赢衮是個人奸子,立即索要程力的兵符,他想掌控這支軍隊,把二十萬大軍的軍權抓到手。
程力笑了“赢衮陛下!你看看這個人有些面熟吧?”赢衮擡頭望去,見一女子,傾國傾城貌,天仙一樣的人兒,這……是誰,她像誰呢?
赢衮驚豔已極,不由脫口而出“你……?你是誰?”
蔺箫“呵呵呵!”一陣笑,如同黃鹂啼谷,仙音下凡,悅耳撓心。
“你看我像誰?”蔺箫眼裏閃過厲芒。
這樣的美人兒,讓赢衮心神~蕩~漾。
細思細忖,他不由一個哆嗦“你是鬼嗎?”
蔺箫連說“晦氣!你爹是鬼呢!”
這是什麽話,赢衮聽着紮耳朵,你美女有什麽了不起,天下都是我的,天下的美女也都是朕的。
赢衮怎麽能不認識蔺清苑,雖然那個時候小,可是容貌沒有變太多。
還是那個眉眼,還是那樣的膚色,還是那樣引人遐思,還是那樣讓人過目不忘“你是蔺鴻途的女兒,你不是死了嗎?被喂了森林的狼群了嗎?”
“你的腦子還沒有爛掉,我就是蔺鴻途的獨女蔺清苑!”
前世被她糟踐夠了,就踐踏進泥裏,這一世他也是想作踐她,如果沒有蔺箫十二歲的她就被這個畜牲糟踐了。
是蔺箫整治了蔺鴻威一家,掉鼻子的爛臉的,被踢腹痛不能行的蔺鴻威,這一家人自顧不暇,才忘了把他獻給赢衮這個畜牲。
赢衮怎麽能不認識她呢?
赢衮不隻是要報複蔺鴻途沒有被他控制的仇恨,也是惦記她的貌美。
赢衮的心還在發毛“你是人是鬼?”
“我當然是人,是蔺鴻途一家沒有害死的人。”蔺箫對上赢衮滿臉的鄙視。
赢衮羞惱“你是怎麽對待君王的?”
蔺箫嗤笑道“君王?你是誰的君王?從你害死我的父親時刻,我們就是最深的仇恨,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你裝的什麽蒜?你有資格做君王嗎?
你倒行逆施,殘害黎民,禍國殃民葬送大顯朝的江山,你犯下的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還裝的什麽君,你真是夠不要臉的!”
“誰害了你父親?你膽敢污蔑皇帝?”赢衮挺會裝相,到此刻,他有所悟,自己好像進了深淵一樣,蔺清苑這是要爲父報仇。
誰看到他害蔺鴻途了?他要是承認了恐怕會丢了性命。
一路上聽說的女帝就是她吧?連他的江山她都搶了,她能不敢殺自己嗎?
自己就是不承認,他能怎麽樣,沒有罪名就殺人,有那個道理嗎?
赢衮打定主意抵死不認,她沒有證據。
“你什麽狗皇帝,今天你不承認我也照樣殺了你!”
蔺箫的話讓赢衮一個哆嗦“你敢弑君?”
“你是我殺父仇人,你還自以爲是?這不是大理寺審案,還要什麽證據,這是什麽年代,殺人還講什麽證據?”
蔺箫手指一彈,一個桂圓那麽大的火球,藍盈盈的奔赢衮的前心,就在他前心部位旋轉。
赢衮得魂飛天外“你……這是什麽,你不要動粗,我真的沒有害過半年父親,你放過我,我會報答你,我将皇後打入冷宮娶你做皇後!”
到了現在這個陰險的貨色還在用他的破爛皇後寶座引~誘~人!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個老鬼還用色~心度量别人,還裝什麽權威在上,他還有什麽權利?明知道自己完了,還裝的什麽高高在上?
蔺箫沒有搭理他的話,那個火球迅疾的的鑽進了他的衣服裏。
赢衮尖叫一聲“饒命,我沒有害死你父親,是蔺鴻威幹的,跟我沒有關系,你放過我!我封你昭陽正宮,冊封你父一字并肩王!蔭封你蔺家千秋萬代。”
“我呸!”蔺箫一口痰吐到她的臉上“臭不要臉的,你去見你爹吧,你這個畜牲你殺了自己的爹,你爹正在想你呢,你麻利的去找他吧!”
赢衮捂住胸口凄慘的叫,蔺箫不會讓他痛快的死,得好好地折磨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
折騰他有一個時辰,那個火球才鑽進他的心房。隻留一口氣的時候,蔺箫就割下他的頭。
不會給他留全屍。
這個罪惡的君王,他算什麽君王,天生就是來禍害百姓的野獸,蔺鴻途倒黴死在了他的手裏。
這個人結束了罪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