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紫鵑傻眼了半天,姑娘變化是不小,可是姑娘還是那個人,隻是胖了些。
紫鵑已經到了黛玉身邊,黛玉拍拍她的肩“有緣再見了。”
紫鵑哽哽咽咽的抽泣
雪雁最膽小,也沒有紫鵑的真心,驚詫過後繼續看看黛玉到底是怎麽回事,也往跟前湊“姑娘!”
黛玉看她笑笑,沒有說什麽。
寶玉在望着黛玉,滿眼的渴望“妹妹,進來說話吧。”
寶钗看一眼寶玉,再看一眼黛玉,情緒沒有什麽波動,蔺箫看了正着,明白寶钗心思深沉。
已經對寶玉的行爲動容。
這才是真正的心機婊,表面看不出來,心底不定起了多大的波瀾?
寶玉做請的手勢,寶钗眼裏閃過殺意。
這個死人是怎麽回來的?寶钗不但震撼,而且憤怒,是回來和她争搶的?
不要癡心妄想了,有姨母做主,怎麽顯得着她,要一個丫環給寶玉做妾,也不會要這個死人。
寶钗不屑的唾棄,什麽人?死皮賴臉粘着人家不走,死了還要回來。
寶钗想到黛玉是不是鬼?
不禁不寒而栗,還是覺得不是鬼,如果真把她當鬼,這些人早就吓尿了。
不被吓死才怪,還是沒有人把她當鬼,那她怎麽會從天上下來?
成仙了?怎麽可能?
沒死?不成仙?那她去了哪裏了?
呵呵!跟人私奔了?可能是那樣吧!沒有不可能的!哈哈哈!寶钗心裏大笑她就得擔上這樣一個污名,裝的清高貞潔,都是假的,内裏最是肮髒。
寶钗在給黛玉編排一個黑帽子污濁之名。
這樣一個辦法剪除她是絕妙計。
老祖宗也不能給她做主了。
寶钗得意一笑,蔺箫看到了,這個女人當然得意了,她的夙願已經實現了。
鳳姐伸手來拉黛玉要她坐在老祖宗身邊。
老太太卻是很淡漠,沒有了在外邊裝親近的姿态了。
此刻是蔺箫上場了,她對這家人的演戲不感興趣,絕不會與她們同桌而食“我今天來隻是爲一件事,宴席就免了吧,等你們吃完飯,我就可以說事了,别的就免了吧。”
蔺箫不想給這些人過多的理由,現在說事,她們會以宴席推脫的,幹脆給他們時間。
幾個人拉拽的讓黛玉上桌,蔺箫堅決的拒絕,誰也拉不動她,可是沒有幾個是真心拉她的。
都是敷衍的,老太太說了一句“玉兒,你和外祖母生分了。”
老太太沒客氣,估計黛玉回來沒有什麽好事,這些個主子都往林家的财産上想了。
賈母的心在打鼓,女兒的财産她還是占了大部,王氏占了三成,王熙鳳占了一成。
王熙鳳在賈琏去揚州的時候已經貪了三成,到了賈府已經沒有了原數。
這個老太太自然是不知道。
王熙鳳賈琏幹的事是不會讓她知道的。
老太太留下那麽多,自然死後都是寶玉的,寶玉是她最疼愛的孫子,是不會被她虧待的。
王氏也明白老太太的錢物能歸誰,總之賈敏的财産就逃不出她的手心。
王氏倒是殷勤的招呼黛玉親近,蔺箫看着紅樓裏最壞最陰的女人一派虛情假意,不由得心裏冷笑。
等着瞧,痛快把黛玉的财産交出來算她們走運,否則,會讓她們一無所有。
賈家人的這頓餐用的倒是不快,好像都是爲了躲最敏感的問題。
可是早晚都有吃完的時候,蔺箫并不急,難道她們還能吃上八天八夜,永遠的吃不完,一直耗下去。
一頓飯吃了兩個時辰,她們也不嫌坐着屁~g疼。
終于吃完了,蔺箫說道“外祖母、舅父母二哥、二嫂、你們都到客廳,我有話說。”
“好了!跟外祖母走吧!”賈母适時的開口,她是怕黛玉讨要賈敏的産,先壓下這個丫頭的行動,再想計策含糊過這碼事。
現在賈母對黛玉這個外甥女的回來深感不安,她到底是人是鬼還是一個未知數。她的腦袋都被鬧渾了。
對紫鵑說的話還是半信半疑,紫鵑說她升天了,升天也是就是成仙,成仙了怎麽還會回來?
如果是鬼到了極樂世界,怎麽還會回來?
怎麽想也是不可能,不人不鬼的還是一個大活人,到底她是誰,一個大活人失蹤了幾個月,她去了哪裏?
這就是一個迷。
也是别的事還有情可原,要是要财産,你就别怪她沒有情面了。
“我今天來就是解決一件事,别的就免了吧,我們也沒有别的牽扯,把我林家的财産拿走就得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瓜葛。”
蔺箫說完,沒有等到老太太搭話,一個人先坐不住了“你不是黛玉,我們的黛玉可是從來不提财産和錢字的,我們的黛玉與世無争,視金錢如糞土,我們的黛玉是最清高的,可沒有你這樣俗氣,什麽林家的财産林家哪來的财産,你是哪裏來的詐騙犯,想來訛人,我們賈府是那麽好訛的嗎?
你是什麽妖狐幻化的?
我們的黛玉已經死了,身體是不是被你這個妖怪吃了,我們黛玉連體都沒有了,就是你這個妖怪作祟,你還我們黛玉,不還我們就找天師捉妖,你要是不老實,一定讓你萬劫不複!”
王夫人威脅一通,氣勢洶洶,咬牙切齒的,眼裏的殺意嗖嗖的竄出。
蔺箫早就估計了,第一個跳出來的一定是她。
還真的是她,王熙鳳一定是明面上的少的,還沒有王氏積極。
蔺箫冷笑一聲“王氏,你得了多少?一定不少吧?不承認管事嗎?”
王熙鳳随後跳出來了“咳!我就是看着林妹妹真是變樣了,跟真的妹妹真是沒法兒比,你到底要幹什麽?我們賈家沒有得罪你吧,你怎麽能這樣大呼小叫的說我們賈家有家的财産,哪的事!想當年是姑母去世,妹妹沒人照顧,是姑姑托孤,我們才接來了林妹妹,哪來的什麽财産,姑父是個清官,就那點兒俸祿,林家是沒落的世家,早就衰敗多年了,沒有任何的财産?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好像我們賈家貪墨了姑父的财産一樣,你怎麽能這樣冤枉我們?”
王熙鳳這一大通說道,讓蔺箫感到忍無可忍,恨不得給王家這倆女人開瓢兒才能舒一口氣。
“王熙鳳!你讓賈琏過來,想到此是賈琏帶過來的财産,有他的親筆簽字,畫押的手印兒,證據确鑿,事實是可以抹殺的,你讓賈琏過來對質!”
蔺箫的話人王熙鳳震撼,賈琏怎麽會幹這樣的蠢事,拿了林家的财産,畫的什麽押按得什麽手印兒,真是一個蠢貨。
“哎呦,林妹妹啊!你怎麽這麽會說,好像你二哥貪墨了你們家的财産一樣,我管理府事多年,就沒有聽說過有什麽有林家的财産,沒有的事,你二哥畫的什麽押按得什麽手印兒,林妹妹,你可不能給我們抹黑!
我知道你不甘心寶玉娶寶钗,你也不能這樣報複!”王熙鳳說着就用帕子捂眼睛,很快就擠出幾滴淚。
“我們冤枉,林妹妹,你給我看看那個字據,是真是假?”王熙鳳滿臉的哭相,委屈扒拉的,滿臉都是被傷的痛。
真是會演戲,蔺箫明白她要幹什麽。
正好讓她如願,蔺箫掏出字據“你看吧。”蔺箫給了她。
王熙鳳眼珠一轉,搶過字據“林妹妹你等着,我去找你二哥哥來辨認。”
王夫人得意的一笑,嘴角翹起老高。
蠢人就是蠢人,真的不配做賈家的少~奶~奶。
王氏最恨賈敏,賈敏這個該死的女兒也是讓她恨死的,勾~引~她的兒子,讓她的兒子不務正業,不走正道,挑唆她的兒子學了雞~鳴狗~盜,沒有一絲仕途心,成了女人的俘虜,如果不是這個賤!人,怎麽會耽誤了自己兒子的仕途。
這個可恨的賤!人,怎麽還能回來,死都沒有死就,真是天理不公。
王氏無邊的恨,王熙鳳找到在前廳喝酒的賈琏。
小厮把賈琏叫出來,看到是王熙鳳“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出大事了!黛玉回來了!”王熙鳳集結說道。
“什麽?黛玉回來了?活見鬼了吧?”賈琏幾乎震撼死“是人是鬼?”
“什麽人鬼的?大白天有鬼嗎?”王熙鳳心裏好煩。
沒用的話她們都說了幾遍,他接着說什麽,如果黛玉是鬼,她還能這樣鎮定?
不被鬼吃了才怪。
“她失蹤幾個月,怎麽還能回來?她從來沒有出過大觀園,這裏也沒有林家的族人,她能去哪裏?就不明不白的回來,怎麽跟世人交代?認爲她死的有,認爲她成仙的不少,認爲她被鬼吃了的更多。
現在她這樣回來,人們會不會認爲她是跟人私奔了,就這樣留下她,賈府的臉面還要不要,我們賈府還怎麽在朝堂混,這樣丢人現眼的親戚在我們府裏十來年,會不會讓人認爲賈家的姑娘沒有一個好的,都被她帶累壞了。”
賈琏的惡毒心真是活奮,立即想到了最大的理由不承認林黛玉,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這樣的惡念瞬間就來。
王熙鳳的眸子像進了星星,說的正對她的心,黛玉必須得除去,不能留下這個禍患。
什麽鬼,什麽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家的萬貫家财,務必得成了賈家的。
賈琏看了看字據,刺啦撕了。
王熙鳳看得目瞪口呆,這個男人還真的寫了字據,真是個沒有橫豎的蠢貨。王熙鳳沒有少糊弄賈琏,拿他當二百五對待,王熙鳳太聰明了,賈琏不是她的對手。
王熙鳳是誰都算計的鐵公雞加雁過拔毛。
賈琏一個花花公子,還是一個蠢貨,王熙鳳根本就瞧不起他。
王熙鳳暗道撕的好。
賈琏就覺得這樣才是有決斷。
林家沒有人了,黛玉一個女子,能把誰怎麽樣?
“先哄她安定下來,等夜黑人靜。”賈琏比劃一個砍頭的動作。
王熙鳳領會,賈琏沒有過來照樣去喝酒,王熙鳳回來了“林妹妹你别急,你二哥說了那是他給姑父留的字據,就是一個清單,是在祖母的庫裏,所以我沒有見過,等你二哥送完了客人,就幫你點清楚,一樣也少不了你的。”
不要人教,王熙鳳算計人是絕對的高手。
面上沒有波瀾,和和氣氣,笑容滿面,絕對的暖心。
什麽人?蔺箫不是不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嘴甜心苦,笑裏藏刀,就是王熙鳳的本質。
蔺箫再不說什麽,就等着看他們的陰謀。
說的多好聽,就是想對她下手吧?黛玉還是進了潇湘館,還是紫鵑伺候。
姑娘成仙怎麽還回來,紫鵑一個丫環沒有王熙鳳那些人的膽量,因爲黛玉的到來小丫鬟們都震撼死了,究竟是人是鬼她們已經吓破膽,紫鵑雖然同情黛玉,可就是她也不是林家的下人。
她是賈家的丫環,她得聽賈家的吩咐,讓她伺候黛玉她就伺候,讓她不管黛玉她也不敢說什麽。
小丫鬟能敢不聽話?
明顯的林姑娘已經變了,沒有以前那樣懦弱了,對寶玉也是有了很大的隔閡。
沒有看二爺一眼,林姑娘好像涼透了腸子。
能不涼嗎?二爺和林姑娘相濡以沫這些年,卻是最傷害姑娘的人,看看二爺對寶姑娘帶着恩愛,自己看着就那麽刺眼,何況是林姑娘,白費了多年的癡情,一腔真情化爲東流水,原來都是虛假,什麽情什麽義?全都是子烏須有。
什麽都是假的。
“姑娘!”紫鵑抽噎一聲“姑娘!可是苦了你。”
黛玉搖頭“我已經解脫了?”
紫鵑恍惚她們姑娘還是不是人?
“姑娘,你真的是升天了?”紫鵑悲悲切切的問道。
“我是到了另一個世界。”蔺箫替黛玉回答,黛玉都不知道怎麽回答紫鵑。
紫鵑對她情義深,她不想糊弄紫鵑,可她還怕說錯話。
蔺箫才替她回答。
蔺箫問道“紫鵑!你想不想和姑娘在一起?”
紫鵑忙忙的點頭“嗯嗯嗯!”
“我帶你走,到了那裏就不用做丫環,你就是一個自由人了。”蔺箫覺得黛玉太孤單了,等自己做任務走了就剩黛玉一人,一個美貌的女子,也是很有風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