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妾身是太子嫡妃,就是管這些妾侍的,是祖制給妾身的權利,殿下不懂嗎?”太子妃闡述事實,提醒太子不要忘了祖制。
太子還是懵啊!什麽祖制?什麽妻妾的,不就都是女人嗎,自己在現代可是老大,也是不少的女人,全是平等的,分的什麽三六九等?待遇是一樣的。
這個人粗暴橫行慣了,他沒什麽文化,不懂什麽曆史,他就知道皇帝家是可以橫行的,天下女人都是皇帝的,想要什麽樣的女人誰敢不從,動辄就殺頭,甚者禍滅九族,皇家想殺誰就殺誰,他喜歡哪個女人那個女人就得是順從的,他就知道古代的女人都怕男人,全都是被女人管制的。
他占了是皇家的太子,更是男人,他才是一個唯一說話算的,他也不覺得什麽嫡庶之别,他才不懂那些個什麽禮節王法的。
他認爲太子是可以随心所~欲。
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太子妃的反駁傷害了他的自尊心,他是個相貌最兇惡的無法無天的老大,現在貴爲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敢反駁他這還了得?猙獰的心境,表現在太子這個善良人的臉上,顯得特别的古怪。
太子成親兩個月,就是成親那天在太子妃房中過了一夜,其餘的日子就跟這些侍妾鬼混,哪個會奉承他,對他谄媚的語言甜蜜,哪個長得迷人,就在哪個的房中逗留,根本沒有把太子妃看進眼裏。
太子妃就是一個普通容貌,這個前世不知多少女人的蠹蟲沒有喝着孟婆湯,醉生夢死的日子過慣了,沒有脫胎換骨,怎麽會走上正道,太子這個身份,給了他更猖獗的肆意,太子妃的話極度刺激了他的大腦。
不由得眸子眯起,冒着藍瓦瓦的兇光,盯上太子妃的臉,就十分的厭惡,兩道藍光射向太子妃的臉,怒聲呵斥道:“你這個醜八怪!你是個什麽東西!你是在教訓本殿嗎?你夠作死的,破壞本殿溫馨的宴席,破壞本殿美好的心情,跟你客氣的你滾!等爺怒了要狠狠地教訓你,打斷你的狗腿,剁成肉醬把你喂狗,現在你滾!”
太子妃僵住:這是什麽狀況?這就是太子的水平?太子很善良的,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哪是一個太子的品德,行爲簡直就是一個匪類。
太子的話是極度羞辱太子妃,兩個側妃,一群侍妾看太子妃的表情都是惡意和鄙夷,你太子妃又能怎樣?不得太子的寵就是棄婦,不如一個叫化子。
敵視嫉妒的舉動讓太子妃無地自容,太子的話說的是什麽?打她的臉,讓她在這些侍妾面前失去該有的尊嚴。
蔺箫覺得這個假太子真是太狂妄了,以爲是他的H黨派,肆意張揚沒有限制的,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就是那樣不知死活的貨,真正的作死!
太子妃留下屈辱的眼淚:“殿下……”
“把她給爺扔出去!”太子喝令侍衛,侍衛面面相觑,疑問:太子怎麽這樣行事?怎麽這樣霸道了,公論太子的秉性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也不能這樣粗暴,太子身邊的人怎麽能不知道太子的行事作風,大改常用在現在太子身上是恰到好處。
太子的脾氣變了,太子府可不缺帝後的心腹,因爲太子的脾氣巨變帝後讓人監視太子,一個胡鬧的太子讓帝後不安。
太子吩咐侍衛抓住太子妃往外扔,侍衛真是兩爲難,太子妃也是尊貴的身份,侍衛大男人上手抓太子妃,是不是很不像話?
侍衛們感覺畏縮,太子确是氣沖牛鬥:“把她扔出去!扔出去!扔出去!”
太子妃傻眼,太子竟然讓侍衛抓她,一幫男人要侵犯她,她本是世家望族的嫡女,也是右相的嫡親的孫女。
太子這樣羞辱她,太子的秉性根本就不能會這樣幹,他竟然這樣幹了?這代表着什麽,難道太子是被奪舍了惡鬼附身了,要不怎麽解釋?
一個循規蹈矩的良善太子,做出這樣的事,用什麽原因才能解釋?
太子妃氣暈了,太子讓侍衛把太子妃擡走,繼續他的宴席,和莺莺燕燕其樂融融,大手一揮,樂師排隊降臨,歌舞伎舞袖翩翩像一群花蝴蝶蹁跹而來。
大廳頓時樂曲飄揚,舞女大袖揮舞,對上太子袅袅娜娜,歌喉婉轉,莺骊啼啼。
太子興緻盎然,舞女激情揮舞,太子招招手,美麗的舞女閃動着美眸步近太子,太子的酒杯靠近她的櫻唇,舞女:“吱溜”一聲酒入櫻口。
太子拉舞女坐在他身邊,随後就是狂飲,舞女很快就被灌醉。
“聖旨到!”一聲尖銳的呼喊驚悚的讓太子出了一身的臭汗,皇帝的傳旨太監武正走進太子宴客大廳。
太子喝得迷迷瞪瞪的,舌頭發短,嘴巴嗚啦嗚啦的:“你說吧,要幹什麽?”
武正一看太子的德行,這個哪是太子?連表情也像換了一個人。
太子何時醉過酒?太子何時這樣不像話過?
“皇上口谕,太子肆意酗酒!不顧禮儀體統,朕心甚怒,禁太子足,閉門思過食素百日,每餐青菜兩個,不得食葷腥,如有違抗,後果自負!
太子府妾妃一律禁足,不得走出寝室,食素每餐一菜,抄女規女訓玉女經千遍,敢抗拒旨意者,立即休出皇家。”
太監武正宣旨完畢,看看醉眼兒乜邪的太子,不禁長歎,太子的形象毀矣。
太子根本沒有聽到太監說的是什麽,他的酒還沒有醒呢,嘟嘟囔囔的:“管我幹什麽,誰能管住老子,老子可是一霸天,什麽皇帝,那都是老黃曆了,現代還有皇帝嗎?哪來的皇帝?胡說八道呢,不怕破四舊?抓你進監獄?”
說着說着頭暈就趴在地上。
太子這二十多女人全都傻眼,禁足,千遍女規女訓,玉女經,真是要她們的命呢,她們是太子的妾,可也是官宦家的嫡女,哪個也沒有吃過苦受過罪,一頓飯誰隻有一個素菜,皇帝!你夠狠!
可是她們沒有醉,也不是匪類,明白人哪敢對抗皇帝,趴在地上謝恩領旨。
沒有一個敢太子那個德行的。
太子是真醉了,要是清醒,也不敢說出心裏的秘密。
他這是醉糊塗了,想什麽就說出來,太監武正記住了太子說的話,還得回複皇上呢。
蔺箫就覺得驚豔皇帝的思維,太監怎麽來的這樣及時,把太子的行爲看了清楚,太子說了那些胡話,皇上一定會知道的。
皇上這是要廢太子了,專抓太子的短處,你歌舞升平,幾十個菜擺譜,這就是儲君的大忌,看來皇帝并不喜歡這個太子,也就是一直在忍着呢,很快要爆發了吧?
這藍氏太子妃非常的倒黴,才做了倆月,就要下台了。
沒有辦法兒的事,這就是命吧,搶着坐太子妃,那個角色是那麽好演的嗎?
亘古以來,幾個能登上皇位的太子,何況這個太子還被惡鬼附體,要是個好鬼附體也許能等到登基,就這個惡鬼太子的仁善形象全部破壞掉,這樣的太子皇帝能容忍下去嗎?
太子被禁足,皇帝派來的侍衛大太監監督太子和一幫侍妾的生活起居,哪個時辰起床,哪個時辰早午晚三餐,想多吃一個素菜也不能辦到,皇帝的人看起了太子府。
皇後心疼太子,可是太子犯了大錯,她也不敢縱容太子,怕皇帝怒了廢太子。
皇後隻有忍着,一百天禁足不許出太子府,這個流~氓太子連侍妾都見不着。
皇帝的人沒有客氣的,嚴肅的對待太子府的人,太子府長史被皇帝撤掉,他沒有做到規勸太子的責任,皇帝沒有砍他的腦袋就是仁慈了。
太子的行徑惡劣,他沒有跟皇帝透露一句,皇帝能留着他?
長史是用來規勸太子輔佐太子監督太子的重要任務,太子做出這樣荒唐糊塗事,就是有他的責任。
以前的太子那樣老實,長史還嫌太子不精,不上進,不會謀劃,等等的嫌棄。
太子突然大變從人變成了畜牲,長史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撸了。
有沒有這樣倒黴的長史?好像就是他最倒黴。
皇帝也沒有優待太子妃,照樣被禁足,整個太子府被皇帝看了起來。
太子變得這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司馬意造反的事,讓皇帝見繩疑蛇,警鈴大作,太子的行徑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不看好了他,他要是造反呢?豈不是大亂子。
跑了一個司馬意還沒有抓住呢,再跑一個司馬元豈不更亂了,皇帝派人看得非常緊。
蔺箫看到這樣的結果,也就沒有給司馬元洗腦,起碼一百天司馬元是出不去太子府,不能作亂了,幹涉不到成國公府。起碼肅靜一百天。
實際皇家無親情,看似皇帝很仁慈,凡是幹涉到江山社稷的人和事,皇帝都不會留情的。
果決的禁太子的足,随後還不知道要怎麽樣呢,好像不用自己操心了,至于怎麽可憐皇後,蔺箫已經想明白了皇後有什麽可憐的,隻是看皇帝的那些兒子的生母沒有一個怎麽樣的,皇後這個人還是比較好的。
因爲皇後蔺箫想拯救太子,那個是皇帝的接班人,對霍城衍至關重要,就這個太子要是繼承皇位,霍城衍絕對是完了,爲了保護霍城衍,蔺箫得挑繼承人了。
皇帝那樣聰明絕對不會讓一個糊塗的司馬元繼續太子之位,司馬意就是回來,皇帝也不會容忍他,蔺箫也會滅了司馬意,因爲已成了仇人了。
選其他的皇子做儲君?不知皇帝會選哪個?
這件事還真是大事,不能馬虎的,要是沒有霍城衍,蔺箫早就該離開這裏去做别的任務了。
在這裏遲遲不能走,皆因爲蔺湘楠托付了蔺箫保護霍城衍。
蔺箫才不能走,一定要完成到底。
這倆皇子都被皇帝廢棄了,司馬意不知是跑去了哪裏?也不知是被皇帝的人暗中弄死了消聲滅迹,還是真的跑了敵國去?
這個太子也是保不住了。
皇帝的其他兒子還有七個年長的,兩個是宮女的生母,生母的封诰是才人,身份太低,估計皇帝不會要這倆做儲君。
其餘五個陳貴人的兒子司馬洪,十四歲。
甯昭儀的兒子司馬川,十六歲。
張貴人的兒子司馬承,十七歲。
寒妃的兒子司馬彤,十九歲
司常在的兒子司馬乾十八歲。
其他嫔妃的兒子都在十歲以下,還有一二歲的呢。
這些皇子的母親都不是得寵的,純貴妃那個得寵的被打入冷宮,這些嫔妃也沒有得逞。
這五個皇子也是默默無聞。
可惜太子變成了這樣,真是讓人扼腕。
蔺箫雖然惋惜,用系統離魂儀可以抽出太子身體裏的異姓之魂,可是那個魂魄離體後,蔺箫沒處給他找來一個魂魄,要附太子體的魂魄可不是哪個都行,就是行她也找不着。
那個善良太子的身體怎麽能被破壞,要完好的保存下來沒有魂魄是辦不到的。
這樣的事情就難住了蔺箫,不忍心殺太子的身體,還不能要那個靈魂,這是一件難事。
蔺箫想不出轍來,隻有先回國公府。
黛玉看蔺箫臉色不好,急着問道:“媽媽,出了什麽難以解決的事情?”
蔺箫就說了太子府的情況,黛玉也明白皇後是個很好的人,就這樣讓她失去指望靠山的兒子,也是太殘忍了:“媽媽,有什麽辦法幫忙皇後解決問題?”
“不好解決,那個魂魄不好找。”蔺箫是一點兒轍也沒有。
“媽媽能不能找回太子的魂魄?”黛玉提出的解決方法怎麽能實現?
“太子的魂魄應該早就散了,不然寶玉也不能附體,隻要魂魄一散,怎麽也是不能聚到一起了,說什麽都晚了。”
蔺箫是想不到解決方法。
“媽媽,我們能不能去做下一個任務,讓那個宿主的魂魄來附太子的體。”黛玉是很聰明,可是蔺箫做的任務全是女宿主,太子是男人,女人附體豈不怪異,一個女人對上一幫女人,真是神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