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是,怎麽就不知足呢?
要報仇,要殺贓官,自己給她達到了願望。
蔺箫這一路走來,單槍匹馬的,殺了十幾個貪贓枉法的縣丞縣令也算爲民除害了,不能見了哪個縣官都殺掉吧,隻能殺罪大惡極者吧。
寶钗沒有和黛玉搭腔,裝的不認識黛玉,其實黛玉的容顔沒有一點兒變化,胖瘦不便,還是那樣弱柳扶風,美麗就是她的特質
你要殺那些玷~污你的官兵,殺得真是不少了,兩個隊伍的官兵死了上萬人,仇報得夠解氣了吧?怎麽還不知足呢,還想做那個皇帝,自己一個現代人可不喜歡做那個位子操心國家的事。
以爲皇帝那麽好做的?你忽悠一幫百姓就能坐上皇帝嗎?簡直是異想天開,現代人可沒有拿着皇帝的寶座那樣金貴的。
武則天做了三十五年皇後,幫李治管理朝政,掌控了朝政,朝中大臣認可了她的能力,掌握了軍權和政權,李治死了她還沒有敢直接做皇帝呢,一個一個的廢了兒子,才慢慢爬上那個帝位,那還不是打天下,隻是篡權,就費了多少心血,不是她征服了朝臣,篡權她都做不到。
李淵奪隋朝的天下,李淵可不是一介布衣,那也是一方諸侯,有兵有馬,幾代的貴族了,有讓人賓服的聲望,也有掌兵的本事。
重要的是隋炀帝民心盡喪,天下人離心離德,還是多方諸侯讨伐隋炀帝,李淵還撿了瓦崗寨的勝利果實,李淵成功的因素太多,你陳碩真就孤獨一支,忽悠點兒烏合之衆就想得天下?你知道天下有多大嗎?你那點人占得過來嗎?
哪個造反的成功了?陳碩真是什麽大才?她的軍師和大将軍有開國元勳的頭腦嗎?就那麽腦袋一熱乎:我們造反,我們奪天下!我想做女皇!有那個命沒有?說什麽讓她做皇帝,好像那個皇帝是她的,她說送給誰就給誰。
異想天開的要命,不是正常的腦子。
一個沒有得到皇位的皇帝,挨了那樣的教訓,還不懸崖勒馬,悔不當初,死的沒有那麽悲壯吧,還不吸取教訓,頑固不化。
“給你完成了任務,我們再也沒有瓜葛,從此再也不見!”蔺箫說完就走。
陳碩真急急的攔阻:“你不能走!把那些武器留下!”兩千多人呼啦把蔺箫圍起來。
“你好自爲之吧!珍惜自己的生命吧!沒那個本事,就死心吧!
沒有金剛鑽就别想鑽瓷器!你要慶幸你撿回來一條命,不要再走那個老路!
不要自取其辱,不想要命了你就使勁兒作吧,想要我的東西我是不會給的,用這些東西報報仇,殺點兒人還可以,想要奪天下那就是杯水車薪,不濟事的,你就死了心吧!”
蔺箫數落她一頓,陳碩真并不服氣:“我要殺贓官,推翻狗皇帝,武器少,你可以給我們造,那不就多了嘛!”
“你以爲我一個人就能造出那些武器?沒長那個腦子你就閉嘴!
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天下大亂,民不聊生讓百姓處于紛飛的戰火中,你陳碩真做皇帝也不見得比李世民李治強了,你有李世民的治國才能嗎?連武則天那兩下子都沒有,腆臉自封爲帝,你能治理得了這麽大個國家?不是我小瞧你,你要是不隐居起來,你還是自尋死路,我看透你了!”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陳碩真怒目相向。
“我們走!”蔺箫招呼蔺钏珍和黛玉。
“你們不能走!”陳碩真暗号抛出,二千人齊刷刷的亮出兵器,圍住了三人。
“陳碩真,少給我裝神弄鬼的,你那兩下子還是掩藏不好的,你可唬不了我這個後世人,那點兒小聰明不夠看的,那麽有本事還被俘被玷~污,那時候怎麽就不威風了?怎麽就不裝神弄鬼了?”
陳碩真惱羞成怒:“你找死!交出來武器,老實的爲我們制造武器,不然你能走得了?”
“陳碩真!你給我聽好了,我穿越千年都可以,比你那個小小的伎兩真實多了,少給我耍威風!你阻止不了我的,惹我急眼,你們這些人一個也别想活下來,你自己掂量辦吧,何去何從,由不得你了!你沒有天命,那你也沒有皇帝命,你是改變不了曆史的,因爲我的任務你才活下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
不要惹我不耐煩,我會讓你灰飛煙滅,我隻當這個任務沒做,自己抉擇吧!”這人可是真頑固,這樣的情勢還要垂死掙紮。
陳碩真被她說的羞惱成怒:“你胡說八道什麽?”隻有她自己有前世的記憶,重來一次誰也不知道前世的事,蔺箫當着她的人說她被玷污的話,讓她無地自容,想殺了蔺箫滅口。可是她還是摸不透蔺箫的底細,這個任務者的來龍去脈她是不能得知的。”
“紙包不住火,沒有不透風的牆,想讓别人閉嘴,自己就不要窮作,我不是閑的沒事跟你扯,我要走了!”蔺箫說罷拉住黛玉、蔺钏珍瞬間就消失不見。
陳碩真沒有看到蔺箫三人是怎麽沒的,不由的心内大驚:自然也是狠下殺手,你就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吧,沒有人看到她行刺,你死了也是白死!
陳碩真頓覺的毛骨悚然,真是人嗎?可是她瞬間就想明白了:她看到不是人,如果是人怎麽能占據别人的身體,她的靈魂能鑽進别人的身體,支配别人的行動,這個人哪是人,自己拿她當人看,真是傻了。
想想自己幸好沒有大開殺戒。氣急眼她要你灰飛煙滅,你是一點兒轍都沒有。
真是有些後怕,到此陳碩真才知道害怕,幸好沒有真的要殺她,如果自己幹了,沒有處去買後悔藥。
冷汗一身,她說的自己沒有皇帝命,自己隻有服從謀劃,她畢竟是千年後的人類,不知道那個世界有多麽的神奇,爲什麽那麽厲害,怪不得人家能做任務。、
陳碩真憋屈,就得這樣忍了,人家說得對,就她這幾個人,要将沒将,要謀士也沒有,自己有多大本事自己還是明白的,自己會治國嗎?
隻有服氣人家的話了,她說的沒錯,國家有多大她都不知道,還想掌控整個天下,一幫鄉巴佬就想得天下,有什麽本事爲天下人謀福祉,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陳碩真想想自己被殘害的一幕,還是老實下來,不要自不量力,她的仇已經報了,蔺箫殺了那些官兵,官府一定在通緝她呢。出去就是找死。
自己已經成爲敗将,再也忽悠不了民心,自是大勢已去,不能東山再起了吧?
陳碩真沮喪的哭了幾天,還是在雞足山定下居來,他們這些人在山裏分散開來,恐怕有人見了産生懷疑,全部改名換姓,,說話做事都是特别的小心,恐怕别人識破,他們終是活了下來,她的隊伍自然是有男有女,都是二三十歲是人,在戰鬥中死去配偶的成了g婦鳏夫的,陳碩真号召他們配婚。
分成了多少個村子,十幾裏地二十幾裏地的一個村子,還有四五十裏地的村子,每個村子十幾戶人家,連口音他們都改,不敢出山,衣服是蔺箫留下的,早就穿的補丁摞補丁,十幾年後,他們還是做出了紡車,土造的織布機,女子都學防線織布,不這樣幹他們隻有光着了。
自己種地自給自足,能吃飽飯,穿上衣服就不錯,這比神農架的野人還是先進了,他們的人口逐漸增多,稱自己是雞足山裏人。
口音學了當地的地地道道的,在這大山裏紮了根,始終沒有暴露身份,他們活得很太平。
蔺箫這個任務做得憋氣,搭了那麽多衣服,那麽多糧食種子,那麽多的口糧,搭得真是不少,也沒有要她的壽命,蔺箫也不在乎。
蔺箫不想再做這類的任務,還是給普通百姓做任務,這些造反的人真是難調理。
蔺箫和黛玉她挑選任務,還是去做好做的任務吧,黛玉想去紅樓看看,蔺箫知道她在想什麽,她畢竟是不能忘了寶玉,,她認爲寶玉能成仙,她就是想見見。
黛玉離開紅樓已經幾十年了,早已經是物是人非,想要見到寶玉,還是要穿梭時空,回到寶玉出家的時候,那個時候真的能夠見到紅樓的很多人,就連薛姨媽還活着呢。
照顧黛玉的心情,蔺箫對黛玉還是很寵溺,拿她當親生女兒看待。
袁源活了九十多歲就去世了,袁源如果總在系統裏做任務,袁源是不會死的,袁源是嫁給了很愛她的人,他們是不離不棄的恩愛夫妻,袁園不想活幾百幾千的,,丈夫走,她也願跟着走。
袁源走的時候蔺箫正在做一個任務,等蔺箫回到家裏,袁源已經走了幾年,蔺箫看透了人世間的百态,并沒有難過得要死要活的,難過想念是有的,畢竟就那麽一個女兒。
難過之後還是得做任務,黛玉和蔺箫早就成了母女關系,蔺箫對黛玉疼寵,黛玉對蔺箫孝敬。
母女間處的不錯,蔺箫沒有孤單單的,心裏總有欣慰。
這次回來,紫鵑和雪雁已經去世三年了,黛玉和蔺箫難過了很久,她們也沒有留下後代,公司早就轉讓了,捐了一部分,其餘的留給了黛玉。
這次蔺箫就把留給黛玉的錢換成黃金,存到蔺箫的系統裏。
帶到哪個朝代都可以換錢花,這才是實際的。
蔺箫他們這次在家裏待得時間最長,爲了悼念袁源極其子女,袁源的子女也是早就過世了,他們沒有活過袁源的壽命,袁源是因爲在系統裏住了十來年,要不也不能活到九十多歲,人生七十古來稀,能活到九十以上的還是極少數,在科技很發達的現代,藥品充足的情況下,人的壽命還沒有特别長的。
活一百歲朝上的真的沒有幾個。
總是随了黛玉的心願,去紅樓,蔺箫答應了。
隻有還魂書才能把她們送去紅樓,沒有還魂書是不能穿梭時空的。
到了,人就落地,但看榮國府大門前一片荒涼,大門的鎖都生鏽了,黛玉眼圈兒一紅,不禁落了淚,這個時候的外祖母?已經去世幾年,賈家人都不知身在何處?
蔺箫見黛玉難過,心裏也不好受:“黛玉,滄海桑田,人生如夢,隻當做了一場夢吧,忘記過去吧,使自己歡快起來,人生短暫,當過得舒心,不要把自己的情緒陷入痛苦當中,活得那麽累,總是在人世間受了委屈,希望你走出痛苦的深淵,既然有緣無分,就不要奢望,想開了,苦難會得到蜜果,深淵會變成天堂。”
黛玉深以爲然,隻聽到馬車銮鈴響,一輛普通的馬車在榮國府大門前停下,下來一個抱着孩子的婦人裝束的女子,黛玉瞪大了眼:寶钗!
黛玉心裏震撼:寶钗怎麽變成了這樣?行動如老婦,面容憔悴,滿臉的皺紋,比她一個八十來歲的還不年輕。
黛玉現在是越長越年輕,容貌身材就如二十歲的年輕姑娘,本來人家也是姑娘,沒有結過婚。
車上下來的婦人眼睛對上黛玉的雙眸,不禁驚異非常,這個人怎麽像黛玉,不可能是黛玉,她想起黛玉來過一次,也許還是她吧?怎麽還這樣年輕?
這個時空這個時間才是黛玉病故十年的時間,寶钗才二十五歲,可是看寶钗的容顔最少也有五十歲了,頭發花白滿面的褶皺,那樣一個嬌嬌滴滴的千金貴女,十來年就變成了這樣,她抱的那個孩子大概有三四歲。
“這?”黛玉納悶兒,薛家有錢,不會把寶钗養得這樣慘。
這是怎麽回事?
原來,寶玉再也不回頭,一心出家,抛下了寶钗還有一個孩子。
寶钗抑郁成疾,成天的哭嚎尋死覓活,對孩子又不上心,孩子感了風寒,沒有得到及時的醫治,燒的厲害丢了性命。
寶钗夫離子死,身受刺激大病不起,薛姨媽照顧她,也是因郁成疾,薛姨媽離開人世,給了寶钗更大的刺激。
榮國府完了,薛家沒有了支柱,薛蟠敗盡了家業,薛家徹底倒台,一切的收入都成爲零,薛家窘迫,薛蟠就算計賣寶钗,以千兩銀子把寶钗賣到襄陽一個富戶五十多歲的男人手裏。百镀一下“最佳鹹魚翻身系統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